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信元就起了身。草草的吃過了早飯,就到後院的空地上練起劍來。
信元抽出長劍,剛舞了兩下,劍就“咣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可惡,眼看著就要進階比武了,這種狀態怎麽能行?右臂一點力量都使不出來啊!”信元道。
信元走了兩步坐在了台階上,向海面望去。
“信元!”
“信元兄!”
正當信元坐下休息時,門口卻傳來了兩個聲音,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來的人正是鍾歷和信如真。
“你們倆個可真行,現在才來看我!”信元一見二人打趣的說道。
“這邊任務完成之後我要去軍營裡匯報情況,所以耽誤了幾天!”信如真道。
“我前幾日倒是來過,不過那時你昏迷未醒,我才沒來打擾,今日是信多送去的口信,我們才來看望你!”鍾歷道。
“哎呀,行了行了,開個玩笑而已!來來來,坐下吧!”幾人在台階上坐了下來。
“怎麽樣,身體恢復的如何了?”鍾歷問。
“別提了,連劍都拿不起來!”
“那不行啊,月底就是進階的日子了,你可要趕緊找回狀態呀!”信如真道。
“我當然知道,關鍵是這身體不是我想讓他好就能好得了的......”信元無奈的說道。
“總之這幾日你要快點恢復,我可不想再看到信裡奇那個家夥逞威風!”
“哈哈,隨他去吧!哦,對了,這幾日有什麽關於進階的消息嗎?”信元問。
“消息倒是沒有,武安城的高層並沒有發出告涵,只不過已經開始搭建校場了。”鍾歷道。
“哦,這麽快?在哪裡啊?”
“城南,六裡鋪一帶,那裡閑置著很多空地,這一屆的比武好像在那舉行。”
“那以前的比武場呢,以往可都沒有換過地點呀!”信如真道。
“以前那個場地太小,留給了學院的新生使用,今年的規模很大,而且城主還會邀請其他幾位城主一同前來觀看比武!”鍾歷道。
“那可真是熱鬧了呢,到時真希望能看到信元兄精彩的劍術!”
“還是先好了再說吧,倒時要是這幅德行上去比武也只有挨揍的份!”信元說完,幾人哈哈大笑。
“對了,差點把正事給忘了!這是這個月的餉錢,我給你帶來了!”信如真說完,從懷中掏出幾吊錢。
“哦,看樣子比上次多啊!這是多少錢?”信元問道。
“一共是四千五百銀幣,包括本次任務出勤在內和傷員補助,比以往多了一千錢!”
“嘿,還是你們好啊,做了個任務就比我們這些蹲家守城的多賺了那麽多!”鍾歷道。
“好什麽啊,差點命都丟了,才賺了點辛苦錢!要不下次再有任務我推薦你去?”信元道。
“算了吧,還是你來吧,這錢我還真賺不動!哈哈哈!”鍾歷笑道。
“好了,錢也送到手了。我們要回軍營了,你好好休息吧,改日再過來看你!”信如真說完,和鍾歷轉身走出門外。
正巧碰見信多走來,幾人又說了兩句話才離去。
“有什麽事嗎?兄長!”信多走了進來,說道。
“沒事,如真他們倆來給我送點東西。來,坐!”
信多聞聲坐在了石凳上。
“今天怎麽這麽閑,沒去茶館幫忙?”信元問。
“店裡客人不多,大伯母叫我過來陪陪你!”信多道。
“我有什麽好陪的,我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想快點好起來!可剛才本打算練習一下劍術,但一式連劍都拿不穩……”
“別著急,實在不行你就用用我的方法!”
“你的方法?就是那個提壺的招式,快別逗我了!”
“提壺怎麽了,那個辦法對手臂力量恢復很有幫助的,你等著!”
信多說完,轉身向屋子裡跑去,過了一會提回了兩個大水壺。
“這一個幾十斤,你這幾天先練練看,等練的差不多了我再教你個更厲害的!”信多道。
“真有這麽厲害?”信元說完,走到茶壺邊上,順手提起了一個。
“嗯?別說,還在的我提個水壺都這麽吃力,但好在還能提起來!”
信元拿著水壺,輕輕的走了起來。
“這個只是初學者練習的,等過幾日再換成大的水壺,然後在戶外跑上幾公裡,那才叫正經的提壺功!”信多道。
“看來你已經掌握了不少精髓了,好,那我就先這麽練著!”
信元一手提著一個水壺,步伐快了起來,在院子裡轉著圈的走著。
“你才剛開始練,別太狠了,也要休息休息,否則會適得其反!”信多道。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茶樓幫忙吧!我在這練功也沒什麽好陪的!”
“嗯,那我先回店裡了啊!”
“去吧,去吧!”
“呼...”信元提壺走了一會,又放下喘了口氣。雙拳用力握了握,感覺一股熱流襲來。
“咦?好像確實有那麽一點恢復,不管了,既然有用接著練就對了!”信元說完,又開始提壺走了起來。
此時,街道對面的閣樓上,一個身影瞬間閃過。
“啟稟少主,小人一早就潛伏至信元家中附近監視,現特來稟報!”信裡奇的家丁說道。
此時信裡奇正坐在椅子上翻閱書籍,伸手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起來,緊接著水杯又放在了桌面上,一旁的信哲見狀立即殷勤的為信裡奇續著水。
“那,有什麽發現嗎?”信裡奇平靜的說道。
“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早上信如真和鍾歷二人給他送了這個月的軍餉,快到中午的時候信多和他說了幾句話, 他就開始拿著水壺跑了起來。”
“嗯?拿水壺跑?那他有使用過什麽招式嗎?”信裡奇接著問。
“一個招式也沒有,他就一直拎著水壺在院子裡轉圈......”
“哈哈哈,八成是這小子知道自己胳膊一時好不了,過幾天比武進不了階。所以現在開始苦練提壺倒水的功夫好經營自家的茶樓吧!”信哲在一旁笑道。
“閉嘴!你回去再繼續給我監視,摸清他到底在搞什麽花樣!”信裡奇對家丁說道。
“是,少主!”家丁領命,轉身離去。
天色漸晚,信母已經做好了晚飯,三個人坐在桌子上吃起飯來。
信元拿碗盛著飯,但有些沒拿住,碗又掉在了桌子上。
“哎呀,你看你,別練的那麽狠,也要休息休息呀!”信母道。
“啊,沒事母親,我想讓自己好得更快些!”
“別著急,這個要有段過渡期,我剛開始練的時候也這樣,你比我強多了,現在身體還沒康復呢,就能練這麽久!”信多道。
“哪有多久,這才僅僅是一個下午而已!”
“你可不要小看這幾個時辰,很多人剛練習的時候連一會都堅持不下去!”
“哦,是嗎?”
“嗯,你先練著,等過幾天我們再去戶外練點別的!”
“還有新花樣?”信元問。
“有啊,但是你得先把這個練好了再說!”
“沒問題!”
“別關顧著說話,多吃點菜!”信母說完,給倆人夾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