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張遊就幾乎不能算成新生力量,現在則早已與老孟和馬少恆三人組,共同代表承德市圍棋一流水準,與眾多來勢凶猛的後起之秀反覆搏殺。
這話差不多就是在總結承德市圍棋的歷史,整理一下,對於看官們也是提供了一大方便。
承德市圍棋的水平確實並不高,其歷史遠非源遠流長。
這裡要說的,實際上是分為前期、中期和後期。
以八七年與九三年兩個極其重要的年份為界,八七年前面的所有故事就算為前期,九三年後面的自然就是後期,八七年至九二年這短短五年算作中期;本書主要是要講後期的故事。
故事比較平淡,可能主要是因為作者水平欠佳;務請大家諒解。
老孟、張遊、馬少恆三大高手,在承德市中後期的“大手合”比賽裡面比較活躍。
高嗣、江明二人水平非常高,但是高中畢業之後,就都在忙事業,根本沒有那麽多時間參加比賽。
而且,那是另一個話題,暫且放下。
老孟八七年定了業余一級,起步不那麽驚豔;但是緊接著的八八、八九、九零、九一、九二年中期的短短五年間,在承德市大大小小的比賽裡面,一口氣連續拿下了七個冠軍!
他自己說,期間其他人合起來的冠軍數應該都沒有他一個人多;其中,也包括高嗣在內。
實際上,高嗣參加承德市圍棋比賽數年,也只是拿過一次冠軍。
他九一年獲得河北省段位賽第二名,拿下業余5段時,才十七歲,之後就沒怎麽參加承德市比賽。
老孟所說的其他人,主要說的是李新、李友、高大宇、申勇、劉剛這幾位老牌一流棋手。
這五人才是正經八百的承德市圍棋前期的一流棋手,老孟在前期末段至中期與他們幾位拚殺數年,可以說就是大獲全勝,地位近乎一統江湖。
不僅如此,他還要與楊老師麾下的孩子們裡面的精英對抗;就是少年時期的高嗣、江明、羅大為、楊旭等人。
實際上楊老師本人並不是科班出身的老師,他只是長期從事圍棋少兒培訓,大家稱呼“楊老師”習慣了,久而久之就約定俗成了。
另外,江明的父親也是這樣,人們習慣性地稱之為“江老師”,甚至是老江。
那一批孩子素質極高,都是楊老師去實驗小學、南營子小學等市內最好學校,最好的班級裡面,特意從一批數學成績最棒的孩子們之中挑選出來的。
上面提到的四個小男生與另外五個小女生,當年“橫掃”河北省青少年組業余圍棋段位賽,連續稱霸四五年!
楊老師戲稱他的這群得意弟子為“四大金剛”、“五朵金花”,這讚譽,圈外人很可能覺得小題大做;不過,以承德市本位主義角度出發來看,就絕對不是那樣了。
五個女孩中,只有沈月、馬蜜二三人後來還曾經參加過承德市比賽;她們成年後,基本就“銷聲匿跡”了。
他們和她們只是活躍在九一年前後二三年,李鐵如在比賽裡面,還輸給了沈月小女孩一局。
其實,那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盤棋而已;李鐵如大優後得意得太早了,過於松懈之下被人家反攻倒算得手了。
接著,簡單補充介紹一下前面那五位老一流棋手。
他們之中,李新略年長,目前是五十歲出頭;申勇申老師應該最年輕,才只有三十六七歲。
李新目前已經隨工作關系去天津發展了。
李友是鷹手營子區人,也在那裡從事業余少兒培訓。
高大宇最不活躍,自從八七年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活動”信息了。
87年那年,專業棋手俞斌、曹大元來承德市,進行新體育杯決賽,順便去避暑山莊遊玩。
曹大元的女友,同樣是專業棋手的,當時中國女子圍棋頂尖人物楊暉七段,應楊老師邀請,與承德市那些知名“高手”,進行了多面打指導棋。
當時有老孟、老史、申老師、李新、李友、高大宇、劉剛等七人。
老史是自己死皮賴臉地,硬生生磨著楊老師要參加的,本來論成績,不應該有他。
但是,他苦求楊老師,我這一輩子隻愛好下圍棋,好不容易有機會與專業棋手“見面”,就讓我走一回後門吧?
楊老師實在不好意思再拒絕,隻好答應了去試探著商量商量。
那次,人家楊暉一邊下棋,一邊嗑瓜子、看電視,曹大元負責提醒她。
每當下手們終於苦思冥想地,走出一步棋後,曹大元就趕緊輕聲告訴她,對方走棋了;這樣,小女孩心性的楊暉才把目光,戀戀不舍地從電視那裡,移到棋盤上來。
就這樣,一水受讓五子的眾人也是完全頂不住楊暉七段的凌厲攻擊。
難能可貴的是,高大宇總算是贏了,避免了全體被“血洗”的尷尬。
其實,承德市的諸多年輕棋手們心目中,高大宇真的只是一個聽說過的名字,聽說他受讓五子,曾經贏過楊暉七段一次;僅此而已,再沒有其他印象了。
這名字,與符號的差別,也真心不是很大了。
前面說了最不活躍的高大宇、李新,接著說一說相對活躍的李友、申老師、劉剛。
無獨有偶,李新、李友、申老師他們“老一代”一流棋手,也是五個人;所以後面的所謂五大一流高手,可以說正是取代了前面五位的“江湖地位”。
前面五人每一位都最少拿過一二個冠軍,九三年之前,大概是申老師實力與成績更出色一些。
但是,申老師到九五年再參加府裡圍棋職工賽時,就明顯感到力不從心了;當時他只不過剛剛三十一二歲而已。
那一年比賽,有一輪他對上了小蔡,被對方的野蠻殺伐欺凌得慘不忍睹;最後,只不過純粹是因為小蔡當時確實是不會使用棋鍾,自己沒注意控制比賽時間的消耗而超時了;才讓申老師狼狽不堪地逃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