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定一條鐵律:遇到批評的時候,至少三天之內不去解釋。
而在這三天之內,強迫自己不去想如何辯解,不是去想“我真的做錯了麽?”,而是去想“先假定我真的做錯了,那麽我的這個‘錯誤’造成了什麽樣的不良影響?”
進而再花時間去考慮,“除了對我自己的不良影響之外,對其他人,尤其是對整個團隊造成了什麽樣的不良影響?”
絕大多數情況下,大多數人只是拒絕思考而已,也因此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做錯什麽”;事實上,只要花費一點點的時間精力(其實基本上不需要三天時間,甚至不需要三小時,哪怕三分鍾都會帶來巨大差異),就會迅速發現自己的諸多不當之處。
當你批評別人時。
批評是為了指出對方的缺點讓其改進,從這個角度說批評者是富有愛心的。
一個充滿愛心的批評不應當讓人感覺的像被針刺一樣的痛苦,一個真誠的批評絕不是對人的挖苦和諷刺。
有些人,誤以為挖苦諷刺也是批評,你管我批評的方式如何了?
這種人不僅不懂批評的藝術,更不懂得尊重別人。
言語不適當就會傷害別人的自尊心,不意識到這一點,還不以為然,就是純粹的缺心眼,自我優越感太好了。
喜歡漫無目的的批評,到處去批評別人,把批評當飯吃的人,多見於掌握了一些小小權力的人,這種人習慣把雞毛當令箭,屁大點兒的事兒都要上綱上線地批評,他在此過程中享受的是自我優越感,陶然如醉。
這也是人愚蠢的一面,他要不反思反思,還真是走哪兒被人討厭到哪兒,死缺一輩子都不會幡然醒悟。
批評的藝術。
前面已經說過,批評是真誠的,真誠才會善意。
人類與生俱來就有一種正常的心理防衛機制。
當受到批評時,第一反應是:“我真的錯了嗎?”
緊接著,他的心理就會開始在找理由為自己辯解。
所以,批評者後面所說的話幾乎都無法進入被批評者的耳朵。
面對這種心理防衛,為了做到批評的作用有效傳遞,就需要一些小小的技巧:
“肥皂水效應”:就是將批評夾在讚美中。
將對他人的批評夾裹在前後肯定的話語之中,減少批評的負面效應,從而使被批評者愉快地接受對自己的批評。
肥皂水效應正是遵循並迎合了人類這種最本能的心理需求與反應。
這告誡我們,在批評別人時,哪怕是正確的批評,一定要考慮對方的心理,要善於應用對方接受的方式來表達。
其實批評的藝術博大精深,不僅僅是一門語言的藝術,如何把話說好,如何說好話,還是一門做人的藝術。
批評者自己本身就需要寬容大度,批評者不應該咄咄逼人把對方逼入牆角,沒有退路,這並非批評的本意。
只要是寬容地,懷著真誠的目的去批評,就不會造成言語上的攻擊,造成傷害對方自尊的後果。
無論是批評者還是被批評者,都需要一顆真誠的心靈去理解對方,當然更重要的是,我們自己要經常反思自己,自我批評。
這個好習慣就是及時改正錯誤,也不至於輪到別人來批評自己了。
只有克服在思想上的惰性,人才會反思自我,自我教育,自己對自己的批評,有什麽不可接受的呢?
你只要坦誠對待自己的內心即可。
不會反思的人無異於飛禽走獸,因為人和動物的區別就是,人會自我教育。
今天,你自我教育了嗎?
人性的弱點:不要讓批評干擾你
只要相信自己做的對,就不要在意別人怎麽說。
林肯說:“只要我不對任何攻訐作出反應,這件事就會到此為止。”
凡事盡力而為,然後避開他人的批評之箭。
有一次,卡耐基訪問美國海軍陸戰隊最多彩多姿的少將——斯梅德利·巴特勒少將。
少將告訴卡耐基,他年輕時,急切想要成名,渴望給每個人留下良好的印象。
那個時候,只要有一點點批評都會令他很難過。
不過他承認30年的海軍陸戰隊生活把他磨煉得堅強多了。
他說:“我曾被人批評得像條狗、蛇或臭鼬,我也被詛咒專家詛咒過。所有英文字匯中最不堪的字眼,我都被人罵過。現在我聽到有人罵我,連頭都懶得回。”
巴特勒對批評可能太無動於衷了,不過,我們大多數人卻又把它看得太過嚴重。
卡耐基記得幾年前一位《紐約太陽報》記者來參觀成人班授課, 然後寫了一篇報導,對卡耐基的工作及卡耐基個人多有攻訐。
卡耐基真的氣壞了,認為這是對他個人的侮辱,他打電話給《太陽報》執行委員會主席,要求刊登一篇陳述事實,而非嘲諷攻擊的文章。
要讓巴特勒為他的錯誤受到懲罰。
對當時的行徑,卡耐基現在很覺慚愧。
卡耐基現在才了解一半的讀者可能根本沒看到那篇文章,閱讀到的另一半讀者也會抱著隨意的心情看它。
看過的讀者中又有一半會在幾周內忘得一乾二淨。
卡耐基也了解到沒有人真正關心別人的事,因為他們隻想到自己——從睜開眼到上床。
他們關切自己輕微的頭痛,只怕比關切你我的死訊還要多。
即使有人騙了我們,出賣了我們,在背後捅了我們一刀,被最親近的密友背叛,我們也不要墜入自憐的深淵。
相反的,我們正好可以提醒自己,那正是發生在耶穌身上的遭遇。
他的12位最親信的門徒中,有一位僅僅為了現在算來大約19美元的金錢,就背叛了耶穌。
另一位門徒三次公開宣稱他不認得耶穌——甚至還發了誓。12位中有兩位背叛了他,也就是有1/6的比率!
既然連耶穌的遭遇都不過如此,你我憑什麽期望得到更好的際遇?
長久以來,卡耐基就發現既然無法避免不公的批評,起碼他還可以做一些更重要的事:也就是決定自己是否要受批評的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