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關鍵人物001號》殺妻(1)
  寒城警察局共有六個區分局十二個縣局,分別對應東、西、南、北、東郊、北郊六個區和下轄的十二個縣,劉長安所在的分局是西城區分局,西城區分局原有六個重案組,因為治安的持續惡化,不得不在年初增加了七組,又在六月正式組建了八組。

  八組的辦公室在分局七樓的西翼,共有組員十人,組長馬建東現年四十二歲,警齡十八年,天生一張斯文笑面,戴上無框眼鏡之後更是斯斯文文的,常年穿著三件式西裝,牛津鞋,說是大學教授也是有人信的,他之所以能在人群中一眼相中劉長安,不得不說精致(悶騷)的人總是相互吸引的。

  馬建東擅長的領域是預審,他的能力強到什麽程度呢?九成他審過的嫌疑人連七歲尿床,十二歲偷窺鄰居小妹換衣服都會坦白說出來,七成的嫌疑人在事後對他心存感激甚至認為他是生平唯一知己。

  副組長霍長麟,現年四十歲,跟馬建東完全相反的畫風,常年穿襯衫,袖子擼到胳膊胳上面的肌肉壯漢,劍眉三角凶眼,看一眼就能讓膽小的匪類嚇尿褲子,高呼刑訊逼供,實際性格很溫和,只要案情不涉及婦女兒童受害,就是個溫柔的巨人,嗯,他之前是特殊受害者組的(案件涉及性侵和兒童),常年處於暴走邊緣。

  除了他們倆個之外,劉長安最熟悉的人有兩個,一個是搭檔周淵,周淵現年三十五歲,長著萬年正太臉,之前混過煙酒組、風化組、特殊受害者組,可男可女,可蘿莉可正太,假扮未成年釣魚執法專家,在局長那裡撒潑打滾調來重案組的原因很簡單,他這個正經鋼鐵直男想要找對象!想要老婆!不想再當臥底了。江湖傳言之他洗手不乾的原因是年老色衰。

  另一個是人送外號塞博人的安小慧,安小慧,性別男,愛好二次元妹子或漢子,年現二十四歲,特招進組,做過接口手術,在耳後留下了智腦接口,人形自走電腦,做遊戲外掛賺到了大學學費生活費,買車買房,被捕之後因為沒有嚴重劣跡被招安。安小慧實際上做外掛只是他被起訴的罪名,這貨十六歲就入侵過聯邦安全局了,在組裡是技術大拿,至於為什麽這樣的大拿屈尊在寒城市西城分局原因很簡單,這裡離家最近,IT精英安小慧日常生活中就是一個弱智,沒有媽媽的照顧沒辦法上班,不會按時吃飯,不懂打掃衛生,更不會跟他人相處。

  做輔助工作的除了安小慧還有內勤羅蜜,羅大姐,羅姐現年三十四歲,丈夫是因公殉職的警察,留下一個熊孩子吳愛羅,大家沒時間寫的報告,報不清楚的差旅費,算不明白的加班費,全靠羅姐周全,看起來很和善的“小姐姐”,真身是隊中火力深不可測的扛把子,掃地僧。

  余下的四個人是他和周淵的“競爭對手”,另兩組搭檔,同樣的老帶新組合。

  超級迷信的“老神仙”權叔,王權,現年五十二歲,身上和辦公桌上跟開護身符鋪子似的,各種護符,還會看日期更換桌上“重要物品”的位置,實際是個老油條,用他自己的話說,聞著味兒就知道嫌犯是誰,一捉一個準,對他而言,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比起毫無難度的捉嫌犯,他更在乎能不能平安領頂格退休金退休,權叔的級別實際和組長是一樣的。

  衝動“浪子”劉浪,比劉長安大兩歲,二十六歲,在盜搶組呆過,要不是有權叔“拽著韁繩”,放出去撒手沒的存在,哈士奇屬性的他和劉長安莫名其妙的八字不合,視他為對手,

人為製造兩組的競爭關系。  另一組老帶新是豪哥萬豪和女警鄧俏俏,這兩人看似是三十二歲的豪哥帶二十六歲的鄧俏俏,實際是更成熟穩重警察世家出身之前在內務部做事的鄧俏俏“帶”有過五年臥底經歷,習慣遊走於灰色地帶,緝毒組出來的豪哥,據說這兩人之間有點什麽,可沒等大家搞明白,這兩人就雙雙失蹤了,屍體都沒找全,只找到了幾塊殘肢,DNA鑒定過後確認是他們推定犧牲,這兩個人是全組劉長安最不熟悉的兩個人,也是劉長安重生回來想解開的謎題之一。

  站在玻璃門外,看著鮮活的兄弟姐妹們說說笑笑搬桌子抬椅子打掃衛生,布置辦公桌,劉長安有些近鄉情怯。

  他深吸了一口氣,調動面部肌肉,露出八顆牙齒,渾身上下充滿年輕人的朝氣和乾勁兒,推開了重案組的玻璃門。

  第一個看見他的,是戴著套袖,海藻一樣的長發硬扎成一個牢固的馬尾,身高一七零,體重一百二十斤,微胖屆大美女,眉毛畫得上挑微彎,白面紅唇,眼角帶著一絲皺紋,穿著玫紅真絲襯衫,黑色闊腿褲,黑色高跟涼鞋的“小姐姐”羅姐,身為寡婦,她向來不顧及他人的感受,怎麽漂亮怎麽打扮。

  “最後一個!劉長安是吧?抹桌子!”羅蜜送給他的見面禮是微濕的抹布一塊。

  “誒。”劉長安愣了一下點頭。

  “年輕人,幫我搬桌子。”年約五十,挺著將軍肚,發量雖豐富,長相卻顯老的隊中最老權叔指著桌子道。

  “嗯。”劉長安覺得自己有點繃不住了,太不爺們了。巡警隊的那些人,雖然跟他感情很深,但他們出事的時候劉長安並不在,眼前這些活生生的在一起說說笑笑搞衛生的人,卻是真正和他並肩做戰,死在他面前的人,周淵甚至是為了掩護他逃走被殺死的。

  “長安!來跟我過來抬咱們的桌子。”站在最左邊角落的周淵指著他跟前的兩張桌子,搭檔是要坐對桌的。

  “周哥。”劉長安回憶起這個時間段自己應該跟周淵之前接觸過,周淵在他轄區的酒吧查過案,劉長安又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屁顛屁顛地跑過去。

  周淵是個被外表拖累的純爺們,一米六七的身高,白嫩的皮膚,帶酒窩的娃娃臉,跟一百多年前的男明生叫什麽穎的有七八分相,說話還帶著小奶音,跟劉長安在一起,任何人都會以為兩人同齡或劉長安略大。

  他壓低了聲音,刻意讓自己的聲音“雄渾”一點,“別聽他的,他叫王權,人稱權叔,老油條一個,迷信得很,他那桌子位置換好幾次了,他總覺得咱們辦公室風水不好。”

  “嗯。”劉長安搔了搔短發,露出愣頭青式傻笑,奧斯卡欠他好幾座小金人。

  “人來齊了麽?先別急著搞衛生,全隊開會。”馬建東召集開會。

  簡單互相介紹了一下,也介紹了一下自己之後,馬建東拿出一箱子資料,“時間緊,任務重,沒時間和大家熟悉了,開日方長,我分配一下任務。周淵,你帶著劉長安去景隆國際……”

  景隆國際在分局轄區裡算是“富人區”了,八棟高層,三十八棟別墅,別的小區是小區靠近公園,景隆國際是公園裡建小區,小區圍繞著人工湖而建,鱗次櫛比錯落有致,最大限度地保證樓距和采光,整個小區沒有低於一百二十平米的戶型,中介年初給出的報價是高層均價三萬七信用點一平米,對於人均月收入剛剛超過三千信用點的寒城市而言,貴上了天,凶案就發生在C棟8單元1902。

  剛踏出電梯,劉長安就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兒,守在外面的製服警遞給他和周淵一人一身防護服,“兩口子才結婚兩個月,太慘了。”

  穿好防護服戴好口罩鞋套,兩人這才進入現場,凶案的第一現場在主臥室,年輕的女主人穿著絲綢吊帶睡衣趴在床上身上血肉模糊,不知道被刺了多少刀,男主人身上隻穿著短褲仰面躺在地上,雙眼圓睜嘴巴長開,膚色青紫好像看見了什麽恐怖的東西,手裡死死握著一把帶血的尖刀,從目測來看,表面沒有傷口。

  痕檢人員渾身上下包得嚴嚴的正在做現場勘驗,劉長安怕破壞現場站在原地沒動,這樁案子他有點印象,當時他的第一樁案子是金家的案子,這樁案子不是他辦的,隻隱約記得最終是以丈夫懷疑妻子出軌殺妻後,突發心臟病死亡結案的。

  他看著現場,眉頭緊皺,直覺告訴他,案情沒有那麽簡單。

  製服警趁法醫和痕檢還在工作的空檔,向兩人介紹案情,“男性死者於長發,富二代,在自家的進出口貿易公司做副總,不怎麽上班,愛玩,喜歡國內外旅遊,女性死者郭艾莉,亞歐混血,模特出身和於長發確定關系後退出不做了,目前是全職主婦。兩人兩個月之前正式結婚,婚後準備做半年的全球蜜月旅行,一周前剛剛回國,據說提前回來的原因是因為郭艾莉懷孕了, 保姆說於長發覺得沒有玩盡興,送回郭艾莉之後,打算一個人完成余下的行程,兩人因此大吵過一架,最後於長發妥協了。”

  妥協了嗎?劉長安貼著牆,盡量不碰觸任何東西走到衣帽間,女性死者的衣物應該已經整理完成,地上擺著兩個銀色金屬箱,裡面全部是男性衣物,於長發看來還沒有死心啊。

  現場拍照初檢完成,法醫讓等在外面的運屍工進場,妻子裝袋時很順利,丈夫裝袋的時候,法醫費了牛九二虎之力,才把刀子從他手裡弄下來,裝進裹屍袋時,渾身上下僵得像是一塊木頭。

  “案發多長時間了?”劉長安站在更衣室門口看著案發現場,他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拿出手機:“揭開“於長發殺妻案”真相。獎勵:冥想法。”他按下鎖屏鍵,不再理會手機,他看過一些“系統流”小說,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有個“系統”還是有個真人在一直給他“送獎上門”。

  “他家的保姆早晨八點半上班時發現的屍體,根據肝溫案發時間是凌晨四點之後。”今天的法醫是白法醫,中規中距的一個人,人很謹慎,劉長安跟他過去現在都不熟,甚至記不清他的全名。

  “丈夫的屍體也是四點之後去世的嗎?”劉長安看了眼手表,現在是上午十點二十,沒有超過六個小時,屍體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僵硬到那種程度。

  “丈夫的情況比較特殊,需要做進一步檢驗。”隔著口罩,看不清法醫的表情,但他暗示的很明顯了,白法醫站了起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我回法醫中心了,現場是你們的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