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圍棋故事 小說()”查找最新章節!
另一個重要原因是,大家普遍都進步了。
不是棋力有什麽飛躍,而是攪亂局面能力都大大進步了,給對手出難題的水準都大大提升了,他們常常都是深入敵後去殺人放火。
上述我們這些“老實巴交”下棋的人,吃虧吃到姥姥家去了!
每一次,都不得不耗費大量時間去解決棘手難題,很多時候還是會吃爆虧!
可惜,我是剛剛醒悟到這個問題,稍微有些晚了!
啥也不說了,坑了阿潘,非常抱歉。
關鍵是,損人不利己,白不開心。
加油,我們繼續各自努力!
中午吃飯,看到許多老棋手,大多數我都不認識。
這次,江總真的是辦了個好比賽。
崔佔魁先生都七十九歲了,還能獨自一人前來參加比賽,真可喜可賀。
不要說我們未來如何,我們這一代和他們應該不能比。
看看下一輪對手,我對月哥(刑秋月),我笑了。
滿場人,我最喜歡的對手就是月哥。
相反,他最不喜歡的至少會有我一個。
我前二年一度曾經對他很吃力,如今早已想好了對策。
沒想到,現在又能驗證一下了。
我在第八台,執白迎戰月哥,阿潘執黑在身邊,第九台迎戰東宏。
說實話,有時候命運很不公平!
這裡,我說說天敵這話題。
高手裡面存在這樣的情況,比如曹熏鉉克老聶,老聶克武宮,武宮又克老曹。
我們業余棋手也有,我是月哥和那子的天敵,東宏是阿潘和志剛的天敵,阿遊是小閆的天敵。
當然,這只是比喻。
但是,倆人水平接近,一個總憂心忡忡,另一個自信滿滿,讓你說,誰更輕松?
再逗逗樂,元濤是阿遊的天敵,這個厲害!
過去阿遊只要贏元濤,就第好幾名了。
非得輸給了他,那兩次才能拿冠軍!
而且,兩次都靠小閆勝元濤,才後面超越!
九八年那次,還有小姚。
小姚神勇,連勝元濤、志剛。
是不是他隻參加了那一次,打到了第五?
且說第六輪比賽,我對陣月哥。
比鄰的第九台,是東宏大戰阿潘。
我剛才說了一大堆,並非肯定勝券在握的意思,而是說有心理優勢。
對方遭遇苦手,心裡的陰影面積立即變大!
早在九一年,比賽裡我第四次勝月哥,才記住了他。
有趣的是,他走過來看到我,扭頭離開,回去去看對陣表。
回來後,還不死心又問一次,你就是李鐵如嗎?
那樣子笑死我了。
雖然有些心理優勢,棋依然需要兢兢業業地,一步步認真地下。
我的招,說白了沒什麽新意。
只不過,他小飛掛角,我都二間高夾,而不是喜歡的小飛。
而他,也不順勢取實地,而是跳出。
我的策略,無非就是盡快打散局面,不讓他下得過厚。
戰到中盤,他什麽攻勢也沒有了。
於是就有些茫然,更討厭的是,單位還總是打電話騷擾他,讓他沒法專注下棋!
我抓住機會,走到上面的三路托,打破了實地均衡,徹底佔據了優勢。
抽空瞄了阿潘的棋一眼。
實話實說,他倆都是雙橋區隊的,論實力,我看好東宏,心裡卻希望阿潘能勝。
他勝了,對我有利不說,他還保有衝擊前六的機會。
這話也就是現在敢說出來,當時可不好意思表露出來。
我還擔心阿潘,他優勢收束能力也很讓人擔心!
阿潘黑棋倒是確實佔有攻勢,但他總是過分樂觀。
我這邊,月哥不甘心內扳吃虧,選擇了外扳!
但是,扳斷後,他也吃不掉我的白棋那顆子。
變化幾下,他的收獲是先手護住了上邊,我後手吃掉了黑棋三子,局勢漸漸明朗。
我打吃時,黑棋長考,我誤以為他想不接,就提醒他,只能接上,我後手吃子。
不然,讓我拔花成什麽了?
到大官子階段,又無故起了風波。
這問題是,月哥努力尋找戰機,把我左邊分開了。
我應該老老實實的把眼擺出來,那麽白棋依舊是勝勢。
可是,他外面有斷點。
當時我估計,先手跳點刺一手,應該能便宜到。
他如果接上,我回去做眼也不遲。
他如果點進去,我斷先手,他得逃兩子,我接著曲還是先手,那麽上面多出眼位了。
總之,不至於死棋。
其實,我們這檔次,沒什麽必要如此“精致”,直接補活就得了。
這與優勢劣勢都關系不是很大!
自己明明白白知道,必須補棋,沒有變化余地的。
果然,我點刺時,他不理反而破釜沉舟進去點殺。
我斷,他只能逃二子棋筋。
我曲,他本來還得連回另二子棋筋,但他卻先擠了一下。
我一看,如果我吃兩個,他吃我三個,那麽等於他收了一個後手七八目官子。
原本他單擠是絕對先手,我必須補活的。
現在,我反而爭到了先手,而不需要再費勁計算死活了。
於是我索性吃掉他二子,當時月哥就後悔莫及,唉聲歎氣!
痛心疾首,認為自己錯失良機了!
實際上客觀事實是並沒有殺棋,具體情況稍後再說。
之後,我也沒有佔到什麽大棋,只不過走了一手目數不很明確的棋。
月哥當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強行斷了我一子!
我看到,確實可以拉出來作戰,就再次與月哥“打一仗”,不能讓他太如意!
隨後,他走了一手跳,很漂亮!
我長出來的二子居然很難逃脫。
幸虧, 我補棋是先手,他如果吃掉我二子也是六目,我後手鑽進他空裡肯定也得好幾目。
他無奈又不吃了,而是守住自己的空。
我這裡似乎又賺了一二目,當然已經與勝負沒什麽關系。
早在當初,我托在三路之時,理論上勝負就已經沒有變數了。
這次月哥沒說大優的話題,只是懊悔那個局部。
僅就這盤棋而言,他就是該輸。
月哥懊惱地離開,東宏終於忍不住開口說:“我知道為啥他老鬱悶了,你老是氣人家。”
我很無辜,真沒有故意要氣人家。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第1461章 紀元杯賽(8))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
喜歡《承德圍棋故事》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