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法制建設尚不健全,債務清償難度大。
第一,我國民營企業佔比較高,民營企業在管理方式、內控機制、風險管控的等方面都相對落後,在債務形成時往往不會通過合理合法的手段追溯債券。
第二,我國檢察院、法院、公安系統在職權及履職方面相對分離,從現實情況來看,如果通過司法機關進行債務清償,即使已進行審判,後期清償難度仍然較大:
一是司法機關對欠債企業的資產進行凍結清償的時限較長;
二是除了土地廠房等固定資產清償處理較快之外,其他資產如存貨、應收帳款、無形資產等清償難度均較大,往往造成債務仍存在大量缺口情況。
(四)利率市場化不斷深入,信貸規模進一步收緊。
自2004年以來,我國央行基準利率不斷上升,到2015年年底取消銀行貸款利率上限,我國銀行信貸市場利率市場化基本完成。
隨著銀行系統對利率定價權進一步提高,信貸市場供需不平衡情況日益明顯。
一方面,“壘大戶”、“扎堆投放”情況增多,貸款資金多傾向於投向上市公司與大企業,造成供大於求;
另一方面,大部分企業在融資中卻面臨“融資難、融資貴”的情況。
同時,隨著銀行利率提高,社會民間融資利率也進一步提高,對欠債企業來說無疑雪上加霜,使“三角債”加速惡化。
解決“三角債”問題的對策分析
針對以上分析的“三角債”的形成原因,提出以下對策方案:
(一)成立專門“三角債”清償中心,由國家機關統一規劃管理。
一是將我國“三角債”納入統一的清收管理中,進行統籌規劃管理,防范出現系統性信用風險。
二是從司法介入、社會安撫、破產清算、資產拍賣、債務清償進行步調一致的安排部署,提高清償工作效率。
三是由國家出面參與到“三角債”的清償工作,統籌聯系銀行、地方政府等機關單位,加強溝通交流,對於尚能維持發展的債務企業進行盤活救助,維持社會經濟的有效運轉。
(二)深入推進“債轉股”運作模式。
一是探索“債轉股”模式,盤活社會經濟資源,為欠債企業留足充分的發展空間與時間。
二是延長債務支付時限,並改還本付息製為定期分紅製,進一步減少企業債務還款壓力。
三是由股權方參與到企業發展的重大決策中,加強先進觀念與管理方式的溝通與交流,提高企業戰略眼光,促進企業發展與轉型。
(三)加強誠信經營道德宣傳,同時提高法制約束力度。
一是加強道德建設,結合小微企業現狀建立信用評估平台,使小微企業積極樹立誠信意識。
二是引導小微企業建立健全財務管理制度,使之能夠滿足融資過程中規范財務信息的要求。
三是引導企業在政策引導下積極進行產業結構調整,提升產業集聚能力和綜合融資能力。
四是加強法治建設,樹立交易規則與契約精神,同時增加拖欠債務的懲罰措施,使社會形成自覺履約的良好氛圍。
這些年,國家對農民工的被欠薪和討薪難問題抓得很緊,相對的,三角債這個問題牽涉更多更難於解決。
不過,設計院隊六個人中,只有老董是承德農行普通職工,經濟條件稍差,其他幾個都比較有錢。
客觀上,他們就更有輸得起的底氣。
而且,早在07年李亞峰去參加河北省橋牌乙級賽之前,他們就參加過數次河北省橋牌比賽。
他們的經濟條件,比承德其他各隊都好。
簡單來說,他們很玩得起,這一點其他人比不上。
11年秋天,他們再次去秦皇島,參加了河北省橋牌乙級賽。
由於一年來在家裡練習賽屢戰屢敗,他們本來對此行期待值並不高。
而今,河北省橋牌乙級賽已經開始規范化,采取嚴格規定,限制各隊外援。
最核心的一條政策是,每隊六到八名成員,一旦升入甲級賽,則至少需要保留原乙級賽一本成員去參加甲級賽。
而且,參賽成員上場比賽場次也有限制性規定。
這些還是不足以杜絕外援現象,但有力地限制了外援的泛濫成災。
有了很大限制,那麽就意味著,請外援的成本大大提高。
設計院隊本次比賽很意外地發揮得非常好,僅差一點點,就能夠晉升甲級賽。
大循環預賽階段,他們排在第三名,沒能直接晉級。
而後, 最後一場淘汰賽也失利,非常遺憾地失去了機會。
回程時,他們一起議論賽況,偶然間發現了一個巨大錯誤。
不是叫牌、打牌,而是特麽核算成績時出了一個大錯。
預賽最後一輪,呂紅星一個疏忽,竟然把己方雙得分誤算成了平分!
這一誤算,不僅導致那輪比賽失利,而且還丟掉了直接晉級的機會!
那一輪本應該是他們隊獲勝,名列預賽第二名,直接晉級!
根本不必再打什麽淘汰賽!
然而,現實是他們只能去打淘汰賽。
預賽第一名是秦皇島一隊,而預賽第四名是秦皇島二隊。
秦皇島二隊,需要戰勝預賽第五、六名的勝者,然後再與承德隊進行決賽。
實際情況是,秦皇島二隊兩戰兩勝,取得了最後一個甲級賽資格。
要問他們為什麽那麽厲害?
其實,他們是換了一隊的三名主力上去!
這樣算起來,這次河北省橋牌乙級賽中,呂紅星他們隊近乎是雙重失敗。
加倍不甘心,加倍的鬱悶。
回來路上,張文友就當眾發話:
“老呂,過去我一直都叫你師傅,一直都很尊敬你。誰想到,你這次太讓大家失望了!我決定,從今以後,我就不再叫你師傅,改叫老呂。你老了,不值得信任了。”
這話其實挺刻薄的。
不過,此時卻就是幾個人的共同心聲。
只有小金子一個人不完全這樣想,可他對呂紅星也是很有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