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用不多,主要是會覺得“水”。
很有一個半官方的方法,據說是直接花錢購買。
也可以得到正規業5證書,而且不必經過嚴格鑒定;只不過費用高,五百元左右。
不用說,這個是最水的!
這些還都說的是成人業余棋手的段位。
而近些年來,隨著圍棋培訓在全國各地大面積開展,我國業余圍棋界產生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新生事物,那就是少兒業余圍棋段位。
按理說,後者與前者應該是統一而沒有區別的,實際情況則不然。
很多棋友喜歡討論少兒業余段位與網絡段位和成人段位的區別。
段位證書沒有區別的。
但是同一段位,少兒的段位水平和成人的段位水平還是有差距的。
例如業余5段,大部分普通的成人業余5段可以讓少兒業余5段2-4子以上。
下面摘文,具體說一說少兒業余段位。
看到很多朋友的觀點都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在看待這個問題,所以也拋磚引玉,說說自己的一點淺見。
本人在工作時間以外,帶了幾個孩子學圍棋,承蒙一個外地網友看得起,讓我參與了他們地方圍棋培訓的一個網訓管理,所以對現在各地的少兒圍棋段位還是有一些切身的體會:
少兒圍棋段位的水分,現在可以說,無論全國任何城市,都是毋庸置疑的。
沒有參與圍棋培訓的成年棋友對此頗有微詞,實際上我認為完全可以看開一些。
因為,造成圍棋段位水分的原因有很多,我們來具體談一下:
首先:是圍棋產業化市場化的需要,在很多朋友看來,這就是圈錢。
但是,如果沒有錢,圍棋的發展也是寸步難行啊。
第二:學圍棋的投入時間。
有很多棋友說他的孩子投入了好幾年,卻幾乎看不到進步。
其實現在小學生學業壓力很大,參加的興趣班也多,實際上在圍棋學習上真正投入的時間就一周兩節課(平均)。
有條件或家長支持的學員,每天或偶爾練練網棋,其余的基本在圍棋課外沒有任何的學習,所以說投入的年限雖然長,但是實際投入的時間卻很少。
我帶的圍棋學生,我從來不敢要求他們下網棋,一是怕家長反對孩子上網或沉迷,二是怕傷眼睛,三是怕耽誤他們的學業。
所以我采取的是笨辦法,在我這裡學的時候,下棋我記譜來複盤,回家如果沒棋下,就做點死活。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專業走圍棋這條路,事實上大多數都是淺嘗輒止。
我也想我的學生學得好,如果去打段位賽拿不到成績,我心裡也覺得愧對家長付出的金錢,但孩子如果隻學不練,不在實戰中去體會和掌握,是很難進步的。
至於去正軌培訓班的孩子,就更不用說了,入門班48節課才教會下完一盤19路圍棋,一周兩節來算,大家算算要多長時間。
第三,是圍棋普及的需要。
很多家長是盲從,對於孩子為啥學圍棋,圍棋的等級劃分這些是完全不知情。
我一個學生在成都拿了段位(據他和他家長自己說),轉學來重慶後,在我這裡學棋,在重慶第一次打級位賽,隻拿到11級。
各地水平差距也很大,這和地方棋院的政策,比賽規模都有關系。
我一直以來也在思考這個問題,那就是如果圍棋的段位還是80、90年代那樣硬,
學棋的孩子大部分拿不到段位,那麽還有有這麽孩子來學嗎? 還會有這麽多家長願意投入嗎?
如果沒有生源,沒有家長的投入,對圍棋的普及和發展,好嗎?
所以,少兒業余段位就是一個悖論。
少兒學圍棋肯定是有好處的,此處就不再多言。
但圍棋畢竟只是眾多娛樂項目之一,規格很高擋,看起來很高雅。
說白了,它絕非人生必由之路;也就是說,生命中沒有圍棋,其實沒啥不可以的。
圍棋是這樣,世界上其他很多事也都是這樣。
李鐵如問了小蔡,又問了那子,倆人對這次比賽都不感興趣。
尤其是小蔡,一心忙著想方設法多招生,哪有參加比賽的閑工夫啊?
想了好幾天,他又想到了老畢。
老畢比他略強一點點,近期對戰,比分是二比三。
不過,只有最後一次二人對戰那盤棋,是李鐵如獲得完勝,其他基本都是輸棋。
倆人近期這五盤棋,第二、三、四局,李鐵如都輸了。
第一局李鐵如贏了。
但在他看來,那盤棋本來也是輸定的棋。
中盤階段,老畢的黑棋已經明顯佔據上風。
左下角處,二人進行很複雜的殊死對殺。
李鐵如絕望地看到,如果老畢繼續而且不出現誤算的話,自己白棋應該是慢一氣。
說起來挺好笑的。
那盤棋也是在小蔡那裡,也是之前那群人湊到一起。
因為大家互相都很熟,下棋就沒那麽嚴肅。
好幾個人都是一邊下著棋,一邊聊著天。
說著說著,不知是誰也不清楚起初怎麽個話題,提及秦皇島那裡的海水是不是潔淨。
老秦就說,那裡的海水挺髒,都是黃的。
老畢很不同意,抬頭搭茬說,明明是綠的,怎麽說是黃的呢?
其實,他們倆的感覺很可能是一樣的。
反正那海水不是藍色的,也不是草綠色,說不清楚到底應該算什麽色。
老秦堅持說是黃的,老畢就抬杠,非說是綠的。
本來是聊天呢,不知不覺的有點抬杠。
這一聊天不要緊,老畢分神走錯了棋!
那個局部非常關鍵,他本應該繼續走棋殺死白棋;那樣黑棋大優勢。
聊天聊得有點嗨,沒注意,誤以為自己已經先手殺死了白棋,就脫先去左邊上走了一手。
李鐵如正心急如焚呢,見此頓時愣住。
黑棋那步棋,也非常大;正常情況下,白棋應該是必須應一手的。
問題是現在哪還顧得上?
猶豫了半分鍾,李鐵如毅然決定不理,在左下角尖了一手。
於是,局部本應是黑殺白,現在相反,成為了白殺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