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器只是其中之一,不過相對來說功能更為強大,精細度靈敏度和自刷新要遠超於市面上的產品。
在小麥手持的感應器上有多種方式感應,比如原理是根據溫度特性來顯影成像的也有。
小麥發毒誓,自己真沒有特別癖好。
尤其偷看一個男人。
當陳浩然離開女友以後,小麥可以感知到他的行為有所變化,變的有些奇怪。
或者說獨立出來後再進行觀察似乎發現了點不同之處。
一會像喝醉酒漫無目的,一會像受到傷害後的蹣跚模樣。
在和女孩一同的時候他的行為卻並沒有喝酒受傷一類的異常表現。
對於寒意,小麥心中也想了許多,可能與自己服用過不少營區特殊物品後感知力大大提升有所關系。
像是從來不會關注的細節和感覺如今都變的無比敏銳。
之所以判斷陳浩然可能有問題,就在於自己。
小麥作為營區團隊中擂台上的佼佼者,不敢說在現實裡打遍點下無敵手起碼平常人能抗衡的也是極少數。
居然,居然能在一個手無寸鐵的陳浩然身上感受到那種危險氣息。
僅此一點就值得小麥去深入調查。
將感應器貼緊房屋牆壁,夜深人靜的巷道中傳過一道微小的聲音。
嗞,電流滑過。
房內的景象顯而易見,院落內種植的那棵樹已經有了些年頭。
院子裡擺列的玻璃頂小亭子,沙發、茶幾、自行車都清晰的反饋在感應器的屏幕上。
小麥的眼睛緊盯屏幕,手也把持著儀器不斷的圍繞著房子四周遊走。
屋內的陳設相對比較簡單,按道理應該很容易就能發現陳浩然。
然而卻沒有。
小麥心往下一沉。
儀器出問題?似乎不應該。
小麥將儀器對準自己進行調試,沒問題,儀器是好的。
那麽陳浩然去了哪裡?
或許是牆壁上水泥面沙石摩擦的涼意讓小麥清醒了不少。
猛然間小麥似乎腦中劃過一絲想法,卻又把握不住。
他就在家中,應該沒錯的,那是親眼看著他進的家。
絕對不應該,想到此,小麥將儀器調節為高精密模式。
果然,屏幕上出現了一道松松垮垮的人影。
松垮?
為什麽會用這個詞。
是儀器頻率刷新出問題了嗎?
小麥揉了揉眼將儀器關閉後再次打開,對準自己後發現沒問題又對準屋內。
眼前的一切依舊是那麽的松垮。
儀器是沒有問題的。
那麽....
問題在....
詭異的體態圖。
身體似乎是在瓷磚上蠕動,是的,蠕動。
如蛆蟲一般的蠕動,那種癱軟就像融化後的巧克力。
毛骨悚然的感覺再次湧上指尖,發梢。
夜深人靜,巷道深處。
自己來這是為了做個甚,小麥開始捫心自問。
欣賞恐怖片嗎?自己的愛好還真是特殊啊。
夜寒風似刀。
槭槭葉聲下,小麥深深呼吸了一口正兒八經的氧氣。
哈,舒服。
漸漸壓下了心中的悚然之意。
..
打起精神後,繼續對陳浩然進行觀察研究。
他...似乎不睡覺?也不看看都晚上幾點了。
身體扭曲,軟骨病?
在回到家中後身體變得像一灘軟泥。
...
“或許是該休息休息,一天天的,唉。”最近為了國勝的一系列事已經忙碌了幾天,本來昨天就該啟程回營區的。
現在小麥有點後悔,後悔好奇心發作..也是腳賤。
後悔碰到的眼前這種不可思議的詭異事。
當精力集中的觀察一個晚上讓小麥有點吃不消。
喝著西北風,熬著夜,就為了眼前的那個人。
縣城早晨七點鍾剛出頭,街道上的人開始多了起來。
用跑步來鍛煉身體的,騎自行車去門市的,迎親的...
見到人來人往天色變明,小麥也松懈了下來。
內心構想一晚上的可能出現的最壞情況沒有發生。
陳浩然全程表現的堪稱沒有危險性,只是惡心了點。
然而小麥不敢松懈,就好像...一隻散漫的老虎在不設防的縣城裡靜臥酣睡。
唯獨自己手中持有麻醉可能製服老虎,但對於其他人呢。
至少陳浩然給小麥的危險性的感覺...堪比猛虎。
而且小麥甚至懷疑他究竟還是不是‘人’,從內心中已經將他具體的抽象了出來。
雖然不了解他的身體機制但是熬夜一宿的觀察不是鬧著玩的。
為了研究陳浩然,在夜半時分小麥甚至開始了近距離用肉眼的觀察。
索性昨晚房間內的燈是亮的,他對光線也有依賴性,才讓小麥可以更清楚的對他進行全面評估。
陳浩然家裡還算是小有富裕的條件,一套平房僅僅只有他一個人居住。
裝修上很精致。
昨夜記憶猶新的一件事讓小麥至少確定陳浩然不同於其他人。
‘還記得..’
那是,夜深後陳浩然家的牆頭上。
透過玻璃窗,白色花紋銀色漆面的衣櫃裡掛滿了衣服,陳浩然打開銀色衣櫃仔細的在裡面翻找著什麽。
一會功夫,旁邊的床上和地上布滿了衣服。
觀察中並不清楚他在找什麽,只看到一件白色短袖T恤被陳浩然拿在了手上。
但現在這個時節是絕對不適合穿半袖T恤的。
再一看讓小麥有些無法理解,他將所有衣物分為了兩類。
但是...分的類卻讓小麥有點摸不著頭腦。
在分完衣物以後,重頭戲來了。
陳浩然將其中一件用剪刀剪成了碎末,碎的有點過份。
剪完衣服,又將小院裡的乾枯的樹皮扒掉一大塊並搗碎,最後兩種東西混合著....
吃進了肚子裡。
沒錯。
吃進了肚子裡。
看到這裡小麥略顯不適,你要說單獨弄點樹皮捯飭捯飭弄成粉喝了也無所謂,咱還能理解成偏方什麽的。
嘛玩意啊,碎衣裳配著樹皮也往嘴裡塞。
小麥心裡幾十萬頭戈壁灘上的馬兒奔騰而過。
無法理喻,無法理解。
特殊疾病?
以前常聽聞一些吃土的,吃鐵的咱就全當笑話看了。
眼前這位好嘛。
一股腦的直接開啃衣裳。
那誰受得了。
....
讓小麥引起懷疑或者說陳浩然與眾不同的另一處是通過儀器探測的。
他的體溫有一段時間是維持在大約15度到20度之間。
與正常人的體溫大相徑庭,但他的溫度似乎有可變性。
在短暫的15至20度過後便又恢復了正常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