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踏…”
就在李義打算讓人,把他所覺得的那個家夥給帶來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柳如煙冷著臉走進了大殿,在她身後還跟著一臉委屈的柳兒,很顯然這個小丫頭剛剛挨罵了。
柳如煙先是對著眾長老點點頭,走到李義身邊輕聲問道,“義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丹爐這麽大,上面還有防禦陣法,怎麽會輕易倒呢?”
李義看著她那冷著臉的模樣,連忙安慰道,“行了,你也別生氣了,具體的是哪個家夥乾的,我心裡已經有數了,等我把他給叫過來,你看一下就明白了。”
柳如煙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坐在了李義的下手,小丫頭柳兒也連忙站在了她的身後,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李義看著小丫頭那委屈的模樣,好笑的搖了搖頭,對著在身邊侍奉的梅超峰吩咐道,“你去找找天賜在哪裡,把他給喊過來,就說我有事找他。”
“是,少爺。”
梅超峰答應了一聲,行了一禮便走了出去。
聖火殿,田天賜坐在雲床上,微眯著眼睛在那裡打坐,只不過那豎起的耳朵,很顯然這家夥並沒有用心。
“也不知道外面情況怎麽樣了,火有沒有被滅掉?師父有沒有回來?他們會不會懷疑是我乾的?我要不要假裝的過去看一下?”
就在田天賜內心糾結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聲喊聲。
“田師兄,在不在?至尊喊你去武道殿一趟。”
田天賜聽到是梅超峰的聲音,心裡猛的“咯噔”了一下,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完了完了,看來是發現我了,該死的小白,要是我受罰了,我也肯定會把你給供出來,對了,還有小三角跟哮天,也不能讓這倆家夥跑了,要挨罰一起挨。”
“田師兄,快點!至尊他們正在等著呢。”
梅超峰見田天賜並沒有回聲,也沒有出來,隻好再次出言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收拾一下,這就過來,你先等一會。”
田天賜苦著臉答應了一聲,然後從雲床上跳下來,伸出手用力的在臉上揉了揉,讓自己的表情自然一點,隨後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邁著上刑場的步伐,走了出去。
在聖火殿的外面,梅超峰站在一把古樸的飛劍上,靜靜的等待著,在他的身邊,小太子安龍騎在他的金色飛劍上,好奇的問向梅超峰。
“梅師兄,剛剛那邊好像是著火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梅超峰驚訝的看了他一下,有些疑惑的問,“安師弟,難道你不知道嗎?剛剛靈丹殿失火,裡面少夫人儲存的大量丹藥,全部燒的一乾二淨,至尊和少夫人都非常生氣。”
“額…”
安龍尷尬的撓了撓頭,“剛剛我在修煉,並沒有注意到這些事情,還是丫鬟在我修煉完以後,跟我說的。”
說完他又看了看聖火殿,小聲地詢問道,“是不是師父他老人家,懷疑是大師兄乾的。”
“噓…”
梅超峰連忙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回頭看了一眼聖火殿,見田天賜還沒出來,才回頭小聲的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但也是八九不離十,不然至尊怎麽會讓他去,很顯然連自尊都懷疑是他乾的,我跟你說啊,他……”
“咳咳…”
安龍突然咳嗽了幾下,然後抬頭看了看天空說道,“今天天氣不錯,太陽挺大的,我回去把我昨天洗的被子給曬曬,梅師兄我先回去了,你忙,你忙。”
說完一夾胯下的飛劍,轉身“唰”的一下消失不見。
梅超峰疑惑的抬頭看了看天,
好奇的撓著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怎麽還要自己曬被子,他不是有仆人嗎?這點小事讓仆人乾不就行了?”“他可能是昨天尿床了,不想讓他的仆人看到,才回去自己曬的。”
梅超峰身體微微的一僵,慢慢的轉過頭,就見田天賜黑著一張臉站在他身後。
“哈哈,是嗎?我覺得也是,那啥,你好了沒有?好了咱們就走吧,別讓至尊等急了。”
“哼!”
田天賜看著他那尷尬的模樣,冷哼了一聲,一踩腳下的聖火輪,身形如閃電般飛向了武道殿。
看著遠去的身影,梅超峰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畢竟背後的說人壞話,讓當事人聽到確實挺尷尬的,他本來就是一個愛說話的人,自打跟了李義,與人說話的機會就少了,剛開始的時候,李義還偶爾跟他閑聊一下,可是等李義成就不朽之後,每天要麽在禪悟,要麽就是忙別的事情,他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跟他說話的,結果還發生了這麽尷尬的事情。
梅超峰心裡明白,估計他是被這位大弟子給記在小本本上了,梅超峰心裡不禁,以後可沒他的好日子過了,這位大弟子可是有名的小心眼兒啊!想到這梅超峰苦笑的搖了搖頭,點點腳下的飛劍,也跟了上去。
田天賜一邊飛行,心裡還在想著怎麽把自己給撇清,可是都到了武道殿門口,他都沒有想出應對的辦法,萬般無奈下,只能想著到時候,見招拆招了。
“在門外站著幹什麽,還不趕緊進來?”
田天賜聽到師父的聲音,連忙擺正了自己的表情,一副我很嚴肅我很清白的樣子,走了進去。
李義看著田天賜,那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冷著一張臉問道,“上午的時候你在幹什麽,怎麽沒見你出來迎接新入門的內門弟子?”
“師父,是這樣的,我早上的時候,本來也打算出去的,可是今天早上我有一種想要突破的感覺,覺得這機會難得,就沒有出去迎接新來的師弟師妹們,還望師父見諒。”田天賜臉上裝出一副十分抱歉的樣子,行了一禮,小聲地解釋道。防采集開啟,點擊手動加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