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就算顛沛流離
命運就算曲折離奇
命運就算恐嚇著你做人沒趣味
別流淚心酸更不應舍棄
我願能一生永遠陪伴你
哦~~
一生之中兜兜轉轉那會看清楚
彷徨時我也試過獨坐一角像是沒協助
在某年那幼小的我
跌倒過幾多幾多落淚在雨夜滂沱
一生之中彎彎曲曲我也要走過
從何時有你有你伴我給我熱烈地拍和
像紅日之火燃點真的我
結伴行千山也定能踏過
讓晚風輕輕吹過
伴送著清幽花香像是在祝福你我
讓晚星輕輕閃過
閃出你每個希冀如浪花快要沾濕我
......
紅日這首歌,是一首絕對好聽的、正能量滿滿的歌,如假包換!呃,實際很難找出比它更好的歌了。
當然了,聽歌唱歌也是一種很棒的娛樂,尤其是和一幫朋友在一起鬧騰;很可惜,九八年上半年時,李鐵如還沒形成這個良好習慣。
是暑假前,李亞峰領著學校老師們,一起去了馬市街口南側的“東方明珠”之後,大家才漸漸上癮的。
且說SQ區隊幾人商議妥了,就要各自找尋自己第一輪比賽的位置和查看對手。
此時,鋼廠王志剛不知是不是正好走過來,笑著問小蔡:“有信心衛冕嗎?”
小蔡愁死了:“我去年根本就是撞大運撞上了好不好?論實力哪輪得到我呀,你這是特意過來看我笑話的吧?”
王志剛還客氣地說:“別那麽謙虛,那冠軍,能是誰都能得到的嗎?”
閑扯幾句,大家分別去尋找自己的第一輪比賽位置。
李鐵如轉了一大圈,在二樓緊裡面的東南靠近窗戶那裡,找到了自己位置。同時看到了寫著對方的名字的卡片,對手赫然是醫學院的小姚。
小姚名叫姚雲松,不久前在大壩上,又曾經贏過李鐵如一次;那次他是艱苦逆轉。
勝了之後,竟然恭敬對李鐵如抱拳,道了一聲承讓。
李鐵如知道對方實力不在自己之下,當時還非常奇怪;他不明白,對方通過這局棋,堅定了對比賽的信心;感覺到了賽前“集訓”的收獲。
那不是棋力進步了很多,而是心境成熟、沉穩了太多。境界有了升華,看待勝負得失,遠比之前灑脫得多。
這方面,李鐵如卻比小姚差許多了;單純論棋力,當時李鐵如可能還強出一線。
不過,事後來看,今年比賽的表演舞台,絕對是屬於醫學院隊的。
其他人都是配角,李鐵如只是不起眼的一名配角,小姚的成名路上,第一塊墊腳石。
小姚來了,坐在李鐵如對面,顯然還是非常緊張。性格活躍跳脫的他,居然沉著臉,一言不發。
李鐵如和他其實挺熟的,卻也不願主動搭話。還有十來分鍾,氣氛很沉悶壓抑。
“咦,你們倆對上了?”李鐵如抬頭,看到是小嚴。
笑問:“你這次也來了,參加比賽了嗎?”李鐵如莫名其妙地對小嚴非常有好感。
小嚴點頭,惜字如金地回答:“我參加了。”
小姚這時再也忍不住了:“啊遊我們仨是一個隊的。”
李鐵如一驚追問:“你們三個,是醫學院隊?你們怎麽找到小嚴的?”
小姚不禁長歎:“哎,你怎麽這麽孤陋寡聞。小嚴也在我們那裡上班,
我們天天在一起......”後面忍住沒說出來。 李鐵如更加糊塗了:“小嚴上你們醫學院上班了,那麽好?”
小姚氣樂了:“小嚴在附屬醫院上班,怎麽這事還需要你批準嗎?”
李鐵如不好意思道歉:“對不起,我真是不知道。”小姚再次搖搖頭。
轉向小嚴:“祝賀你呀,這回你可以一直跟他們一起下棋了。”
小嚴勉強笑笑回應,沒說話。其實,他只是臨時工,不知道能不能乾得長。
李鐵如只顧替他高興了,沒想到其中那麽多事情。“啊遊把你拽出來參加比賽了?”
小嚴本來面對誰,基本都是高冷面孔;唯獨對李鐵如這個單純老對手,實在冷不起來。
“對,他,把我拽出來參加比賽了。”
很有一種,小嚴純粹是被擠出話來的感覺。
小嚴很可能也不知道為什麽,其他人大多數都是怕他或者不喜歡他;高手們都不喜歡他,孟凡棟只不過沒辦法不接受他挑戰,張遊雖然有辦法對付他,可也嫌棄他;馬少恆乾脆明言,不願意跟他下棋。
其他人,大多數下不過他,怕他而敬而遠之;極少數不怎麽怕他的,屈指可數,有鄭東、小何、武建中、張永志, 最後是李鐵如。
哪怕趙東宏不會怕他,他也明白地知道,對方根本不願意理他。
前面四人,鄭東口齒有問題,可能是有一點殘疾,說話非常不清楚;人甚至比李鐵如還要單純得多,心裡面有可能只有下圍棋一件事。
他最喜歡下圍棋,對別人基本都一樣;隻分為兩種,下得過他的,還要下不過他的。
李鐵如這人很奇怪,對絕大多數棋友們都很喜歡。
人群裡面,趙東宏和小嚴屬於人緣不好的;他心裡對他們也沒有啥成見。
哪怕趙東宏曾經下彩棋贏過他一百多元錢,小嚴九五年夏天連續贏了他數十盤棋;他依然覺得,這倆人挺親切的。
小嚴雖然是超級棋癡,卻也能感覺到李鐵如的善意;而這個,實際上是非常難得罕有的。
他下圍棋固然不錯,然而生活自理能力很弱;對家庭造成了很大困擾和實際存在的拖累。
他自己與家裡人,都為此萬分煩惱。他很可能是一個特例,因為下圍棋而生活困苦的特例。
比賽開始了,所有人都各就各位,開始與對手“搏鬥”。
這盤棋,小姚執黑先行,李鐵如執白。
李鐵如的棋,也不是真沒有任何特點;他執白棋,勝率通常比執黑棋要高;他的偶像武宮正樹恰恰也是如此。
當然了,這僅僅是個巧合;武宮正樹執黑勝率低一些的真實原因,在於他癡迷於“探索宇宙”,沒有全力以赴專注於爭勝負。他執白棋厲害,是因為執白棋一直采用“自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