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遲贏墩需要注意時效,只要時效允許,延遲贏墩也是肯定贏墩,而可能贏墩的樹立和兌現經常是決定定約成功的關鍵,也是判斷橋手水平高低的尺度。
另外,各種贏墩還會轉化,如本是延遲贏墩,如果對方忍讓,就變成快速贏墩了。
本來是可能贏墩,由於終局打法,變成肯定贏墩了,如剝光投入後的自由飛牌。
還要了解贏墩的作用,除了拿墩之外,也是進手張。
再看輸墩,輸墩分為快速輸墩和延遲輸墩。
這個分類是非常重要的,快速輸墩是對方拿到出牌後能馬上兌現的,而延遲輸墩你有機會在對方兌現之前用其它辦法處理掉。
第三,估算墩和叫牌的關系。特別是防守贏墩和坐莊贏墩在叫牌中作用。
第四,數墩。
數墩分為數贏墩和數輸墩。
其實,這是橋牌的基本功,也是坐莊計劃和防守計劃的基礎。
以坐莊為例,如何將數贏墩和數輸墩結合起來,以墩為基礎制定坐莊計劃,需要進一步研究。
第五,樹立贏墩和限制輸墩。
以從莊為例,一般都會差一二個肯定的贏墩,如何樹立並兌現自己的贏墩,這是最重要的技術。
同時在樹立和兌現的過程中避免輸墩超過允許的墩數。
第六,贏墩和輸墩的關系,贏墩輸墩與牌張結構的關系,贏墩輸墩與各種打牌技術的關系。
李亞峰的二黑桃叫品,由於黑桃花色很差,並不能提供什麽贏墩,所以說不合格。
這裡,他應該叫二無將,同樣表示八個大牌點以上,但是不側重介紹自己的長套;他的黑桃長套和梅花長套都不強,暫時價值不明確。
而且從他的角度看,同伴的長套花色,很可能就是紅心或方塊。
如果同伴的長套花色是紅心,他應該就準備叫四紅心封局;如果同伴是方塊長套,他就應該叫三無將封局。
此前,他叫出黑桃長套,對同伴並沒有什麽幫助,反而不必要地暴露了信息。
李鐵如之所以沿用原來叫牌體系的大部分設定,就是因為人家本來就是非常圓滿的體系;唯一缺陷就在於出現概率太低,已經無法滿足現在對抗性很高的實戰需要。
降低了強開叫二梅花的開叫條件後,使用這超級武器的概率提高了許多;相應的,也為二人帶來了許多困難。
繼續介紹後面的叫牌過程,稍後就能看出李亞峰的二黑桃這個叫品有什麽不妥。
李鐵如開叫二梅花,重出江湖pass,李亞峰應叫二黑桃(不合格),混精pass。
李鐵如叫三紅心,重出江湖pass,李亞峰叫四紅心,混精pass。
此刻李亞峰只希望完成一個局,想停叫;但是他不知道,他的二黑桃的叫品,給了同伴過多的“盼頭”。
李鐵如的黑桃有A而且是雙張,他肯定會考慮滿貫!
在李鐵如看來,同伴已經能提供三個贏墩以上,紅心一墩,黑桃至少二墩。
加上李鐵如自己手裡的八個以上贏墩,當然已經進入了滿貫范圍。
於是,他叫四無將問同伴有沒有A。
如果同伴有A,肯定就是梅花A;那樣就要探討大滿貫。
如果同伴沒有A,李鐵如就打算停在6紅心小滿貫。
李鐵如叫四無將,重出江湖pass;李亞峰不得不答叫五梅花,表示沒有A(0或3個),
滿臉不高興。 混精pass,李鐵如叫6紅心,重出江湖還是pass,李亞峰也pass,混精也pass;最後定約就是6紅心。
李亞峰本能地感覺定約叫高了,滿心懊惱;如果不是李鐵如反覆明確告誡過他,絕不允許再這樣;此刻他真的很想奪過他的牌看看,他到底是什麽樣的強牌。
重出江湖很快打出了他的首攻,是梅花A。
明手攤牌,看到同伴的黑桃,居然只是QJ帶隊的五張,李鐵如心底就有些不滿意。
再看到紅心是K8雙張,微微有點高興。
再一看,明手還有五張梅花帶K,而對方已經拔掉了梅花A,就更加放松了。
如果他早知道同伴是這樣的牌,也許就會停在四紅心定約上面。
比如說,他開叫二梅花,表示是有八個贏墩以上的強牌時,如果李亞峰叫二無將;他再叫三紅心,李亞峰簡單加叫四紅心,他應該就不會再繼續衝擊小滿貫。
繼續說打牌過程。
重出江湖拔梅花A,贏得了防守方的第一墩;然後他第二張牌,居然出小黑桃。
李鐵如更加高興了,忙讓明手出黑桃Q;混精沒辦法,隻好義務性地撲上黑桃K,李鐵如出黑桃A贏進。
這時,莊家的黑桃沒有問題,方塊的一張小牌可以等將來明手黑桃J進手,用梅花K墊掉。
暗手單張梅花,已經輸給了首攻的梅花A。
現在莊家只要打對紅心,紅心不輸給紅心Q一墩牌,6紅心小滿貫定約,就能夠完成了。
於是李鐵如第三輪從暗手打出紅心J,希望看到重出江湖撲紅心Q。
他有八張紅心,明手有K8兩張紅心,外面一共還有三張紅心;如果外面紅心是一二分配,那麽此刻定約已經回家了;他唯一隻擔心外面紅心是零三分配。
對方二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參與過實質性叫牌,沒有什麽線索啊......
重出江湖默默地跟出了一張小紅心。
李鐵如思量了幾秒鍾,還是沒敢讓明手出紅心8,而是打出了紅心K。
隨即,看到混精墊出一張小梅花。完了!
他懊惱地說了一聲,立刻攤牌,承認定約宕一。
這副牌,他們隊輸了十一個Imp。
另一桌只是叫到了四紅心,超額一墩完成。
對方赤峰二隊雙得500分,折合十一個Imp。
李亞峰還安慰李鐵如說,這種概率百分之五十的、猜斷的失誤,完全可以不算錯。
八副牌打完,別人都去看半場核算成績。
李鐵如鬱悶地去一邊,躺倒到幾把椅子上去休息,不由自主地回想剛才打宕的那副牌。
忽然,他想到了!
臭死了,他氣憤地咒罵了自己一句,忽地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