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概念正與弗洛伊德的壓抑概念相一致,壓抑是把與超我價值觀相違背的東西否定在有意識的表現之外,因為它會對個人的價值結構起破壞作用。
而盲點也正像壓抑一樣,通過與理想化自我意象不相一致的經驗,使個人保持這種意向的一致連貫性。
先舉出下棋方面實例。
大部分人都下意識地認為自己水平很高,這種自我感覺良好,在水平中等的人群中尤其泛濫成災。
很多人都對自己獲勝的棋局念念不忘,對方如果水平較高,就更加記憶深刻。
不必深入研究,這種情況應該屬於正常的自我保護的體制。
假如自己發揮良好,應該不怕任何人!
這種自我膨脹、良性的自我暗示,很可能非常有益於身心健康吧?
第九輪比賽,李鐵志、王志剛和老畢三人,都順利戰勝了對手;最後,李鐵志成績為八勝一敗,王志剛、李鐵如和老畢三人都是七勝二敗;後面是任慶春獨自六勝三敗,鎖定了第五名,略顯命苦。
再後面,一局很不引人注目的爭奪,雙橋區隊的疙瘩,出人意料地輸給了寬城隊第三人劉連明。
可巧,本局對衝的勝負,是直接影響團體冠軍的歸屬的。
前面,李鐵志八勝,任慶春六勝,加起來十四勝局;李鐵如和老畢都是七勝,加起來也是十四勝局。
最後一輪之前,疙瘩和對方都是四勝四敗。
很簡單,誰贏了,誰就能幫助本隊奪取團體冠軍。
疙瘩知道這情況,但他很自信,絕不認為自己還會輸!
確實,他前面有兩三盤棋都是輸得很冤的。
怪誰?大部分原因不在於本身實力,而確實是精力不濟。
為什麽那麽精力不濟呢?
晚上還總跟鋼廠下象棋棋友下彩棋到後半夜唄!
看了這原因,是不是覺得很無語?
什麽人呐,這不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疼嗎?
現實很無情也特別無趣,疙瘩再度輸在過於自信,後半盤又連續出昏招,逆轉敗給了實力不強的對手;同時,把即將到手的團體冠軍也送給了對方。
這些事或者這情況,李鐵如和老畢暫時還不知道。
比賽結束,老畢就過來問李鐵如的情況;得知也是與自己一樣七勝二敗,就笑呵呵地打趣道,“現在第二名可也會丟了,你說怎辦?”
李鐵如有點內疚,反問道:“王志剛也是七勝二敗?”
老畢回答:“當然了,輸兩盤他都覺得冤死了。”
李鐵如升起一點希望,“他第一盤棋就輸了,小分很可能不如咱們倆。我要是第二你第三的話,我就把第二名的六百元讓給你,我拿第三名的四百。”
貌似很大方的樣子。
老畢搖搖頭,表示不同意也不樂觀,“你也不看看一共才多少人,算小分咱們倆不見得會比他高。不過,你的提議還是挺夠意思。”
說著,轉身去n年的裁判長申老師(老)那裡走去,顯然是去看看三人小分的具體情況。
實際上,這些錢大家基本上剩不下,能夠請哥們喝酒的酒錢就很不錯了。
大家既然得不到冠軍,就只能在乎是不是第二名了。
完全是榮譽感,或者說是虛榮心也行。
等了幾分鍾,李鐵如不耐煩,也跟過去,老畢正好回過頭來。
當然,與他們倆一樣心焦的,還有王志剛;此刻也過來看情況。
李鐵如趕緊問:“怎麽樣?”
老畢神情複雜,回答說:“咱們三人居然分都一樣,小分也是一模一樣的。”
李鐵如一愣,“啊,並列了?”
申老師插話道:“不可能並列,必須分出名次。”
仨人大分、小分都正好相同,而且,王志剛勝了李鐵如,李鐵如勝了老畢,老畢又勝了王志剛,仨人正好形成連環套,即使想以直勝方法破同分也不行。
申老師征求意見,“現在還有兩個辦法破同分。一個是加賽快棋,另一個是抽簽;你們願意采用哪個辦法?”
仨人互相看了看,誰心裡都不願意再pk,都想早點坐車回家呢,這時都已經中午了。
申老師也是這樣想的,他說:“沒人說,那咱們還是抽簽吧?這方法好歹比較節省時間。”
三人都點頭同意。
“為了更公平一些,”
申老師繼續解釋道,“抽簽采取兩次抽簽的辦法。第一次,抽順序;第二次,才是按照第一次抽出來的次序,依次抽出誰是第幾名。”
這方法不錯,第一次抽得三人正式抽簽的先後順序,第二次按照次序,分別抽出誰是第幾名。
相對於隻抽一次簽,肯定應該是公平度更高一些吧?
不過,已經奮戰二天半, 三人的精氣神都已經深處低谷。
至少李鐵如是聽得糊裡糊塗,基本沒有理解申老師說的方法是怎麽回事。
老畢聽明白了,王志剛似乎也有些迷糊。
老畢率先表示同意。
申老師不再多墨跡,直截了當地問:“那麽就開始第一次抽簽。你們誰願意主動先來?”
老畢不動,李鐵如還沒明白呢,看看老畢,很想問問他,這是怎麽回事。
王志剛等不及了,心急地說:“他們不來就我先來。”
說著走上前去。
申老師抽出三張撲克牌,分別是號碼2、3、4。
然後隨便倒換幾次,就讓王志剛先抽。
王志剛仔細看看,也看不出什麽所以然來,順手抽出一張,翻過來一看,大喜,這赫然是號碼“2”。
他此刻也還沒搞清狀況,還以為自己已經抽到第二名了呢,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申老師不動聲色,“接著誰來?”
老畢還是不動。
李鐵如擔心地看看他,不知道怎麽辦。
老畢見狀說:“你去吧。”
李鐵如有點不知所措。
申老師催促道:“快點,別耽誤時間。”
李鐵如磨磨蹭蹭地上前,一抽,翻過來看時,是號碼“3”。
老畢眼神也很好,看到後沒動地方,說:“只剩下4號,是我的,不用再抽了。”
申老師不置可否,點頭說:“你們三個人走遠點,等五分鍾再過來,按照剛才的順序,進行第二次抽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