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克雷回到了辦公室,現在只是等毛雍他父親來天津衛談肥皂生意和蒸餾石油以及甘油,蘇克雷越想越不對勁,感覺自己的科技樹沒點對,甘油都有了,硝化甘油還會遙遠嗎?硝化纖維都還沒有,還是快回到燧發槍的科技點去,甘油先來用作護膚品賣,後面各個領域也會的到應用。蘇克雷正在想著燧發槍到彈殼後裝槍的發展,尹惜諾的報告聲打斷了蘇克雷的思緒。
“進來!”
“教官,那個肥皂很好用,比皂角好用,是要在全軍之中推廣?”
“何止全軍之中,要賣到千千萬萬老百姓家中去,不然哪來的錢發展工業?”
“教官打算賣多少錢一塊?”
“二十文一塊批發價拿給商家。軍隊裡也是那個價。”
“那麽便宜,我買二十塊。”
“你買那麽多幹嘛?”
“給我娘帶回去,有了肥皂。她老人家洗衣服就不用那麽累了。”
“好小子,還挺孝順的!這個我不管,要要找你薑叔去。他現在是我的管家加帳房,軍隊裡的事情,你們武器的事,工業的事情,感覺自己忙不完。”
“好勒,晚間我就去找薑叔去。武器?教官要給我們更新武器了?”
“那的等南遷以後再說了。走,陪我出去喝兩杯。”
“好勒!”
蘇克雷帶著尹惜諾往軍營外走去,只見毛雍帶著親衛準備出營,毛雍敬過禮後對蘇克雷問道:“教官您這是要去哪?”
“我帶惜諾出去下館子,你有沒有事?要不一起?”
“求之不得!”
“惜諾,把素養也叫上?”
“教官下次吧,那小子今晚準備帶人夜入孔府,喝酒怕誤事!”
“也對,咱們樂呵樂呵,找點樂子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鶴鳴樓行去
……
畫面來到張素養這邊,只見一行人穿著夜行衣,此時正月黑風高,正是殺人夜,可惜只是進來偷東西,一行人避開巡邏守衛,根據白天的偵查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孔胤運的書房。只見裡面燈火並未熄滅,張素養觀察了一番發現裡面並沒有人,張素養用手輕輕一堆就將房門推開,並讓身後的2人先進去,自己最後進了書房並順手關上了書房,其余幾人分別在房頂和要道警戒,張素養命令幾人挨著尋找並要求翻找過後東西放回原位,不得露破綻。張素養自己則來到了書架,一本本書的拿下來翻看裡面有沒有夾帶,當張素養準備取下那本《論語》的時候書架旋轉出現了暗格,隨後,在暗格中看到了一摞書信,張素養挨著打開看,裡面全是孔胤運和山東孔家的來往書信,其中有一封是來自朝中魏藻德,信中大致意思就是給近衛軍找茬,張素養將書信裝入信封後,示意找到了想要的東西,大家將各自翻找的東西複原後,有條不紊的撤出書房。
次日,毛雍到來到蘇克雷辦公室邀請蘇克雷去天津府看戲,按導演組安排,首先是毛雍親衛去擊鼓鳴冤,衙役跑來問道:“何人擊鼓?”
答曰:“近衛軍!前來請知府大人問案。”
衙役進去稟報後,孔胤運遂即命人升堂。此時府衙外聚集眾多人圍觀,近衛軍在外維持秩序,這一切都是毛雍的安排。
隨著“威武”聲後,知府孔胤運一拍驚堂木問道:“堂下何人,擊鼓鳴冤?”
毛雍上來說道:“崇禎皇帝禦前近衛軍軍長毛雍擊鼓鳴冤。”
“哼,
見本官為何不跪?” “知府大人好大的膽子,讓皇上親軍首領給你下跪,你是什麽東西?”毛雍喝道。
“哼,本官的折子已上報陛下,爾等在天津衛無法無天。第一罪狀:擅自封鎖城門無旨軍管天津衛;第二罪,放任手下劫天津衛大牢,第三罪……”
“你的折子遞上去了嗎?都幾天了,陛下有旨意下來嗎?”毛雍問道,孔胤運大驚道:“好大膽,呈奏陛下的信使也敢劫,再加一罪!”
“罪不罪是你定的嗎?陛下將要南遷,近衛軍奉命接管天津衛,不軍管天津衛,要是出了差錯,你一個小小的知府擔得起嗎?其次按照近衛軍軍法,即使軍人犯了罪也的送軍法處軍事法庭審理,地方無權管轄。我軍先禮後兵,先問你要人,你不放,不得已才強製進去拿人,此事我早已向陛下稟報,少給老子們加些罪名,陛下都沒怪罪,你怪罪個什麽?仗著你是孔家一脈?”
“近衛軍軍法?什麽時候頒過,本知府為何不知?”
“管你知不知,將汪濤、趙柯、和孔有立、孔有足,帶上來。”說完對自己的親衛命令道。
“是!軍長。”
隨著幾個當事人被帶上來,毛雍拿出準備好的供詞,然後讓親衛讀道:“我孔有足,本是孔府之人,四月初四接到老爺(孔胤運)命令去鶴鳴樓找到趙景嶽,給其五千兩……”親衛分別將所有經過讀給堂上堂下和堂外所有人後,毛雍拿過證詞後給所有人看了他兩的畫押之後對著兩人問道:“你兩認不認罪?”
“冤枉啊,大人!這都是他們屈打成招的,我們兄弟倆並不叫孔有足,孔有立,我們也並非是孔府之人,我兄弟乃直隸通州人氏,我就張煊,他叫張焜,我們兄弟兩來天津做生意的,求大人給我兄弟做主,草民感激不盡!”張煊哀求道。
“就知道你們有這招,宣戶部主事嶽貢嶽大人”
嶽貢被近衛軍引了進來後,出示了官印,給堂上,堂下,堂外所有人看過之後,對著堂上眾人說道:“本官乃戶部主事,你二人說你乃直隸通州人士?敢問你兩通州哪裡人?來人,將通州戶籍抬上來,說完八個小吏抬著四口大箱子進來,他兩說了,你們幾人找,看有沒有這,兩人。”
“是大人!”小吏躬身回道。
“你兩說啊?不是說,我們刑訊逼供你兩嗎?自證清白的機會來了。”毛雍看著癱在地上的兩人戲謔道。”從上堂到現在一言不發的趙柯,這會兒看著兩人發了瘋的上去要掐死兩人,兩個近衛軍急忙上去將趙柯拉開,毛雍說道:“趙員外,別著急,你兒子的事情待會兒會弄的清清楚楚的,這兩人跑不了。”
說完毛雍讓人將那兩人扒光,然後說道:“他兩說,在我軍受到刑訊逼供,現在就給大家看看有沒有刑訊逼供。”隨著兩個只剩褲衩的兩人展示給眾人看,毛雍對嶽貢說道:“辛苦了大人,下次來天津的時候我請客!”
“好說,好說,本官事務繁忙,就不打擾諸位了,告辭!”
“送一下大人。”毛雍對親衛說道。
“不必,大人你忙!”嶽貢轉身指揮著小吏抬上箱子出了大堂,在近衛軍護送下離開了天津衛。
“大家看好了,此二人沒有被刑訊逼供,免得說我近衛軍人多欺負天津府。”
“你們也沒證據說此二人乃我孔府人,這二人即便是凶手,也不能指正本官指使,你可知誣告何罪?”孔胤運惱羞成怒道。
“帶孔府丫頭二妮。”
隨後小丫頭被帶了上來,毛雍問道:“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回大人,我叫二妮,是府上打雜小丫頭。”
“那好,此二人你認識嗎?”
“他二人化成灰我都認識,他叫孔有立,他叫孔有足。天天在府上欺負我們下人。”
“那好,你可以下去了,沒你的事了。”
“是大人,民女告退!”
隨後毛雍拿出一封信,對眾人展示了一下,然後打開對著眾人念著信中的內容然後對眾人說道:“現在大家知道此事的來龍去脈了吧?內閣首輔指使天津衛知府找我們近衛軍的麻煩,然後有了後面的事情。來人哪,將孔胤運拿下,關入天津大牢,聽候陛下處置,孔有立、孔有足兩人故意殺害殺趙員外之子趙景嶽,死刑,校場立即槍斃,汪濤等人無令出軍營在鶴鳴樓打架鬧事違反軍規,校場外軍棍一人四十。此案就此了結!”眾親衛拿下孔胤運, 孔胤運喊道:“你們有什麽權利拿知府?”
“軍管區一切從權!帶下去。”
隨著知府被帶下去,人群眾迎來了一片掌聲。
“教官,這場戲精不精彩?”
“精彩,拿來?”
“什麽?”
“五千兩銀票,你以為我不知道,那五千兩銀票。”毛雍不情願的將那5000兩銀票掏出來交給蘇克雷,蘇克雷讓人扶起趙柯,並將銀票往趙柯懷裡賽去並說道:“員外節哀,銀票你收著,趁年輕再生一個。”
趙柯立忙跪下對著兩人磕頭說道:“多謝兩位大人為我兒做主,這銀票我不能要,我並不缺錢,大人說的對,兒沒了再生就是,這個冤報了,我兒在下面也瞑目了!”
“員外趕緊起來,這不是為你兒子伸張正義,這是關乎我們近衛軍名聲,況且我的手下打了你的兒子這銀票拿著,以做安慰!”蘇克雷說道。
“大人萬萬不可,是我兒中了小人挑撥,該有那麽一截。是我教兒無方,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不收就不收,快起來,跟著近衛軍過去看行刑。”毛雍說道。
“多謝大人,我這就去。”說完站了起來親衛領著趙柯去了刑場。
“毛雍,是不是還少了一個受害者親屬?”
“教官,那更夫是孤寡老人,無依無靠。”
“又是一個悲慘故事,拿著給更夫買一口上好棺材選一個好地方埋了吧。”
“是。教官”說完迅速接好那5000兩銀票,生怕蘇克雷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