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打比賽的五個人裡面,還有個老馬。
老馬都六十出頭了,而且近十余年他根本沒怎麽參與平時大家的活動。
許多人都因而重新煥發熱情。
他去了都能行,這我要是去了不更行嗎?
於是乎,新據點每周都門庭若市,活動氣氛很熱烈。
之前數年在瀚明大廈,冷清的場面更多些,湊夠八個人都不容易。
李亞峰一次也沒去,今年他有點忙。
他從紅石砬小學調走了,去了小溪溝的避暑山莊小學。
從92年去馬架子中學上班開始,李亞峰在紅石砬溝足足扎根了二十一年之久。
實際上很早之前他就非常希望調離,一直沒能如願而已。
而今他已是虛四十六歲,才得以脫離“山溝”返回市內。
李鐵如如今完全不在意這一點,他覺得一直在紅石砬小學上班就挺好。
李亞峰正相反,早就盼望著遠走高飛。
以他的上進心加上本身能力也不錯,若是年輕時就在市內學校上班,沒準會混的不錯。
但現在這歲數再去,可就沒啥意思了。
中小學學校中,人們的上升途徑一目了然,無非就是老師到校長,然後再升遷到教育局。
期間有許多曲曲折折,此處不必多說。
但一位普通老師已經四十多歲,豈能還有什麽“前途”?
說起四十多歲這茬,正好有一個巧合。
過去,李鐵如曾給李亞峰算過命,“結果”說,李亞峰四十六歲到六十一歲間,行財運。
當初李亞峰對此非常惱火。
心道那麽大歲數還發個屁財啊?
哪裡知道,他三十歲才拚命努力抓住一個微不足道的機會,開始經營小賣鋪。
苦吧苦業地熬了十多年,發財遠遠談不上,算是過得不太緊吧。
怎麽那麽巧,今年終於調進市內,居然正好就是四十六歲!!
前面說過,三十多歲後,他就非常信這些,與二十多歲的年輕時候截然相反。
於是他希冀著,莫非,李鐵如那呆子,算的真就是對的嗎?
不過,邵偉華的周易預測學這一套到底是科學還是迷信,李鐵如自己也不確定。
他只知道,自己基本沒學到家,算出來的那所謂的結果連他自己都沒法明白。
他一知半解地混了二三年,之後忍無可忍地暫時放棄。
打算退休之後有時間再認真研究。
對於算命這個行業,很多人都會持懷疑態度。
尤其是在沒有遇到算命厲害的大師,遇到那種算不準的,算完以後都會有疑問:
“算命可信嗎?有依據嗎?”
其實算命並不是現代人發明的,早在幾千年前古代的先賢早已發明算命術,並且每一朝代都有專業從事算命的去把算命這門技術不斷的完善,並一直流傳下來。
對於上面的問題,必須要用實例來給大家解釋:
算命可信的依據一:
要說算命可信的依據,必須是要例舉古代的算命案例才有說服力。
比如唐朝著名相士袁天罡,關於袁天罡算命看相精準神奇最有代表性。
應該是袁天罡給武則天看相算命,據《唐書》中記載,當武則天還在繈褓中時,袁天罡一天見到她的母親楊氏,吃驚地說:“夫人當生貴子!”
武則天的母親便把兩個兒子領出來讓袁天罡看,袁天罡一看說可以官至三品,
不過是保家的主兒,還不算大貴。 楊氏又喚出武則天的姐姐(即後來的韓國夫人),袁一看說“此女貴而不利夫。”
最後,保姆抱出穿著男裝的武則天,袁天罡一看大為震驚,說她“龍瞳鳳頸,極貴驗也!”
但又遺憾地說:可惜是個女孩兒。“若為男,當作天子!”後來武則天果然是當了皇帝。
算命可信的依據二:
李淳風(602年-670年),道士,道號黃冠子,岐州雍縣人(今陝西省寶雞市岐山縣)。
唐代天文學家、數學家、易學家,精通天文、歷算、陰陽、道家之說,是《推背圖》的作者之一。
李淳風神機妙算比較有代表性準確性的是有一次,李淳風在校對新歲歷書時,發現朔日(初一)將出現日蝕,這是不吉祥的預兆。
太宗很不高興,說:“日蝕如不出現,那時看你如何處置自己?”
李淳風說:“如果沒有日蝕,我甘願受死。”
到了那天,皇帝便來到庭院等候看結果,並對李淳風說:“我暫且放你回家一趟,好與老婆孩子告別。日蝕就會出現。”
(李淳風)回答說:“還早。 ”
在牆上劃下一道痕,指著太陽投射的影子說:“(影子)到這裡就開始日蝕。”
後來日蝕果然出現了,跟他說的時間絲毫不差。
算命可信的依據三:
諸葛亮一生“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是中國傳統文化中忠臣與智者的代表人物。
諸葛亮在軍事方面風水八卦方面的造詣是很深的,但關於諸葛亮算命看相的故事不多,具有代表性的應該是大家都熟悉的魏延朝天大笑三聲被砍頭的情節。
諸葛亮早就通過魏延的面相算出此人有反骨,日後必定會謀反,所以提早就做好了布局。
在諸葛亮死後魏延也很快就原形畢露並且按照諸葛亮的神機妙算被很快收拾了。
算命可信的依據四:
管輅精通周易,天文地理,佔卜看相,風水堪輿,無不精微,但面相粗陋,沒有一點威武儀容,好喝酒,好開玩笑,不論是誰都如此。
因此當地人都很喜歡他,但並不尊重他。
管輅的父親在利漕作官。
當地居民郭恩兄弟三人都得辟足疾病,讓管輅算算命。
管輅說:
“卦中說您家中有墳,其中有個女的是冤死鬼,不是您的伯母,而是叔母。從前生活困頓,有人想得到她的幾升米,將她推入井中。她入水後掙扎了一會。井上的人又推下一塊大石頭,把您叔母砸死,孤魂冤痛,向上天控訴。”
聽了這些話,郭恩哭泣著認了罪。
廣平劉奉林的妻子病得很厲害,已買好棺材準備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