“我之一脈老祖修成紫氣東來決橫掃一世,”寧落山緩緩開口,“而我等後人也得以有幸傳承此法,不過前數百年我等一脈竟無一人傳獲此決,於是在家族勒令下隻得將其拖給家族處理。”寧落山的語氣稍微有些低落。
“難道連寧兄也沒有這個機會傳承此法?”陳言有些不好意思,這等於間接奪了寧落山的造化。
寧落山搖了搖頭,“若是有此機會,我早就把握住了,可是此法卻一直不認可我。”寧落山笑笑:“陳兄能得此造化想必也有自己的實力使然,有陳兄這般人我脈也不必擔心此法蒙塵了。”
“寧兄過譽了。”陳言心中有些讚歎,寧落山的為人確實是他所見最為灑脫明理之人,若是不出意外,此人未來一定是一位豪傑。
“陳兄在凝聚紫意之時不可求快,定要控制好度,不然很可能便會發生剛才的情況。”寧落山好心開口,“剛才我在你的識海方了一滴心蘭花的花瓣液,它控制了你吸收的大量紫意,你可以待回去後撕開一絲缺口來慢慢吸收紫意。”
“謝過寧兄了。”陳言拱手。
“不必。現在已是太陽全部升起之時,紫意已散,”寧落山望向天空,“若是無事,可願來我府中一聚?”
“謝過寧兄好意,不過今日我先得研習法決,待別日再聚如何?”陳言開口。
“無妨,那就先祝陳兄有所突破,待再次見面可令人刮目相看。”寧落山笑笑。
“他日再見!”寧落山騰躍而起,轉眼便是消失天邊。
“此人修為不低,”陳言望著寧落山離去的方向,“應該已經是達到了神遊境,不知那個寧雲又是如何。”陳言擺擺頭,不再去想,轉身離開。
“不遠便是主峰了。”陳言在叢林中穿行,看見隱約的山峰,加快了腳步。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你們要做什麽,這是我娘的藥!”
陳言向不遠處望了過去,只見說話之人正是前日所遇的采藥女,此時她被幾個男子圍在中間,手中的藥筐也被打翻在地。
“你要知道寧雲少爺能看得上你是你的福分,你若是從了,你娘的病自然也不成問題!”一個高大的男子氣勢洶洶。
“你做夢!”女孩目中少見的出現了怒色,“我死也不會與這等人渣在一起!”
“敬酒不吃吃罰酒,”男子失去了耐心,“直接帶走!”身邊幾人聽見此話便是準備上前。
陳言此時已經無法忍受此等怒火,也不說話,直接便是衝了上去,手中千寒卦已經成型,一道道尖銳的冰錐出現刹那便是穿透幾人的心臟,陳言瞬間凝冰成幕擋在女孩身前,頓時血色滔天,冰幕瞬間就被全部染紅。
冰幕撤去,女孩看見眼前的一幕,臉上的血色都是褪去。
“是我。”陳言出現。
“他…他們都是你殺的?”女孩有些害怕。
“自然,”陳言語氣冰冷,“這種渣滓不配存活於世間。”
“可是他們都是寧雲的下屬,你這樣會激怒他,”女孩有些擔心,“公子你別害怕,我會去替你求情,大不了…”
“不必,”陳言自藏經閣一事便是怒氣淤積心頭,若是不除便成心魔,“我會去找他。”
“這寧雲傳聞有神遊境,公子你有把握嗎?”女孩開口。
“神遊境,”陳言冷笑,“那就殺一個看看。”
“公子可要小心,”女子看陳言如此堅決也不好開口阻攔。
“你早點離開吧,”陳言開口,“這些小魚小蝦怕不是一會還會來。”
“嗯,”女孩拾起藥筐,“謝過公子了,”女孩笑笑,“還有,我叫寧雪萍。”說完便是轉身離開。
“寧雪萍,”陳言搖搖頭,轉瞬又是抬起頭,“接下來,便是算帳了。”
陳言很快便是奔回住所,輕車熟路的解開禁製,坐上了白玉台。
“如今我若是想戰神遊有兩法,”陳言想到,“一是入門紫氣東來決突破煉氣境,而是將千寒卦修至大寒,”陳言抬起頭,“不過,我必須兩點都要達到才有絕對勝算!”
陳言不再浪費時間,潛入識海,果然看見一滴白色的液體懸浮在識海中央,“這應該就是那所謂的心蘭花,”陳言看見其中若隱若現的紫色,分出一縷分神化為一根銀針向白色球狀液體刺了過去,頓時一陣暴動產生,一道缺口出現,“鎮壓!”陳言把將要裂開的缺口壓成一個小孔。
“應該可以了。”陳言看見一縷縷紫意從中慢慢散發出來,心中也有了底。
紫意剛是出現便是擴散開來, 而一旦擴散便是轉眼融入識海,一陣刺癢的感覺出現,而約莫萬分之一的識海被染成了紫色,“這是…彩色識海!”陳言有些激動,星域中早有彩色識海的傳說,傳說五大主宰的識海皆是彩色,而普通修士僅有白色識海。
“只有萬分之一,”陳言並不灰心,“不過這些紫意吸收完畢差不多便是有百分之一,”陳言明白萬事不可求急,“紫色識海成型一刻應該便是我可以履行對虛塵師父的諾言之時。”陳言回頭看見識海中的藍色花瓣,“生死境我一有把握。”陳言信心十足。
陳言不再多想,散開一縷縷紫意,不斷浸入自己的識海。
兩個時辰過去,紫意已經成為一種自然的循環,“既然紫意自己可以吸收,這時來研習千寒卦再好不過。”陳言退出識海。
“小寒講究變化,”陳言手掌一揮,室內瞬間便成冰雪世界,“這雪花的棱角,紋理,都是變化。”一朵雪花落在陳言掌心,而這雪花並未融化。
“那這大寒又該是如何?”陳言捏碎雪花,“曾經師尊所說的格局應該貫穿始終,無格局不成卦,那麽大寒又該有哪些新意?”
陳言隨手一撮,一座座冰雕出現,其中有飛禽走獸,人群林木。
“到底少了什麽?”陳言走近一座座冰雕,只見其間形象恍若真實,陳言搖搖頭,準備回身繼續思索,突然陳言心中一動,快步走向一座人型冰雕,“形態實在趨於無暇,不過,”陳言有些興奮,“少了神!”陳言望向其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