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戰的最高境界,是因勢利導,最終以必勝之勢勝已敗之敵。
醞釀這個過程的叫戰略家,執行這個過程的才是名將。舉些例子。
武王伐紂,你要盯著牧野看,也不過是四伐五伐,六伐七伐。
早在孟津觀兵,諸侯會盟時,周已經必勝了。
而商紂南征東夷時,已經必敗了。武王沒有名將之名。
春秋末年齊攻魯國。
子貢出使,勸說齊田常竊國,為此遊說越國向吳國臣服,然後刺激吳國伐齊,並與晉國爭霸;齊國舊貴族與吳國作戰損失極大,田常得以篡權;吳國國力空虛被越國乘虛而入。
魯國得以安全。
這是靠外交戰略取勝。然而子貢沒有名將之名。
秦國對付楚國,讓張儀去楚國,以五百裡戰略要地的虛名,騙楚國與齊國交惡。
楚王發覺被騙後,怒而興師,不顧極差的地理位置進攻秦國,結果大敗,名將死了一大批,還丟失了漢中。
讓楚國陷於必敗,但張儀沒有名將之名。像這樣的例子在中國歷史上不知道有多少。
許多沒有名將之名的戰略家,或是用外交,或是用間諜,或是靠內政;讓本國居於必勝之位,陷敵國於必敗之地;但他們卻並不用上戰場,出奇兵,用陣法,或是帶頭衝鋒,因此都沒有名將之名。
然而要論用兵的至善,中國有史以來的歷史,無人超過*。
南昌起義,一堆正規的國民革命軍在錯誤的思想指導下一步步走向失敗。
是毛首先建立了工農紅軍,以農民為主體力量。
又是毛帶著幾百人的殘兵敗將,進行三灣改編,支部建在連上,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示范了如何建立高度組織化的革命軍隊。
在一群名將差點把起義正規軍打成流寇時,也是毛首先創建了根據地,提出了在湘贛邊區,敵人薄弱環節鬥爭的戰略。
教育了未來的名將們,為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不久後,這些國民革命軍的,黃埔的,留洋的名將們開會把毛批鬥走,還是要去攻打大城市。
是毛在地方兢兢業業做群眾工作,用實際成績教育了那些又吃了一堆敗仗的名將們:
軍隊除了要打仗還要發展根據地,發展群眾運動,教育人民,武裝人民。
黨的政治任務要高於軍隊的軍事任務,黨要指揮槍。
而軍隊建設也不是打槍放炮就夠了,一樣要靠政治,靠民主,靠士兵委員會。
許多人誇讚*三次反圍剿,四渡赤水出奇兵。
殊不知這只是*軍事能力的下乘,戰術技巧。
至於發展湘贛邊區根據地,北上陝西,遊擊戰,論持久戰,搶佔東北,挺進大別山,決戰錦州,出兵朝鮮,炮擊金門……這些也不過是中乘,戰略格局。
*軍事能力的上乘,是打造出了幾千年來第一支真正意義的人民軍隊。
來自人民,為人民而戰;不僅善於軍事,更善於政治;民主,文明,紀律嚴明,作風頑強,吃苦耐勞,不怕犧牲。
不僅熱愛人民,更受到勞動人民的衷心擁戴。
有了這樣一支政治,組織,執行力上天下無敵的軍隊,才讓林彪,粟裕,彭德懷,劉伯承之流“名將”有了錦上添花,博取智名勇功的基礎。
然而打造一支王道的軍隊,仍然不是的善之善者。
真正的善之善者,是毛在革命鬥爭實踐中,總結出來的新民主主義革命理論。
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舊中國,由無產階級高度組織化的現代化政黨領導,結合中國國情,不迷信國際權威,拋開落後反動的官僚買辦資產階級,獨自用先進的政治理念和手段去組織和領導以農民為主體的工農聯盟,通過武裝鬥爭來爭取政治與經濟上的革命,再依靠政治經濟的變革成果來鞏固和發展革命力量,最終推翻帝國主義和封建勢力的統治,創建無產階級專政的新中國,然後再以國家政權的力量推動社會主義革命。
有了這樣經得起歷史考驗的正確革命路線,才能誕生出革命的軍隊,才會有革命的戰略,最終才有名將們揚名立萬的戰術問題。
再看這革命路線,何止無智名,無勇功,根本看起來和軍事都不沾邊呢!
太上,不知有之。其次,親而譽之。悠兮其貴言,功成事遂,百姓皆謂我自然。信然!
唐飛也是來見女網友。
不過表面是來參加門派橋牌比賽,雙人賽沒能來得及,團體賽很願意參加。
那邊是張名關與玉樹臨風, 二人磨合得不錯。
李亞峰沒有理由“拆散”他們,團體賽隻好讓唐飛頂替自己上場。
再者,雙人賽李鐵如和李亞峰成績還不錯,團體賽發揮得卻很一般;從目前的積分看來,很難晉級複賽。
不過,大家對此都沒什麽太大感觸。
李亞峰和唐飛更是不怎麽在意,畢竟主要目的是會網友來的......
比賽不久之後,李鐵如就去看老孟;恰好遇到嶽鵬。
嶽鵬因此事半好奇半開玩笑地問他,你怎麽沒約會一個網友呢?
實話實說,這事全然提不到的李鐵如議事日程上去。
95年結婚後,他自認為,男女之情就與自己絕緣了。
實則,他也還是過高地估計了自己的自製力以及解決問題能力。
後來這麽多年沒有遇到什麽危機,應該說更多的只不過是運氣比較好。
這種事情在他看來很簡單,為慮勝先慮敗;招引一個大概不很難,可之後怎麽辦?
有沒有能力同時輕松擺平老婆與情人?
他自量,自己絕對沒有那樣的能力!
於是只能遠遠躲開,“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又說“車不立險地”(下象棋術語)。
李鐵如其人,(尤其是李亞峰這樣想)看起來也沒什麽本事,居然下圍棋也能吃得開,打橋牌也混得下去,為什麽呢?
李鐵如自己並沒有想到這個,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怎樣做,才能提升水平之上。
實際上有人想過這問題,尤其是盧哥,甚至還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