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看只是睡前打發無聊,不一會困倦湧起,就丟下書睡了。
半夜猛醒,抓過手機一看,原來已經凌晨四點多了。
趕緊穿好衣服,上廁所小便;然後來到左邊臥室,準備叫老嶽起床。
卻見,這邊並非漆黑一片,電視居然還開著呢?
剛要吐槽,再看,老嶽怎麽還抬著頭啊?
“誒,你這是,已經醒了?”
李鐵如很納悶。
“嗯”老嶽蓋著被子,看樣子還是穿著衣服的。
李鐵如忽然明白,好笑地輕聲問:“你這家夥,根本沒睡吧?”
“嗯”,老嶽說:“沒怎麽睡著。”
背後,老孟的呼嚕依舊很有節奏感。
李鐵如感到有些抱歉,“哎,你說一聲啊,咱們倆一起到那臥室睡也沒關系啊,那麽大床完全是容得下的。”
“沒事的,”老嶽解釋,“老孟這呼嚕我早就習慣了,今天這是偶然;心裡有事,而且也睡了幾個小時,剛醒......”
隨後老嶽起身說:“我起來收拾收拾,就該走了。還早呢,你可以回去再睡個回籠覺。咱們下回有機會,再好好喝酒一起聊天。”
李鐵如對他的辛苦很感慨:“你們經常這麽早嗎?”
老嶽笑了笑:“一般都不是,這只是趕上了有比賽;通常都是七八點才會起床的。”
幹什麽不辛苦啊,心裡這句話他沒說出來,沒有必要。
李鐵如回去睡回籠覺,到接近早晨七點,老孟醒了。
於是他們倆出去,到小攤吃了些早點。
李鐵如意外地發現,北京的物價也不高啊?
老孟說,一般這些普通吃喝等花錢確實不多,但北京現在房價卻已經很高。
倆人都沒意識到,房價這是才開始上揚啊。
吃完飯,老孟領著李鐵如隨意轉轉。
其實,無論走到哪裡,李鐵如也是根本記不住的。
十點,進了一個飯館。
老孟說,走得累了,咱們倆乾脆就進去歇歇;聊聊天,一會吃中午飯。
你是打算坐大巴回去?
李鐵如回答,是李亞峰這麽建議的,說是應該到三元橋去等大巴。
老孟點點頭說,可以從我住的這裡坐公交車過去;一會吃完飯,我領你過去。
李鐵如糊裡糊塗,說如果方便,你回去我自己去不就行嗎。
老孟笑著問他,你知道,乘公交車去三元橋,得多長時間嗎?
李鐵如被問住了,他意識到,老孟特意這麽問,這裡應該就有問題。
他遲疑地回答,難道半個小時一個小時還不夠?
老孟又笑了,嗯,加起來正好。
“啊?”李鐵如真的驚了,“乘公交車到三元橋就要一個半小時?”
“呵呵,”老孟覺得挺有趣,
“可不是,你以為咱們承德市啊,最遠也只需要一個小時?這只是一般般的距離,乘公交車需要二三個小時上下班的人有的是。”
李鐵如目瞪口呆,忽然間意識到,北京那麽大,真心不好混啊。
下午一點半,老孟領他上上了公交車,而且劃了公交卡,然後告別下車。
下午三點,他到達三元橋,等了半小時,大巴車開動。
售票員大喇叭不住吆喝,承德的、承德的,有去承德的嗎?
李鐵如酒意上湧,坐到後面昏昏欲睡。
晚上九點才終於回到家裡,倒頭就睡。
他很簡單,這一趟就此結束。
對於李亞峰與唐飛倆人,事情僅僅是勉強告一段落,遠遠不算完。
先說唐飛的,相對簡單一些。
唐飛見過網友,可能很快就後悔了,他還是不願意離婚,不想重新組織家庭。
但是,老孫被無辜連累了進去。
網友知道了老孫是唐飛的搭檔,索性加了老孫好友。
老孫沒防備,同意了對方。
沒料想,這一下惹回來了大麻煩。
小新(女網友化名)每天晚上都跟他聊天,每次都沒完沒了疲勞轟炸。
主題思想只有一個,為什麽唐飛,偏偏不想理她?
害得她都快要患抑鬱症了!
人家這樣做,也是無奈之舉,唐飛這家夥耍蔫土匪,他電話不接、短信不回、qq也堅決不搭腔......
老孫開始不忍心不搭理人家,隻好努力開解;肯定是無濟於事。
他勸人家,那不是隔靴搔癢嗎?
後來,理所當然的,老孫也非常鬱悶。
他還很在乎面子,不肯直接告訴唐飛這件事。
有一次,李鐵如又領孩子去他家玩。
他與李鐵如比較投緣,難得的,也挺喜歡李鐵如的孩子。
這仨人現在都很喜歡玩問道,同好,有共同語言。
老孫索性讓孩子自己佔他的電腦玩問道,他和李鐵如聊天。
說著說著,就說到這件事。
這不, 又有了觀點一致的事。
老孫說,你說,這李亞峰和唐飛,放著好日子不過,招惹什麽網友啊?
他這也是投石問路,且看看李鐵如的反應。
李鐵如一撇嘴,毫無戒心地搭腔,可不是的,他們倆純粹瞎胡鬧;難道他們還有離婚再娶的能耐?
話裡滿滿的不信任。
老孫放心了,這樣就知道,李鐵如的看法還真是與自己大部分是一致的。
於是就把近日的煩惱對李鐵如說起來。
李鐵如聽明白後,就說老孫,你這可不是辦法;你或者對小新明說,或者對唐飛明說;關鍵是,這事,你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解決呀。
到底怎麽辦,必須是他們倆商量,與你沒什麽關系。
你最多可以幫忙聯系,其他的,你管也沒有用。
這道理很簡單,老孫絕不是不明白;他只是覺得不好意思。
他總感覺沒辦法那麽直截了當地跟唐飛敞明了說,甚至都不好意思直接跟煩他那麽久的小新說個明白。
但李鐵如這麽一說,他總算覺得舒服了許多。
於是他還因而產生了一點誤會,以為李鐵如這是偏向於自己。
其實不完全是那樣。
就算現在讓李鐵如去跟唐飛說這件事,他也是一樣會這樣說的。
只是,他天生懶惰,沒人請求他去,他才不會主動把這事情攬到自己身上呢。
實則,那事首先責任在於唐飛,你惹了事,卻想一推六二五,那既是不應該的,也是不現實的。
解鈴還須系鈴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