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梓軒得到的也多。
但是,相比於動不動就上萬的丹藥,甚至是有價無市的固陽丹,白色的固陽丹已經非常吸引人了。
要知道,好東西從來都不缺有錢人去買。
果然,立馬就有人開始加價了。
“一萬!”一名青年拍著座椅,率先叫道。
此言一出,全場頓時安靜下來,向青年看了過去。
梓軒也被青年吸引住,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李墨。
他是那天被自己打殘的弟弟,可能因為天賦不行,現在還是處於武徒三階的階段。
所以,他在看見固陽丹之後,頓時下定決心,必須買到手!
當然,整個李家都是他家的,他有這個實力這麽做。
可是,就在這時,一名微胖中年男子卻跟著叫道:“一萬五!”
此言一出,其余感興趣的拍客頓時少了一半,價錢飆升的太狠,他們都不敢接了。
李墨則是眉頭一皺,冷聲道:“兩萬!看你還敢不敢跟!”
微胖中年男子則咧嘴輕笑道:“兩萬五!這固陽丹,我要定了!”
“你!”李墨起身,猛的指向中年男子,眼看就要動手的時候,幸虧被周圍幾名隨從攔下。
“少爺,拍賣會不能動手。”隨從提醒道。
“哼!”李墨哼一聲,道:“三萬!”
此言一出,所有人均是倒吸口涼氣,說實話花三萬買固陽丹,沒人舍得。
就連中年男子也跟著皺起眉頭,看起來沒有再加價的意思。
“四萬!”
忽然,就在這時,一道極其沙啞深沉的聲音,響徹整個拍賣會。
所與人均是一驚,四處尋找聲音的源頭,很快便將目光鎖定在貴賓室梓軒身上。
“可惡可惡!這些畜生!老子要讓他們,碎屍萬段!”李墨惡狠狠的叫道,緊思索半響後,銀牙一咬:“五萬!”
坐在貴賓室的梓軒,嘴角微微一彎,他就知道李墨會再次加價,所以跟著推了一波價格。
當然,他不會傻到再推下去。
台上的中年女人面色紅潤,顯然高興的很,一錘下去。
白色固陽丹以五萬天價,賣給了李墨!
接下來,再次進行別的拍賣。
其中,梓軒想要幾株藥材全被他買下,只花了不到五千。
主事咧嘴一笑,隨即從一旁的木盒裡取出了兩張卡片。
一張卡片上面標注著三萬,是金錢儲蓄卡。
可以在天啟大陸的任何錢庫取錢,也可以直接在拍賣會使用。
還有一張卡是拍賣會貴賓卡,使用這張卡進入拍賣會,會有透支等特權。
梓軒接過兩張卡,不再猶豫,直接起身就要離去。
而就在這時,拍賣會上不斷加價的中年胖子也走了進來。
一看見胖子,梓軒嘴角便露出一抹冷笑。
拍賣會的手段果然多,這胖子估計是拍賣會的人,故意在拍賣會上提價的吧。
沒有理會胖子,梓軒徑直從拍賣會的後門走出。
拍賣會的後門連通一條小巷,這裡人少,很方便梓軒行動。
可是,剛沒走出幾步,一夥人便出現。
看著這夥人的裝扮,梓軒皺起眉頭。
李墨的人?
“我就說,小爺我在拍賣會門口等了半天,原來你小子走後門。”李墨冷笑著說道,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梓軒皺起眉頭,
他不想多生事端,轉身準備由另一頭出去。 可是,當梓軒轉身的時候,小巷的另外一端,也被五人擁堵。
“想跑?故意抬價的狗東西!”李墨狠狠的說道,隨即看向梓軒鼓鼓的懷中和一些木盒,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給我打!給我狠狠的打!再把他在拍賣會買的東西,給老子搶過來!”李墨大手一揮,狠狠的說道。
梓軒眉頭一皺,周圍十人已經將他圍堵。
這些人大多都是武徒二階,並沒有太強大的修為。
梓軒深吸口氣,將木盒放在自己的那手鐲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上!”
不知道是誰大叫一聲,頓時眾人一擁而上。
梓軒反應迅速,腳法變換,腰肢不斷彎曲。
十人一擁而上的拳打腳踢,竟然全被他躲了過去。
這一幕,看的十人著實是震驚的很。
就在十人慌亂之際,準備再次進攻之時。
梓軒再次直挺腰板,雙手成掌使出化熊掌,向兩人打去。
手掌在打去的途中不斷震蕩,擊上兩人胸膛。
哢嚓——
頓時,無數道清脆聲響起。
兩人根本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倒飛出去。
等他們再落地之時,只有嘴中鮮血不斷往外冒,生機已然全無。
一拳,秒殺兩人!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不敢再上前,看向梓軒的目光中滿是驚恐。
李墨則被激怒了!
你要來搶我?那就別怪我無情!
不作任何猶豫, 梓軒大手對著李墨一掌拍出,再猛然一收。
李墨神色中滿是驚恐,他沒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厲害!
不過,很快,他便強行鎮定下來,冷笑道:“你敢殺我嗎?我爹是林家族長!”
“你爹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樣殺,想想你哥是怎麽斷臂的!”梓軒沉聲道,化熊掌掌拍在林華胸脯。
“是你!”林華面色頓時大變。
梓軒則雙眼如冰,又是一掌拍在李墨腹部。
唰——
就在這時,一道武力鋪天蓋地的襲來。
梓軒面色一變,一把奪過李墨購買的白色固陽丹,閃身一旁。
“是他先出的手。”梓軒面無表情的說道。
“可他是拍賣會的貴客,不準下殺手。”拍賣行的主事站在門口,嚴肅的說道。
梓軒沒有說話,反手將固陽丹扔給老者,快步離開小巷。
老者看見這一幕,微微一愣,固陽丹算是封口費嗎?
望著梓軒離去的背影,李墨松了口氣,總算是保住一條小命了。
不過,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體內的劇痛更加猛烈!
“啊!李墨“噗通”一聲跪地,呲牙咧嘴的慘叫。
老者急忙上前,可李墨已經無法說話了。
只是,他指著梓軒離開的方向,想要將對方的名字說出來,但喉嚨仿佛被什麽卡住了一般,遲遲說不出一個字。
不出幾息時間,李墨瞳孔放大,失去了生機。
老者柳眉緊鎖,輕輕按住李墨塌陷的胸膛,嘀咕道:“內髒全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