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深秋季節顯得沒有那麽寒風刺骨,倒是一個避寒的好去處。
不像東方各國近些日子陰雨連綿,反而是陽光明媚。坐在外面曬曬太陽實在是一大享受。
乘坐著使臣鶴輦的南宮浩一手裡盤著一串珠子,上面浸滿了汗水。表示這他內心的不平靜。
城門近在眼前,雖然比不了天都的氣勢輝煌,倒也是規模宏大。駐扎在上面的兵甲神情肅穆莊嚴。在這太陽剛剛露出頭頂的時候一切顯得簡單。一切顯得平凡。
南宮浩一剛剛進城,眸子就盯著四處看著,像是注意這什麽。這一看倒是讓他眯了眯眼睛。
雙臂一振,袖袍垂落。站起身來便向著正前方的皇帝使者走去。手裡的珠子向回收了收。
兩人相互施禮之後傳完口諭。相互攀談了起來。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那個向著另一面走開的影子。
風輕輕拂過,看著四周長青的柳木唇角微微抬起。再看了看熾熱的太陽便搖搖頭向著一個朱紅色的大門走去。
四周沒有一戶人家,這一道門就像是被孤立了一般。一切都顯得孤寂。門上燙金的匾額兆王府三個字爍爍光輝顯出不凡。
徐十一從袖子中取出一個雕龍刻鳳的卷軸。緩緩的打開之後取出其中五段其中一段看了起來。
“兆王爺,名古乾,字胤宸。先帝長子,原廢太子。為人平和,但唯利是圖,有窺觀天機之能。有銜無職。門客眾多,不乏能力強悍者。優先尋訪。切不可交惡。”
門扣三聲,便站著等待。既然這兆王可以窺觀天機就不怕他聽不到。這也是對他實力的一個評估。
半晌,守門的門童才開口:“您前來拜訪可有拜帖?若是沒有怕是小人開不了門。”
徐十一這才回道:“我並無拜帖,只是帶來了我家主人的善意。不知道可否開門。”
就在此時,一道空靈的聲音傳了出來:“今日貴客來訪,小王本該親自迎接,但是昨日為自己某了一卦,受了些折損。就請貴客來後園見我吧!”
說著門已經開了,一個年紀還很小的孩子便朝著裡走去。徐十一也跟著就往裡去了。
全部由木材榫卯結構建造的建築確實給人一種感覺的感覺。整個宅院看上去一眼便看得出按照九宮八卦建造。應該還是個陣法。
但是礙於身份,徐十一並沒有可以觀察。所以便被帶著徑直走到了小橋流水的後園。
徐十一向前施禮,兆王則是唱了個喏。示意徐十一先開口。
“兆王殿下真是好福氣,每日與山水為情,與鳥獸做伴。不理世間汙穢,不入朝中泥潭。當真是一番高人形象。”
“你倒是謬讚了,雖然如你所說,但是我志不在此。所以也就是混混度日。”
“我看殿下面色不好,恐怕這次遇到的事不簡單吧!若是可以幫助您那當時我的無上榮耀。”
“我算到了一線生機,所以想去尋找一下。若是沒有如我所願就罷了!”
“我家主人讓我來見您,自然有這樣一重意思。您現在可以提條件了。提完條件你的命就是我家主人的了。”
“都不先談談合作,就要收服我。哪有那麽容易?我不是有奶便是娘的東西。”
徐十一搖搖頭才緩緩拿出一塊養魂石。頓了頓又說:“這不著急,國事非同家事。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談。今天我將它留下,你有了想要的東西就可以將它送到乾坤閣。那時候你和我家主人再談吧!小的告退。
” ……
南宮浩一已然到了朝堂之上。看著一眾重臣用著各種不同的眼神看著他難免有一些緊張。
但是到了這時候他反而冷靜下來了。施禮之後立即開口:“陛下,我們兩國世代都有聯姻之舉,外臣此次前來特為此事。”
“話說這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說朕到底是殺了你,還是留著你談判那?”
聽到這,南宮浩一沒有多想。只是的應對道:“陛下知道,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敵人。我國現在求富民,貴國現在圖強國。所以更當通力合作,發展貿易,共同富裕。共同強國,富國。而不是相互損傷自己。”
……
會見更快就結束了,但是南宮浩一也大概明白了,現在兩國關系緊張,現在被派來的十有八九就是棄子。
但是這讓他如何接受,他只有步步為營,想好每一步,保住自己的命。 畢竟現在對他而言,或者最重要。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坐在驛館,南宮浩一謀算著。吳為讓他見的宰相他沒有去見。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多做多錯。沒有十足把握就不可以做任何事。
最終他還是取出了吳為的一滴精血。開始煉化。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強大的力量伴隨著排異反應一起發生。那一滴精血居然反客為主想要將他的渾身血脈逼出體外。
他小心的控制著魔力運轉,想要將其剝離,但是所有的魔力盡數被吞噬。
那一滴血脈之力進一步變得強大。原本身體的血脈已經順著十指,九竅,以及每一個毛孔換換衝出。
知道最終失去所有的意識。
南宮浩一的眼睛睜開,只是雙眸閃現這一絲妖豔的血紅色。微微一笑:“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徐十一緩緩的浮現在南宮浩一後面。半跪道:“少爺,兆王那裡已經解決了。只要再逼一下他,就一切搞定。”
“好,還有宰相,兵部尚書,血衣侯,逍遙居士。這四家切記不可忘了。”
“對了,去外面找一個將領,高階魔法師就行,帶來一片衣角。要撕斷的。”
同時在面前的書桌上寫了起來“諸位乾坤閣閣老,吾希望你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幫助我的人,若是血衣侯,兆王,逍遙居士,宰相,兵部尚書帶著養魂石找到乾坤閣,也請給出一定程度上的幫助。”
……
不久,徐十一回來了。吳為接過衣角攥在手裡。就緩緩地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