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沒有立即接話,還真不是因為識破了陷阱,而是他遲疑了。
他不認為自己是“嚴於律己、嚴於待人”的正人,而君子嗎,他又覺得有點心虛。
實際上,從這個反應上推敲,他倒是反而符和李亞峰所謂的“正人君子”這一選項。
他這麽一遲疑間,後面的事情就無可避免地、突如其來地發生了,任誰都是始料不及的。
且說君子這個概念吧,倆人這時都不怎麽懂。
李亞峰很逗,純粹有些以其昏昏使人昭昭的意味。
強不知以為知,李鐵如也是經常如此,對於小知識分子階層,勉強就算不足為奇吧。
君子,音jūn zǐ,特指有學問有修養的人。
“君子”觀念在中國各家中,儒家尤其孔子對之極為重視。
雖然,在人格塑造的理想中,儒家有聖人、賢人;道家有真人、至人、神人,究其境界均似高於君子,然而聖賢究竟不世出,真人、至人、神人尤其高遠而不易攀及。
世間完人總是不多,因而一較普遍的、較易至的、較完美的人格典型——君子,也就特別值得注意與追求。
“君子”一語,廣見於先秦典籍。
《易經》《詩經》《尚書》廣泛使用。
《周易·乾》:“九三,君子終日乾乾,夕惕若,厲無咎。”
《詩經·周南·關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尚書·虞書·大禹謨》:“君子在野,小人在位”。
而對“君子”一詞的具體說明,始於孔子。
在孔子之前,君子一語主要是從政治角度立論的,君子的主要意思是“君”。
“君”,從尹,從口。“尹”,表示治事;“口”,表示發布命令。
合起來的意思是:發號施令,治理國家。
《詩經·谷風之什·大東》:“君子所履,小人所視。”
孔穎達《詩經正義》曰:“此言君子、小人,在位與民庶相對。君子則引其道,小人則供其役。”
《春秋左傳·襄公九年》:“君子勞心,小人勞力,先王之製也”此處君子、小人,仍著眼於地位而非道德品質。
到孔子時代,君子一詞開始具有道德品質的屬性。
君子一詞查閱國際君友會中文典藏解釋是一泛稱,有多重意思:
一、稱有才德的人。‘博文強識而讓,敦善行而不怠,謂之君子。’(禮記、曲禮)
二、稱在位的人。
三、竹、蓮花、菊花的別名。
四、梅、蘭、竹,菊稱四君子。
五、妻稱夫。‘未見君子,憂心忡忡。’(詩經、召南)
六、對先人的尊稱。
七、指男子。‘關關睢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詩經、周南)
八、在上位者。‘彼君子兮,不素餐兮。’(詩經、伐檀)
‘無君子莫治野人,無野人莫養君子。’(孟子、滕文公)
九、好學者。
‘子曰: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敏於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謂好學也已矣。’(論語、學而)
大致而言,君子一詞非隻一義。有多種解釋,亦頗容易含混。
在儒家思想裡,君子一詞具有德性上的意義。
“君子之道者三,我無能焉。仁者不憂、知者不惑、勇者不懼。”(論語、憲問)
此似為君子一詞在德性上最具體的意義。
君子以具有知仁勇之常德為適宜。尤其是仁,更為所重。
“君子無終食之間違仁,造次必於是,顛沛必於是。”(論語、裡仁)
當然,仁祇是君子之所以為君子所宜具有其德性之總綱,在其他方面,仍非無所述說。
“君子憂道不憂貧。”“君子謀道不謀食。”(論語、衛靈公)“君子之愛人也以德。”(禮記、檀弓)
王廷相:“君子仕必受祿,是為利祿動乎?曰:非然也,仕以行義。聖賢之學,將以濟物也。仕而受祿,義也。”(慎言、君子篇)均乃其例。
君子又為與小人相反詞。“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論語、裡仁)
“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小人反是。”(論語、顏淵)
“君子固窮,小人窮斯濫矣。”(論語·衛靈公)
凡此對照之說法甚多,舉不勝舉,然君子與小人之大有別,亦可以概見。
國際君友會認為君子著重在德性之真,與紳士不同,且有其一定之人格內涵,又非一般泛稱之知識分子所能企合,因而,君子仍指在人格上品性上較完美之人,社會上也的確需要這種人。
當今之世仍不乏君子,也幸好仍有君子,社會乃能安和,人性乃能趨善,正義公理乃能存在。
想一言以蔽君子,則光明磊落庶乎近之。
何為君子?對“君子”一詞的具體說明,始於孔子。
孔子對於君子的論述,不僅限於“君子”一詞,“士”“仁者”“賢者”“大人”“成人”“聖人”等,都與“君子”相關。
如果將這些論述都包括進來,《論語》一書,所論最多的,無疑是關於君子的論述。
“君子”是孔子的理想化的人格。
君子以行仁、行義為己任。
君子也尚勇,但勇的前提必須是仁義,是事業的正當性。
君子處事要恰到好處,要做到中庸。
人並非天生就是君子,要成為君子,必須加強修養。
修養不僅包括內在精神的修養,還包括文、藝的培養。
孔子講君子,主要是從道德品質上立論的。
君子由原來意義上的有位之人,演變為孔子心目中的具有理想人格之人。
雖然孔子也講聖人,但是在孔子看來,聖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聖人吾不得而見之矣;得見君子者,斯可矣”(《論語·述而》)。
在孔子看來,君子的反面,即是小人。
《論語》中君子、小人對舉者甚多。孔子將君子、小人對舉,是為了通過對照,彰顯君子的品質。
孔子所處的時代是一個“禮崩樂壞”的時代,社會秩序處於混亂狀態。面對嚴重的社會危機,各家各派都在尋求醫治社會弊病的良方。
道家以無為而治為救世之方,墨家以兼愛非攻為平亂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