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這個天氣真冷!從來沒過過這麽冷的夏天”一名青年說道。
“還不都是這群精靈怪給鬧的!現在街上都看不見幾個人了!”
“小點聲,當心被它們聽見抓起來吸你精氣!”
“閉上你的烏鴉嘴吧,大過節的就不能說點好聽的?”青年說完,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把脖子往裡面縮了縮。
兩名青年分別是信元和鍾歷,兩個人年齡相仿,二十出頭,都是武安城流劍派的孩子。已從武安城流劍學院畢業兩年,目前擔任城中守衛。尤其是信氏一族更是武安城中的最大一族,與城主關系密切,武安城的城防和士兵大半數都來源於信家。
“今天是煙花節,好久沒這麽熱鬧過了!”鍾歷說道。
“是啊,正好今天晚上城防換班,我也可以回家了!”信元說。
信元的家在武安城的西海岸,只有母親在那裡經營一間小茶館來維持生計。那裡空氣清新,吹來的海風使人感到清爽。海邊的沙灘上常有孩子在奔跑嬉戲,熱鬧十足。海岸上的植被茂密,長著許許多多的蒼天大樹,夏季時可以在樹下乘涼。
但現在一切都變了,地下精靈到來後在附近的村莊瘋狂的吸食人類的精氣,植物漸漸枯萎。它們試圖攻進武安城來獲得更多的資源,但被強大的流劍一族所擊敗。幾場惡戰下來雙方都損失慘重,但精靈族的士兵就像會複製一樣,多的數不過來。城主緊急之中急忙動員起城中所有的力量來守城,凡是超過十八歲的男子都要參與守城的戰鬥。這已經是信元參與的第二個年頭了,在守城期間每周可以回一次家,其余時間都在街中巡視。
兩個人在街上走著,一切和平常沒什麽兩樣,在一個路口互相告別。鍾歷繼續向前走去,信元則返回了自己的營地。
信元的營地有五六百人,都是由信氏一族的後人組成。隊長是信泰,在族裡具有一定的威望,也是眾人的族叔。
信元在營地中走著,看到族裡的弟兄們三三兩兩的坐著不知議論著什麽。此時一隻白鴿從天空中飛來,正巧落在了信元的肩上。
“莫非是有什麽任務?”信元趕緊打開了白鴿腿上的信件。
信上寫道:緊急任務!立即到大帳中集合!
這種白鴿是營地裡專門培育用來給族中之人送信用的,為的是有緊急任務時可以快速送到並下達指令。族裡的人在看見白鴿後要第一時間執行,如若不然就會遭到族長的懲處……
信元看見信立即前往大帳,剛一進帳便向帳中之人行禮。
“小輩來遲,望各位前輩贖罪!”信元低頭說道。
“起來吧!”一個雄厚的聲音說道,信元立即聽了出來,這說話的正是族長。
族長名叫信禦海,是信氏一族輩分最大的。也是流劍派劍術的引領者。只是現在年紀大了,只是負責給族裡的人分配不同的任務,並向城主匯報工作。
信元起身退到一旁,抬頭環顧了一下四周,一看族長,幾位族叔和自己的族兄弟都在。而對面的信裡奇也在看著自己,眼裡充滿了不屑的傲意,令信元心中有些不自然。
“這次叫你們前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說!”族長摸著胡子向眾人說道。
“哦?何事?”族叔信泰問。
“當然是關於我武安城將士們的大事,你們很清楚,我武安城作為拉塞爾國六城之中的第一城。近些年來在與精靈族對抗中做出了很多的貢獻,
但也使城中的許多勇士失去了生命。為此城主特地與我商議,要我族派遣一支隊伍前往甘露草原前去采取一種名為生命之花的藥材,以供我城中軍民使用。” “生命之花?我好像聽說過,是那種塗抹在身體上就可以使人減輕痛苦,傷口逐漸愈合的藥材嗎?”信榮問。
“不錯,就是這種植物。一旦我們擁有了這種藥材就可以減少了我們城中的傷亡,而且生命之花的成分中可以提煉出對抗精靈毒素的抗體!”信禦海說。
“可生長著生命之花的甘露草原不是早就被精靈族佔領了嗎?”信泰說。
“是啊,所以我們才需要組建一支遠征部隊,把甘露草原劃入我們武安城的治理之中!”族長道。
“那誰去呢?”信泰問。
“你們是不能去了,壯年男子都要守在武安城中,動彈不得。不如讓年輕人去試試看?”族長說完,用眼神向信元和信裡奇望去。
“啊?他們才是初級劍士,僅憑他們的實力恐怕很難完成任務!”信泰道。
“這個你放心,通往甘露草原的道路上並沒有多少精靈族的士兵把守,精靈族的重心並不在那。”族長說道。
“而且這次的任務並不困難,你們只需要打通前往甘露草原的道路,到達後采集生命之花並等待大部隊的到來即可完成任務。任務完成之後便可得到聖極之劍從而提升二級劍魂,這對於你們來說也是一次歷練!”說話的正是信裡奇的父親信昌。
“怎麽樣?有信心完成嗎?”族長對信元和信裡奇說道。
“小輩願前往一試!”信元說道。
“我也願前往!”信裡奇也向族長說道。
“好,好啊!你們倆是信氏晚輩中能力比較突出的,有你們倆人帶隊一定可以。你們現在去收拾一下裝備,帶領你們的族弟今天就啟程吧!”
“是!”
“是!”
二人應聲退下,前去收拾行裝。不一會營地門口就聚集了二十個年紀輕輕的男孩,他們大多數都剛從學院畢業,僅僅會初級的劍術。
“看來這周回不去家了呢,不知要多久才能完成任務……”信元心中說道。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信昌對信裡奇還在囑咐一些事情。
“奇兒,這次你去一定要多加小心,遇事一定要冷靜一些!”信昌對兒子說道。
“父親放心,我的劍術在同級別裡可是最強的!那把聖極之劍我一定要拿到手!”
“嗯,我對你的能力還是放心的,只是那個信元實力不在你之下,恐怕......”
“哼,就憑他也想和我一決高下,還是省省吧!”
“總之此行你一定要小心才是啊!”
“父親放心,你就在家中等候我的歸來吧!”說完信裡奇走出屋子向營地大門走去。
天色將暗,武安城中放起了煙花,行人也在這節日到來的時刻又出現在了街面上,又恢復了以往那種熱鬧的場面。
而另一面的信元等人,早已收拾好行裝準備出發了,二十幾個青年身穿甲衣,後背上纏著牛皮繩把劍藏於後身,外身披了一層黑色袍子將甲衣掩蓋,腳穿浮水鞋,頭戴大鬥笠。眾人打扮的猶如商旅一樣,牽著十幾輛牛車借著夜色的掩護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