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麽?
不就是兩百美元,十幾號人把自己當狗一樣攆,還拿槍威脅,平時沒看出來這群夠逼崽子這麽凶殘。
李天真被追了十幾個街區,才狼狽的得以逃出生天。
如果還有下次,不能再用這個辦法了。
萬一在追逃中,哪個頭腦發熱的家夥真給自己一槍。
死不死另說,就怕半死不活的,那簡直是在遭罪。
他可不想再進監獄一趟。
他坐電車來到城市裡。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百天時間,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城。
和想象中的大城市差距很大。
街道上霓虹的閃耀,高樓林立時間還不算很晚,但是街道上已經冷冷清清,看不到幾個行人,感覺不到什麽生氣。
巷子中路燈昏暗,散發著難聞的垃圾腐爛的臭味,不時能看到野貓野狗的身影,在垃圾堆中覓食。
也許白天會好一點吧!
不時有警車緩緩駛過,他能夠明顯感知到警察正透過車窗玻璃審視著自己,沒來由的一陣緊張。
他在街頭閑逛了一會,發現不少路旁的流浪漢和站街女,開始注意自己。
雖然不怕他們,但是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他遠遠看到了一家旅店招牌,快步走了過去。
進了旅店大廳,發現這裡的擺設陳舊,但還算乾淨。
沒有看到服務人員,李天真走到吧台前,敲了敲桌上的響鈴。
一分鍾後,一個體型肥大的黑人大媽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沒有什麽好寒暄的,雙方都沒有聊天的興趣,確認一晚才20美元,價格不貴,李天真給自己要了一個單間。
沿著木質樓梯,在樓梯口意外的看著一個穿著紅色露肩裙的白人女人。
第一眼還嚇了李天真一跳,以為遇到鬼了。
等走近才看清她的長相,應該是混血兒,臉部線條柔和,一頭紅色短發,身材不錯,尤其是雪白的雙峰讓人醒目,臉上帶著明顯的淤青,嘴上叼著煙,還沒等靠近就聞到她身上帶著嗆鼻的劣質香水味。
她用目光瞥了一眼李天真,就靠了上來,用著古怪語調問道:“先生,需要找個樂子嗎?”
李天真的英語也不好,但口語不像對方這樣明顯,就好像卷著舌頭在說話一樣,含混不清。
“不用!”
李天真不想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就這麽隨便交給野店流螢。
“很便宜,我可以讓你滿意。”
李天真皺眉,他想不明白這麽漂亮的女人,為什麽要如此輕賤自己的身體。
他冷著臉離開,不再停留。
身後傳來那個女人的罵聲:“又是一個窮鬼!”
李天真苦笑搖頭,他找到自己房間的門牌,余光看到那個女人再次朝自己走來,原本還打算義正言辭的再拒絕一次。
卻看到那個女人敲響他隔壁的房門。
好吧,自作多情了。
看來魅力高,也並不意味著能夠通吃。
房間內的擺設簡陋,還算整潔,被單上還殘留著清香洗衣液的味道。
不過隔音效果就差強人意了。
李天真剛躺下沒多久,原本打算看一集《老友記》就睡覺,隔壁就傳來那個女人高亢的叫喊聲。
畢竟是年輕人,雖然心裡一萬個鄙視,身體卻不由的火熱起來。
他乾脆去洗了一個冷水澡,讓自己冷靜冷靜。
等他從浴室出來,
隔壁的聲音還沒有停止,而且男的也加入到“合唱”中。 各種汙言穢語不斷。
李天真沒有任何香豔念頭,隻覺得無比憤怒,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原本以為自己忍一忍就過去了。
誰知道一個小時過去,他們還不知道收斂。
這時候他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了,為什麽聽起來好像是那個女人在慘叫求饒?
他們玩的這麽狂野?
李天真想到那個女人臉上的淤青。
算了,他現在不想管閑事,滿腦子想的是如何盡快結束任務。
女人的叫喊聲越來越聲嘶力竭,伴隨著男人大聲呵斥。
李天真轉了身,用被子捂住腦袋。
為什麽沒人報警?這個酒店就他們兩個租客嗎?旅店老板就不怕他們店裡出現人命?
終於他忍不住掀開被子,走出了房間。
走廊外有不少人在探頭觀望,卻沒人敢上前敲門製止的。
看到李天真走到房門口,大家眼神充滿期待,一些人大著膽子走出房間。
“嘭嘭!”李天真用力的敲打著房門。
裡面動靜小了很多,過了一會傳來那個男人的咆哮。
“嘭嘭嘭!!”
李天真更加用力的回應,房門震動。
“what法克!!”
一個魁梧的黑人赤裸上身摔開門, 身上帶著血跡,瞪著門外的李天真破口大罵。
把幾個房客又嚇回房間內。
透過縫隙,李天真看到那個女人披頭散發的被綁在床頭。
他平靜的和黑人對視,“你吵到我休息了。”
黑人勃然大怒,一拳朝李天真揮來。
李天真算是打架打出經驗了。
以前練習散打,覺得沒用,練的都是套路,就像廣播體操一樣。
可是練習多了,有時候會成為身體條件反射的一部分。
李天真側身靈活躲過,一手抓住黑人的手臂,一個肘擊狠狠打在黑人臉上,轉身擰住它的胳膊,全身猛然發力,一個側身,將黑人像沙袋一樣重重摔在地上。
黑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樓道裡傳來陣陣驚呼聲,他們沒想到身材瘦弱的李天真這麽給力。
李天真沒再看一眼,推門走了進去,那個女人一身光潔,什麽也沒穿,身上舊傷新傷看著有些嚇人。
李天真用床單,將她蓋住,去解開捆綁,一邊問道:“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那女人只是不停的哭泣,艱難的說了聲:“不!”
解開繩子後,李天真就準備離開,回屋睡覺。
誰知道那個女人光身,抱著衣服追了出來,在他身後哀求道:“先生,能收留我嗎?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就一晚上,求求你了……”
李天真原本打算拒絕的,但看到她的慘狀,又有些於心不忍。
猶豫了下,摁下門把手,冷淡道:“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