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師的射雕、天龍、笑傲等十四部經典作品,幾乎每一部都讓人們耳能詳熟,說起來頭頭是道;可以說,金大師令人們懂得了俠義的內涵,已經達到了傳統武俠文學的典范與巔峰。
人們通讀了金大師的所有武俠小說後,就完全可以敢於自豪地跟朋友們雲山霧罩地神侃了,自居資深武俠迷、金庸粉。
那麽黃大師的翻雲覆雨、星際浪子、大唐雙龍傳這三部代表性巨著,則是突破了傳統武俠文學的限制,開創了新天地!
不僅僅是局限與通俗文學的流派這方面,黃大師的作品對於人們關於生命、關於世界、關於未來等重要問題的思考,也有巨大的啟示;對於人們各方面的想象力、聯想力,也有非常大的啟發。
得以“遇見”金大師、黃大師二位的眾多經典作品,書迷們絕對很幸福。
更多渲染略去,簡單來說,高明的作家其實就是擅長講故事的專家。
講故事很可能每個人都會,講得好不好,水平相差就太多了。
讀二位大師的書,很多時候會產生一種強烈衝動,恨不能將此時此刻的場景永遠記住唯恐片刻忘記!
李鐵如去值班,老孟、余文龍與李亞峰,就又去老白家打橋牌。
余文龍主動跟老白一夥,老孟與李亞峰一夥。
余文龍不想跟李亞峰一夥,也不太喜歡與老孟搭檔。
與李亞峰漸漸混熟了,對他已經沒什麽成見,只是對他的橋牌水平有很大疑問,所以還不想與他一夥。
對老孟不一樣,總覺得不很合拍,所以也不喜歡。
有句話說得好,打橋牌想找到一個好搭檔比找好老婆還難。
李鐵如回去聽說了一個趣聞,也是李亞峰“創造”的。
老白與余文龍打牌,比較順利;老白很少見地,略微誇了余文龍兩句。
同時,余文龍也認識到了,老白水平確實是很高;這是真的比別人高,不是瞎吹。
別人打橋牌,通常都是靠經驗、靠聰明才智什麽的;而老白確實是靠理論、靠強大的學問,靠自己勤學苦練積累的實際水平。
再說王亞峰,出產了什麽趣聞呢?
他和老孟搭檔,老孟其實也不喜歡;但是也沒辦法。
於是,很容易產生互相不信任。
如果是陌生人,不得不臨時搭檔,出現這種不協調很正常;而且一般情況下,兩個人還會很容易達成諒解。
可是他們倆絕非陌生人,已經很熟悉了;只不過打橋牌確實沒怎麽搭檔過。
四個人打牌之前,當然是要交流一些約定什麽的;但是倉促之間,很難面面俱到。
固定搭檔如李鐵如、李亞峰二人,打橋牌的分歧還那麽多呢。
不過,他們倆已經研究了很多問題;他們的最大問題,就在於很容易就發生爭吵,誰也不會讓步,總是難以妥協。
這裡的所謂妥協,只不過是在雙方的爭議無法達成一致時,互相給一個台階下去;哪怕擱置問題也是好的。
畢竟只是合作打橋牌,沒什麽大不了的矛盾爭端。
話說李亞峰與老孟搭檔,有一副牌是起因,這副牌倆人聯手牌力比較強。
前幾口叫牌後,老孟四無將問李亞峰A的數目,準備叫滿貫。
誰知李亞峰哪根神經不對,他居然覺得有問題,並沒有如實回答!
比方說他本來有兩個A,他就瞞下一個,隻回答一個;或者他本來只有一個,
他回答沒有。 這樣一來,本來只是卻一個A;老蒙發現,是已經缺兩個A了;沒辦法,就只能停在五階定約上了。
可是,打牌並沒有能夠超額一墩完成;間接說明,如果叫到小滿貫定約,應該是會宕一的。
旁人都指責王亞峰,說他這樣是不尊重同伴,他也不言語。
老孟沒說什麽,心裡也不滿意。
這還沒有完。
過不了多久,又是類似的一副牌;也是老孟問A,李亞峰居然第二次隱瞞了一個A!
老孟生氣了,但是還是沒說什麽。
打完牌,雖然李亞峰“又對了”,但是其他人依然都指責他,怎麽能這麽不尊重同伴呢?
這回李亞峰稍微解釋了一句,他說,我前面叫牌叫得強了一些,所以想往回收,卻沒有好機會收。
其他人都被他氣樂了,那麽你就還是瞞A,這樣就收回去了?
李亞峰滿不在乎地說,這不兩把都沒有滿貫嗎?
他這麽說,更加犯眾怒了。
人們激烈反對,你不隱瞞A的數目,叫進去對與錯再研究;可能對也可能不對;但是你隱瞞了,就與滿貫沒關系了,只是單方面你的錯誤!
人們強調的是,同伴之間如果你防著我、我防著你,還怎麽繼續合作了?
唯有李亞峰這死硬貨,到了這情況下,依舊不以為然。
如是者三。
沒有第三次的話,這效果就不那麽強烈。
老孟第三次要問他A之前,半開玩笑地說,這一次你可不要再隱瞞了啊?
以老孟的為人,這已經是比較嚴重的警告了。
誰知,李亞峰“死豬不怕開水燙”,第三次還是隱瞞了!
老孟只能當做他回答的是真的情況,再一次停在五階定約。
無巧不成書,這第三次居然還是無法超額一墩。
不過,這一次人們普遍都認為,這副牌放到複式裡面,大家百分百會叫到小滿貫;不能完成只是因為是遇到了太惡劣的分布而已。
在大家一致批評王亞峰時,其實他應該根本無話可說。
但是就在此刻,趣聞誕生!
李亞峰說:“老孟你記著,想要教訓我李亞峰,至少你還得再練十年!”
哇!!這話可謂擲地有聲啊,一石激起千重浪。引發了大家的熱議。
回頭李亞峰主動對李鐵如說起了這件事,李鐵如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李鐵如的習慣可以說很死板;他即使感情上無比傾向於老孟,也要看明白事實以後再說話。
但是,李亞峰本身就不善於表達,此其一;不會描述細節,此其二;即使他終於描述了細節,那也總是丟三落四、掛一漏萬,經常會面目全非的。
這樣的惡當,李鐵如上得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