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本來沒有矛盾,為什麽彼此看不順眼呢?
其實起因還是挺簡單的。
小金子,他是後來的,“入夥”晚了十年以上。
張文友完全是仗著自己“資格”老,才對人家橫挑鼻子豎挑眼。
一個巴掌拍不響,若小金子不是那麽恃才傲物,他們倆也不至於產生那樣的糾紛。
但老孫、小金子倆人都是這樣,性子直,說話不會講究方式,為人處世都很不擅長。
久而久之,人們私下反而產生這樣的看法,清華北大畢業又如何,不過如此。
這看法本身,也需要一分為二地評價。
不能說沒道理,也不能說完全正確。
有道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又道是金無足赤人無完人。
人都是有優點也有缺點。
清華北大畢業生,單說承德市,若乾年來總共也沒有多少,數十位而已。
這樣的“出身”,絕對是出類拔萃的。
最起碼,這些人學習方面能力是頂尖的。
以李鐵如參加高考那年代看,一中、二中應屆生加起來,一共四百人左右,平均每屆能夠被清華北大錄取的,充其量一二人。
77年以後,高考三十年有余,承德市的清華北大畢業生合計大約也就是三五十。
三十年的應屆畢業生總數應有接近一萬。
這樣算,應是大約千分之四五的比率。
若再考慮擴大到初中范圍,有很多人未能繼續上高中,那麽萬分之一也許都不足。
按總人口數算更容易。
承德市總人口不過三百多萬,也就是十萬分之一的比率。
這樣的人才,怎麽可能不優秀?
像老孫,他是思想或心理方面出現了問題,才淪落到如今這種窘境。
實際上,以小金子的能力而言,比現在處境好得多一點也不難。
即使是現在,小金子也是“人上人”的階層。
本來老孫同樣屬於那個階層的。
李亞峰、李鐵如這樣的普通專科生,哪怕努力至死,按理說也擠不進那個階層。
這就是輸在了人生起跑線上的典型形式之一。
而張文友、老姚這樣的本科生,比李亞峰等要好一些,大約高半格;比小金子、老孫還是差一個大的檔次。
張文友有意無意地總是嘲笑小金子學習學傻了。
而小金子對此偏偏總是很生氣,乾生氣又不知道怎麽去反駁。
實際上,上學時學習成績優異,那是青少年階段最值得驕傲的事啊。
學習成績拔尖,參加工作進入社會,人生層次起步就很高。
其他方面有所欠缺在所難免,也沒什麽大不了,慢慢想辦法彌補唄。
相反的,青少年上學時學習成績慘不忍睹的話,想要堵上這個大窟窿,可難於上青天啊。
小金子死活不願意承認自己那些方面有欠缺,尤其是厭惡被稱為“書呆子”。
他總想能夠證明,自己是全方位的強,無論任何方面都如此。
說實話,這個想法確實是有點書呆子氣。
張文友笑話小金子書呆子,這其實也是挺有來歷的,並非偶然更非“原創”。
讀書無用論是一種否定知識與學習的社會思潮。
“文革“期間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推行極“左“路線,宣稱“知識越多越反動“。
把學者、專家等許多知識分子誣為“反動學術權威“,
把成績優秀的學生誣為“走白專道路“;貶低知識,摧殘知識分子。 同時,廢除高等學校招生考試,導致社會普遍輕視知識,不尊重知識分子,學生普遍不願讀書,形成讀書無用的社會思潮。
造成學校教學質量嚴重下降,貽誤一代人才的培養,給國家造成了不可彌補的損失。
讀書:在當下社會是指當前教育體系下的上學,是上學的俗稱。
由於古代的教育主要還是讀書明理。
所以要對“讀書無用論“有充分的認識還需與古代教育對照著來理解。
讀書無用論是某些人或群體在評價社會現象時,因為目標與現實之間存在差距,自我難以理解或難以改變,而對讀書(或教育、知識、學習)所持有的一系列否定態度和觀點。
讀書有用無用關鍵在於了解“書“是指什麽書?“書“的作用是什麽?
古代讀書,“書“指古書,不但是古書,更是有限的歷代傳承的經典書籍,那些是人類智慧的傳承。
由此,也就不難知道讀書到底是幹什麽的,即“書“的作用是什麽。
——讀書在於讀能讓人明理修身的書, 書的作用也就是讓人了解祖先傳承下來的經典中記載的宇宙真相,亦或是真實有用的經驗。
讀書的目的本不是在於身外的財、物之類。
將讀書的目的放於賺錢獲名獲利,自然也就不能彰顯書的價值,相反地由於對財、名、利的迷戀,造成對書的迷信,以致最後亂讀書、讀死書,各種各樣的書也就被編撰出來,豈不知這正是走上了與“學“的相反方向。
所以書有沒有用,在於書的內容,而不在於“書“這個概念,書的內容符合“書“本意那就會發揮作用,違背了就慢慢喪失作用。
書的作用在於指導自身的修養,是幫助人弄清人與人之間、人與物之間、人與大自然或宇宙之間的關系,從而在這基礎上才可以做出自身最大的發揮,創造幸福。
所謂“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假如不靠記載有這些文字的書傳承,作為一個普通人又怎麽知道有這樣一個提高自我的路徑呢?
所以書是一種指導,是一種精神的傳承,書就是一個工具,通過文字了解古人的智慧。所以讀書就更應該多讀有智慧的書,而不能隻讀有知識的書。
然而讀書無用論,由來已久,最古的主張者也許是孔子的得意門徒仲由,即子路。
他的那句“以此言之,何學之有?“提出了對學習的質疑。
而近代所謂的“讀書無用論“則源自於*時期,認為讀書沒有實用價值、讀書不能創造財富,這一觀點更發展成“讀書越多越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