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練氣功,純粹是因為自己體弱多病;後來體質漸漸好轉,鑽研也就隨之丟下。
本來就還沒明白呢,後來就糊塗下去了。
那麽,隻說是糊裡糊塗瞎玩就得了,還說什麽修煉?
那不是給真正修煉的人抹黑呢嗎?
也有人不從那麽高大上的長生久視出發,談論了“通俗”一些的修煉的目的。
——修煉的目的是要達到無修無證亦無得的境界。
下面是一位佛家修者的體悟:
——離苦得樂,是我對這句話的理解。
有生就有煩惱,人生的煩惱,總是在貪嗔癡慢疑這個圈圈裡打轉,無論你富貴還是貧賤;就象人來到這世界,總難逃生老病死一樣。
而我們通過修煉,與環境融為一體不斷進行能量的交換,互補有無,人的精神得到能量供養,再通過一定的心理暗示訓練,就能達到一種後天返先天的孩童般天真快樂的心理狀態。
所以說,修煉,其實就是超越自我,達到真切丟掉煩惱和憂愁的健康心態,回歸自我的一個過程,當然是無所得。
這就像學習的人的心得體會。
而後還有點評:
修煉的終極目的是要無修無證無得,為什麽呢?
因為清淨自性每個人都天然具足,不是修煉的來的,只是要讓它顯現出來,所以叫無得;既然無得,那就沒有可以修來的東西,因為他在凡不減在聖也不增,所以叫無修;既然無修也無得,那也就沒有什麽可以去證得的東西,所以叫無證。
(這段話相當可怕,四大皆空是不是這樣來的?細思極恐。)
所謂的離苦得樂,簡單理解即是出離輪回、了脫生死,證得無生法忍,不再濁世受生;那麽如何做到呢?
正如你理解的那樣,具體說:人有見惑(知見、見解上的迷惑)和思惑(思想意識上的迷惑和累劫過往以來的習氣),斷了見惑,就是三果阿那含,不出輪回,住在色界最高天五不還天,不再人間受生。
斷了思惑就是聲聞緣覺四果阿羅漢,出離輪回,超脫三界,這是粗惑。
再往後斷了中等的塵沙惑(度脫眾生的如塵沙般的無數無量法門),就可以證得菩薩果位。
而更細微的迷惑是無名根本之惑,能障蔽中道實相之理,斷盡即成佛。
所謂的破一分無明證一分法身,直至十地果位乃至等覺妙覺。
由此可見,眾生由來已久的身心糾結和痛苦,均來自於無量無始劫以來種下的習氣種子而導致的身心困惑,丟掉煩惱和憂愁,破除迷惑,舍棄分別執著和妄想,就能離苦得樂,就能身心自在無礙,就能大徹大悟,就能明了宇宙萬法規律和終極萬物實相,所謂的一得永得既是此意。
從上面引述看來,佛家理論更引人入勝一些。
有道是,“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李鐵如原本想的,通過下圍棋、打橋牌這兩種愛好來修煉,立意不能算錯;不過顯然此時功夫還淺。
他本來沒有要對同伴怎樣的意思,卻糊裡糊塗地鬧了個不可開交。
比賽大敗虧輸不說,還嘔了一肚子氣。
經過短暫休息後,他們倆也各自都冷靜下來了。
然而,在旅館卻聽王瑩倒苦水,足足有接近一小時。
原來,他們倆也是出現了摩擦;雖然沒有像李鐵如、李亞峰他們倆吵架吵得那麽凶猛,卻也是不怎麽愉快。
老白太喜歡埋怨同伴,這一點以前就介紹過。
雞毛蒜皮的事情,他能反反覆複說十分鍾。
總這樣,誰都會煩。
本來王瑩到他們倆這房間,是要勸解別人的;見他們倆沒什麽,已經差不多很平靜了,就開始訴苦。
這下反過來了,反而變成李鐵如、李亞峰他們倆勸解王瑩。
李亞峰擔心下午比賽,甚至提議是不是互相換一換搭檔?
老白不是別的,主要就是各種嫌棄;隨時隨地責備,一會說,你怎麽這也不懂、那也不會;一會又埋怨,怎麽能又讓對方超額完成定約了呢?
其實,那些都只是小問題,完全沒必要那麽計較。
王瑩原來是高浩然妻子,目前二人已經離婚了。
九五年夏天夫婦倆通過田威認識了李亞峰和李鐵如。
那時王瑩才剛剛開始學打橋牌;到現在不足十年,比李亞峰打橋牌時間還短一點呢。
李亞峰打橋牌為什麽基本功不好?
一來是用功不夠,二來也是因為牌齡短。
那麽,王瑩其實也一樣。
大部分業余牌手對橋牌的熱愛程度沒問題,但是生活不可能只有打橋牌一件事;所以,人們普遍存在基本功不扎實的毛病。
老白為什麽水平較高呢?
其實很正常。
他八十年代初就開始打橋牌,至今已經二十多年了;而且主要愛好就是打橋牌,功夫沒少下;水平比承德市大多數牌友高,一點也不奇怪。
實際上他的水平也真沒高多少。
前面隨便說了說修煉的事情,雖然很難弄明白,管中窺豹總是還可以。
嚴格來說,修煉這事在中國真不是特別稀罕的事情,古往今來有關的人和事以及各種各樣的傳說非常多。
總的來說,它應該沒人們想象的那麽神秘。
隨便推一推,修煉幹什麽?
為了成仙,為了長生久視,中國道家不外乎這兩大目標。
而天竺佛教較為複雜,宣揚什麽極樂淨土;還有西方基督教,宣揚天堂地獄什麽的。
那麽我們拋開那些令人頭昏腦漲而又紛紜複雜的教義,仔細想一想,實際上都是為了讓人活得更好、更幸福;還能有其他更新鮮、更奇特的目的嗎?
各宗各派除了教義不同外,其實就是淵源不同、說辭也不同,很可能是殊途同歸的。
明確了這一點,我們就完全可以把那些宗教之間互相排斥、互相詆毀的,於我們普通人沒有什麽關系的無關緊要的瑣碎事情,置之不理了。
而且,人們是不是應該信仰宗教,基本也不需要再糾結;喜歡就信,不喜歡也沒什麽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