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快看,到信元公子出場了!”小月拽著季蓉蓉的胳膊道。
“嗯,我看見了小月,希望信公子可以進階成功!”
“加油啊,老大!拿出你的實力讓那小子看看!”信哲和幾個隨從喊道。
“兄長加油!”另一方信多幾人也在為信元打著氣。
二人走進決鬥場,由兩名魂師分別為他們注入魂甲。
“這身上淡淡一層的光罩就是魂甲嗎?”信元問道。
“不錯,當魂甲出現時決鬥者處於霸體狀態,這也是為了防止比武之中出現傷亡。但魂甲不會一直都在,它會根據人的身體而進行變化,比如說當魂甲消失的時候就已經證明人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總之你要多留意些!”
“好的,多謝了!”
“祝你好運!”
魂師說完,退出了決鬥場。此時空曠的場中僅有信元和信裡奇,他們互相張望,都在等待著對手的出招。
二人的氣勢仿佛渲染了在場的每一個觀眾,大家都屏住呼吸,緊張的看著他們。
“好強的壓迫感!這種感覺仿佛就像隻身一人在戰場上面對著敵軍的千軍萬馬一般!”呂忠山道。
“不錯,若不是集中精神絕對感受不到這強大的氣息……”米琪兒道。
“這兩個孩子怎麽還不出手,莫非是在聚氣?不對,以他們目前的階段根本就談不上玄氣的使用,只是這種感覺實在是令人心中揣測不安!”
族長信禦海心中想道,也好奇的觀望著。
“咻”的一聲,信裡奇率先的拔出了自己的劍。
“嗯?聖極之劍!”信元心中一驚。
“怎麽樣?你我劍術所差無幾,但單單以劍論劍來說同階級別沒有任何劍能比的上這把聖極之劍!”
“是嗎?那我今天倒想一試,看看這劍究竟厲害在哪?”
“哼,找死!”
信裡奇說完,立即飛奔了過去,橫空一斬劈向信元。
信元向前一躍,劍與劍硬拚了一下,刃上打出了幾道火星。
“那聖極之劍本就增加了進攻屬性,信元的劍根本就與他不是一個級別的!硬拚恐怕難有勝算……”信泰道。
“鐺”的一聲,兩把劍又拚到了一起。
信元收劍,反手一掃,轉身向後跑去。
“哪裡走!”
信裡奇快速踏著步伐,在後面緊追不舍。
信元見信裡奇跟了上來,一個翻身回刺劍就向信裡奇殺去。
“又是這種伎倆!”
信裡奇縱身一躍,從信元上面飛了過去,此時信元的身體已經完全的暴露在信裡奇的劍下!
“結束了!”
信裡奇立即將重心下移,借著衝擊就刺了下去……
信元見信裡奇從上方揮劍刺下,直接取出短劍向信裡奇扔了過去。
“砰”的一聲,短劍被信裡奇用劍擊落,兩個人又同時站在地上。
“僅一回合我就摸清了他的低,還和原來一樣,先是露出破綻,再伺機反殺!哼,老套!”信裡奇心中暗想,微微笑著。
“好一個長劍配短劍,當緊急狀況長劍發揮不出作用時就利用短劍擲出,給進攻者突然一擊!還真是個聰明的家夥!”司徒聰道。
“那後面的青年也不簡單啊,這麽危機的關頭不也是輕松躲掉了嗎!”呂忠山接茬道。
“那有什麽,光是看倆者的劍就知道這是不公平的,哪有這麽比賽的?”慕容俊道。
“或許這樣才更有意思呢!”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而另一旁的嚴志卻什麽話都沒說,眼睛始終沒離開過兩個人的身影……
“蕭城主,這倆位青年是何劍階?”嚴志問道。
“哦,此二人均為初級劍士,卻比同級的孩子有著豐富的經驗,目前在武安城軍營之中服役!”蕭廷道。
“不錯,此二人劍法大膽又謹慎,拋去花架子直來直往,輕易不出手,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招式,實屬令我眼前一亮啊!”
“能得到嚴大使的評價也算是他們二人的榮幸啊!”季發在一旁緊忙附和。
“嗯,他們倆天賦都很不錯,倘若能得到我的指點,必定會更上一層樓!”嚴志道。
嚴志並非自吹自擂,以他的劍術在拉塞爾國也找不到幾個能夠與他過個一招半式的人物,嚴志從二十歲就當上了兵部隊長,今年二十五歲就已經成為了國王的禦林軍統領,沒點實力他還是不敢這麽囂張的……
然而才三十歲出頭的他在看了信元二人比武之後甚是興奮,不禁有了想要收此二人為徒之心。主要是具有天賦之人極難尋覓,嚴志找了很久也沒能找出適合自己的接班人。
一旁的信昌聞聽有戲,緊忙又走到近前巴結起嚴志來。
“能得嚴大使的稱讚,實乃我家之幸啊,我有意想讓奇兒拜您為師,不知嚴大使何意啊?”
信昌的這副嘴臉實屬招人討厭,在場的族人都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就連城主的臉上也變了色……
季發見情形不對,立即斥聲說道“放肆!城主與嚴大使交談與你何乾?還不跪下謝罪!”
“下官罪該萬死,還望城主大人和嚴大使饒恕!”
信昌立即跪了下去,磕著頭說道。族長信禦海見狀氣的把頭扭向另一方,面子可丟大了!
“好了好了,指點之事另行再議,我們先看完比武再說!”
嚴志說完,把頭轉向了決鬥場繼續看著。他內心極度厭惡這種人,但凡碰到這類人嚴志都一向不予理會。主要是他從小就是憑借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的,能有今天這種地位極不容易,其中過程也只有他自己能懂!而對於這種投機取巧,阿諛奉承的人他更是嗤之以鼻!人雖傲,但確實是有傲的資本!
“還不退下!”季發小聲道,並向信昌使了個顏色。
信元提劍衝去,倆人又拚在了一起。
“橫空斬!”
信裡奇翻身閃過,緊接著又來了個豎劈斬。
信元橫劍格擋,倆人同時踢出右腿,彼此都後退了幾步……
“好了信元,剛開始只不過是陪你熱熱身,接下來我可要動真格的了!”
“好啊,即是比武自然要全力以赴,動真格的最好,老是這樣打來打去觀眾也會看膩的,不是嗎?”
“哼哼,好,我看你能神氣到什麽時候!”信裡奇說完,向後退了幾步,開始聚氣。
“嗯?這是?不可能!這個階段的他們根本就聚不成任何玄氣,可那招式明明就是……”信泰還沒說完,就見信裡奇的身上聚集了一層氣流,他又轉頭看了看一旁的信昌。
“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