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固守既有視野。
朋友小W,山東人,本科就讀於美國羅德島設計學院(RISD)純藝專業,歸國後毅然決然選擇了北京發展,盡管家中在濟南已經為他安排了當地最好的工作。
於是原本應該是嘮家常的親情電話粥,變成了一場火藥味極濃的辯論會,雙方反覆陳述觀點,擺事實說道理,最後不歡而散,一個星期再無聯絡。
這件事情,當小W說給他朋友聽的時候,朋友也無從建議,因為雙方都佔理,結果都不會差:小W年輕有為,北京有更大的舞台更多的機會給他施展才能;如果聽父母話回山東便衣食無憂,想搞點自己的事情也隨時可以,只不過機會較少,信息相對閉塞。
明明都是好的結局,為什麽還會出現如此相持不下的局面?
通常,人做出判斷的依據多半是建立在自己現有的認知與信息基礎之上,大腦利用已知信息做出判斷,但會完全忽視未知信息的重要性。
所以,當對方在依據既有認知提出批評之時,聽到的最多的一句是什麽?
“你們不懂!”沒錯,這就是問題所在。
我們評價別人時的依據,往往是自己視野能夠看到的事實以及掌握的信息,而正因彼此無法預見對方視野中的未來,而始終堅信自己的觀點。
上面兩點,信賴自己的偏見、固執既有視野而無視他人觀點,是很多人都有的情況。
三、有選擇,便有得失。
朋友小P,在職場中混的風生水起;但往往經歷越多,既有經驗越豐富的人,越會陷入定勢思維,而無法虛心納諫。
因為這點,他前一陣子摔了大跟頭,當時他已經自信滿滿的敢公然和BOSS叫板。
雖然在看見苗頭的時候,別的朋友苦口婆心的勸導過他,但對於信心過於充盈的人,什麽道理都是講不通的。
只有撞了南牆頭破血流,他自己才能逐漸清醒。
當時小P險些被公司開除,但停職降薪必不可少,如果他能夠聽勸,現在依舊收入頗豐。
但經歷挫折與失敗,往往又能更加錘煉一個人的品質,只要擺得平心態,跌倒了站得起來,便能從用血換回的教訓中吸取大量經驗,向更高點衝擊。
結論:理性看問題。對事不對人。
在你想要反駁先數三秒,想想以下。
如果是真誠的。應該感到高興。
即便對方的語氣很不好,但是正是他的批評讓你意識到你的失誤,錯誤,這樣對你是不是更有實質的作用?
而如果你覺得面子丟了,覺得很羞。
那麽,面子值錢嗎?還有很多大老板被打臉的故事呢!
請問他們有因此而生意一落千丈,一倒不起嗎?
如果是好意的批評,感謝還來不及呢!
如果是不懷好意的批評,當它是耳邊風,聽了,反省一下,沒有的話,就接著做自己。
李亞峰曾經反覆對李鐵如抱怨,他在人群中總是會受到排斥;哪怕其中最弱的都超級喜歡攻擊他。
他最早在搬運公司上班,沒有二年後不得不去寶麗公司上班;混了三個月還是不行,最後沒辦法才去馬架子中學上班。
到馬架子中學總算是安定下來了。
但是,進入打橋牌的圈子發現,自己依舊是最受排斥的那一個。
他還說,我知道自己毛病多,可是其他人也太不容人了。
李鐵如說,對於任何批評,
你應該區分善意的還說惡意的。 這話比較理智,其實只是適於他這樣“淡泊”性格的人;他的現實目標比較低,只是希望趕得上一般普通人即可;所以他很早就心平氣和了。
這很可能也是他的幸運。
有道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引申到這裡,李鐵如自幼的願望比較低平,反而更容易滿足;其後也能更珍惜得來不易的美好生活。
李亞峰也好、老孫也罷,起點比較高,後來稍有不順心,就很容易心理不平衡。
善意批評與惡意攻擊確實是有著本質區別的。
對任何個人、群體、組織來說,批評都是需要認真對待的。
應該說,一切善意的批評都是有益的,因而應當有一個正確的態度。
這包括虛心、耐心、誠懇、客觀、寬容、謙卑、感恩等等。不一而足。
有太多的歷史典故、警語、名言,這裡不羅列。
只不過在實際生活當中,這個道理好說,也好懂,但實行起來就不那麽簡單。
蓋因所有的人生下來就喜好接受那些能夠帶來快樂的信息,而批評不容易給人快樂的感受。
高人可能善於通過一系列的轉化功夫,在吸收營養、在成長的過程裡面去體驗一種高深的快樂;但幾乎可以斷言這需要“功夫”,沒有功夫,比如小孩子是體驗不到批評裡面也隱藏有那麽多可以造成快樂的元素的。
遺憾的是有一些批評是惡意的,網上可以看到不少。
對待惡意的批評,上面那樣的說法不怎麽適用。
嚴格說來,惡意的批評不能算作批評,可以稱之為攻擊。
但如果攻擊以批評為掩蓋,就容易造成假象,使人迷惑。
而惡意的批評就是要這個假象和迷惑的效果,攻擊者正希望自己混跡於善意的人們中間,混淆善意惡意的界限,以便當人們反擊攻擊時,有可能會使不明真相的善意的人們也感到受傷。
實際上,攻擊者絕不指望成為善意的批評者,而是指望善意的批評者成為與其一樣的攻擊者。
可惜的是,善意與惡意很難融合在一起,其界限也沒那麽容易混淆。
提供兩種判別善意惡意的標準供參考。
呵呵,比那些投資建議參考價值可能大些。
____善意的批評目的在於改善被批評者。
激烈的批評意味著改善要求比較強烈;痛心疾首的批評意味著對現狀的容忍度比較接近極限。
測量善意與惡意的尺度不在於程度而在於態度,再激烈的批評也可以察覺出其善意。
簡單說,李鐵如的同伴那麽多批評,幾乎都是善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