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小說和純文學一樣也需要不斷的去開拓創新,也要有人去開新文風,掘新題材。
這樣才能使這種‘懷舊’文種得到新生。
很欣喜自金、古、梁之後又出了個黃易,他確實給清寂多時的俠壇帶來了意外的驚喜。
他一改過去狹小的取材范圍,集古今於一體,今思於古韻相滲透,創立了‘歷史架空小說’———說他開一代俠風毫不為過。
與金庸的俠骨柔情、梁羽生的剛正不阿、古龍的離奇古怪相比,黃易更加的放蕩不羈,氣勢萬千。
黃易的武功路數獨辟蹊徑:追求精、氣、神的結合,要求人的回歸自然,開啟人體、宇宙之奧秘,達到極限的突*處都是功夫。
讀黃易的小說,可以看到他的深厚的歷史文化底蘊。
這在《尋秦記》中得到了很深刻的體現:將現代特種兵項少龍很自然的安插到了戰國的歷史之中,並將他的行動經歷與戰國歷史巧妙的結合起來而看不到一絲鑿鑿的痕跡。
最巧妙的莫過於以趙盤代替嬴政的虛構,也只有黃易才有如此天馬行空的思想。
進入歷史但不能改變歷史,然而,這談何容易?
雁過尚且留影何況社會的人,其實項少龍已經在以他的行為改寫了歷史。
黃易正是看到了這點於是就來了個‘焚書坑儒’,燒掉了有關項少龍的一切記載,於是歷史還是歷史,給《尋秦記》劃下了完滿的句號。
黃易對長篇的駕馭能力也達到了驚人的程度,就長度而言《大唐》是打破了世界記錄,其場面之盛大可想而知。
在這裡他隨意揮灑,任意為之,這是如魚得水的快意。
最喜歡黃易對男子漢形象的塑造,如項少龍、寇仲。他們是真的站如松、坐如鍾、行如風。
他們萬夫不當之勇的氣勢為他們贏得了美女和地位,也贏來了更多的黃迷,每當讀到對他們的描寫都有一種熱血沸騰、志向萬裡的感覺,不得不由衷的叫一聲這才是好男兒。
黃易小說成功之處多多,非一時半會所能盡道,其實一切盡在不言中,用白居易的話說就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是黃易能給我們帶來新的驚喜。
人物軼事,緣起外公是個武俠迷。
黃易的少年時代和別的少年並沒有太大區別。
如果真要說區別的話,就是他幸運地住在山明水秀的新界區,讓他從小和大自然結下了不解之緣;而另一個區別,就是有一個疼愛他的武俠迷外公。
黃易的外公經常租武俠小說看,而黃易順帶也讀遍了這些小說。
金庸和司馬翎是他最喜歡的兩個作家,尤其是善於刻畫人與人之間關系的司馬翎,對黃易影響頗深。
雖然讀了很多武俠書,黃易不僅壓根寫不出好文章來,學業上也是“戰績彪炳”,被逐出學校和留級是常事,還經常為了逃避留級而轉學,第一次寫作文就被嚴厲的老師批了個不及格的分數。
從那次開始,黃易才知道,原來作文也會不及格的,文章也是可以寫好一點的。
黃易少年時看武俠小說,很愛看男女情事的描寫,但傳統武俠往往是點到為止。
黃易老想,為什麽不可以把界限推過一點呢?
基於這個心態,以及帶點探索性的精神,在日後他寫《尋秦記》時,就加入了對男歡女愛的深入描寫。
不過,那也只是黃易在某一創作階段的心態,
在進行小說修訂時,情色內容就全刪除了。 中國國內讀者看到的都是修訂版。
初成先科幻後武俠。
在寫作之前,黃易卻是用筆做另外一件事——畫畫。
而真正寫作之後,黃易最開始寫的也不是武俠,而是科幻小說。
黃易畢業於香港中文大學藝術系,專業是國畫。
畢業後,曾任香港藝術館助理館長。
黃易用高工資養活了家庭,但他心裡對武俠小說的熱愛卻一直沒有減少。
辭職前兩年,黃易已經開始寫武俠小說。
但那個時代是金庸、古龍的時代。
黃易的稿子在香港博益出版社的稿庫裡壓了許久,也沒動靜。
有一天,博益一名編輯發現了黃易的稿子,覺得不錯之下向老板李國威推薦。
彼時,黃易已經辭職,專心創作。
第二天,李國威約見黃易,一見面就單刀直入地說:“武俠小說現在沒有市場。你要麽不寫,要麽就寫科幻小說吧!”
於是,黃易開始埋頭寫作,一個星期後完成了第一部科幻作品《月魔》。
看到稿件後,李國威第一句話就是:“我要以你的科幻小說挑戰倪匡!”
自此,一發不可收拾,黃易相繼寫出了《上帝之謎》、《湖祭》等,並結成了著名的《玄俠凌度宇》系列小說。
但黃易心底最喜歡的還是寫武俠小說。
不過,那段“科幻”經歷卻對黃易日後的作品產生了不可估量的影響,黃易因此創作出了玄幻、穿越和異俠三大流派,創作了新武俠。
玄幻的代表作是《星際浪子》,以宇宙為戰場,以星球為武器,想象力奇麗壯闊,難以逾越;異俠的代表作是《大唐雙龍傳》,主人公寇仲和徐子陵有別於傳統武俠小說中高大全的正面形象,以小混混成就不世之業;穿越的代表作是《尋秦記》,主人公項少龍是二十世紀的一個特種兵,卻因時空機器出故障,被送到了戰國時代……
黃易大師少年時代,被開除、留級是常事。
雖然現在貴為“新一代武俠宗師”,玩轉科幻武俠小說。
但是在少年時代的黃易,其學業則當屬“戰跡彪炳”:“被逐出校或留級是常事,直到因逃避留級轉到一所新開設的學校念中四,第一次作文就給嚴厲的老師用紅筆批了個不及格的分數,始知作文也可以不及格。”
而在此時,疼愛他的外公則影響著他對武俠小說的喜愛:“我外公是個武俠迷,他租來的武俠小說我全部讀過。還不足10歲,我便開始看臥龍生的《仙鶴神針》,六年級的時候看《三國演義》、《水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