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劍!”一個聲音從信元背後傳來,轉身一看原來是信裡奇。
“怎麽,深更半夜不休息跑到我這來不會就想說這把劍是好劍吧?”信元道。
“那我就實說了吧,我想跟你過幾招,切磋切磋武藝,怎麽樣!”
“哈哈哈,你可別開玩笑了,你是我們屆最強劍流,況且畢業那時我已經敗在你手裡一回了,誰強誰弱早已揭曉,還有再比的意義嗎?”信元道。
“住口!那次是怎麽回事你我早已心知肚明,我現在隻想和你真刀真槍的來一次!”信裡奇道。
事件回放:兩年前的畢業典禮上,經過無數次的淘汰賽之後只剩最強兩人,分別是信元和信裡奇。
“沒想到啊,能在這碰見你!”信裡奇得意的說道。
“是啊,還望閣下手下留情啊!”
“少廢話,看劍!”信裡奇說完,一個刺劍式衝向信元。
信元一閃身,轉劍劈下。被信裡奇橫擋,一個飛腳踹了過去,信元一個後翻身令信裡奇踹了個空。信元抓住機會猛的向前橫來一斬,被信裡奇轉身躲過。
“好一個狡猾的家夥!先是漏出破綻讓我進攻然後再伺機反殺!”信裡奇心中暗想。
信元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向信裡奇砍去,信裡奇再次橫擋,出腿踹向信元。
“你的這招已經用過了老兄!”信元說道,用腳踹向信裡奇的膝蓋,轉身一個掃堂腿將信裡奇擊倒。
“什麽?他竟然看穿了我的招式!”信裡奇心中默念,一個擺身又站了起來。不過為時已晚信元早已竄到近前,就當眾人都以為勝負已分的時候,信元竟然停住了三秒,信裡奇也是一愣,但緊接著又一個飛膝將信元踹飛了幾米遠。這次信元卻再也沒站起來,而信裡奇以反殺獲得了勝利,拿下了那屆的劍術第一名,信元得了第二。但其中之事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信裡奇每每想到這就十分窩火......
“好了,廢話少說,拔劍吧!”信裡奇說完,“咻”的一聲拔出了劍。
“放心吧,我不會報當年的仇,我們點到為止!”信裡奇接著說道。
“你今天不在狀態,你要想比還是改天吧,到時我一定奉陪!”信元道。
“我現在就是最佳狀態!”信裡奇大喊一聲便斬了過來。
信元並沒有拔劍,迅速往後退了兩步。信裡奇的劍斬了一個空,“呼”的一陣風聲,劍在信元的面前劃過。信裡奇又跑前兩步,來了個封喉式橫斬,信元才拔出劍格擋了一下,此時劍並沒有完全出鞘,只露出了長長的劍身。
“玩夠了沒有?保存點體力吧,明早還得趕路呢!”信元一邊擋著一邊說道。
然而信裡奇並沒有理會,左手出拳想要擊打信元的面部。
“啪”的一聲,信元用手掌接住了信裡奇的拳頭,手腕用力一擰,便把信裡奇給推了過去,使腳用力一絆把信裡奇摔了個狗啃屎……
“可惡!你這混蛋!”信裡奇用力拍了一下地面,繼續起身與信元比劃著。
“我都說了,你今天不在狀態……”信元一臉輕松的說道,並沒有多余的表情。
信裡奇惱羞成怒,又衝了過來。
“看我的豎劈斬!”信裡奇向前一躍,直接用力劈了下去,信元騰空而起一個轉身後蹬又將信裡奇踹倒在地。
信裡奇小腹疼的厲害,顫顫巍巍的勉強又站了起來。
信元跑到近前,一個橫空斬,
瞬間收劍。 信裡奇並沒有感到任何異樣,他以為信元的劍並沒有擊中自己。準備來一個橫斬式反殺,剛要開斬便被製止了。
“喂!”信元喊道。
“嗯?”信裡奇也驚住了,看向信元。
“看下面!”信元用手往信裡奇的下面指了指。
信裡奇順勢低頭,大吃一驚。只見自己的青竹甲已被斬成兩半,而自己竟全然不知,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這劍法的程度可想而知!
“呵,是這樣嗎?我知道了……”信裡奇說完,把劍收回了鞘,轉身向後走去。身後的信元正在那呆呆的站著,眼睛盯著他的背影一句話也沒有說。
第二天新人們早早的醒了起來,天空漸漸放亮,空氣中泛起了一縷青煙,離遠了有些看不清人。
“起霧了!趕起路來會有些辯不清方向呢!”信如真說道。
“不要緊,起霧可能是跟昨天的那場雨有關,待會太陽出來霧也就散了。”信元道。
“檢查一下物品,準備出發!”信裡奇向眾人喊道,走到信元近前,兩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還沒吃飯呢,隊長!”信如真說著,摸了摸懷中的乾糧。
“那你在這慢慢吃,我們先走!”信裡奇道。
“嘁!哎,隊長你的盔甲怎麽了?”信如真問道。
信裡奇撇了信如真一眼,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真是的,不可理喻!你說呢?”信如真向旁邊的信元問道。
信元只是衝他笑了笑,背起行囊就走開了。
一行人繼續向前走著,路過一座小村莊。在村莊裡休息了一會,吃了點東西。
“下個地點就是小木橋了,大家的浮水鞋都沒問題吧?”信元問向大家。
“沒有!”
“正常!”
眾人們一一答道。
浮水鞋是由青藤曬乾,並在上面塗上油產生浮力,從而可以實現在水面上行走的能力。
“我們先編織一下陣形,小木橋很窄而且又長,橫面可以過兩個人。由於年久失修,我建議先由我同信元,信如真和信哲先行通過,待確保安全之後其余人再牽引牛車通過,怎麽樣?”信裡奇說完,轉頭問了問信元。
“嗯,可以!”信元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好,那就這麽定了!”
“不好了,信三死了!”傳令兵喊道。
幾人飛奔至牛車旁,只見信三早已斷氣。
“死的時間應該是昨晚,毒液滲到體內,沒救了!”醫療兵說道。
“還想帶著他到甘露草原呢,沒想到他半道就上路了……”信元哀傷的說道,昨日還是一起玩耍的朋友今日卻陰陽兩隔,真是令人唏噓不已。
眾人在村莊的後山上挖了個坑,把信三葬在了這裡。信三沒有父母,所以大家僅帶著他的佩劍繼續啟程,最後送回城裡的家中,這也算是一件信物,證明信三是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殉職的。
眾人離開了村莊,向北部的甘音河奔去,走了許久終於看到了那座小木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