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來臨,一抹陽光撒在大街上,街道上不時地形式過幾輛車,有的車夫跟在車後面,跑著跑著便跟不上了。
因為還很早,即使是需要工作的人也剛剛起來,或是梳洗,或是打扮,至少還得吃個早餐。
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在街上走著,打著黑色的領帶,身材不錯,身高平均以上些,手腕上帶著一款齒輪手表,走進去聽,嗒嗒嗒,噠嗒嗒!一下下的轉動,齒輪間的摩擦在這款表上顯得如此美妙。
男人看了看表,才剛剛是六點出頭,他走到一家報社門口,邊兒上有一個車夫,早早地停在那兒,兩人對視一下,車夫低下了頭,掏出了懷裡的餑餑,一口口地吃了起來,男人則是走了進去。
報社開門很早,但還沒什麽人,老板待在報社,見來人了忙著出來迎客。
街道上不時的有些日本兵巡邏,街上便很少又漂亮女人了,都躲在家裡,像極了快要死掉的老人,頤養天年。
報社老板將男人帶進了報社的裡面,兩人開始了詳談。
報社老板注視著男人,嚴肅地說道:你臥底在長明醫院多日,可有什麽發現嗎?
男人搖了搖頭,眼神裡也有著疑惑,說道:暫時還沒有,只是總會有護士頻繁出沒院長室,這我聽說是因為這院長好色,但這不能確定。
報社老板點了點頭,嗯,疑慮道:日本人突然派遣軍隊駐守長明醫院,肯定是出現了什麽事情,如今,你更要加倍小心才是。
好,我記住了,男人點著頭。
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報社老板再三叮囑。
男人點了點頭,拿了一份當日的報紙,隨即起身往報社外面走去,車夫見狀,趕忙跑過來拉活兒。
男人坐上了人力車,車夫拉著車,往醫院跑去。
報社老板送男人出去後,探頭出門瞧瞧,暫時不會來人,很安全,接著,報社老板掏出了一個文件夾,繞著繩子,講文件夾打開,從裡面掏出了一份檔案。
上面寫著,賈峰,男38歲,長明醫院的醫生,23歲入伍,無配偶等一系列身份信息,報社老板掏出了一盒火柴,劃著之後,將檔案焚毀了,焚燒後的灰傾倒在了垃圾桶裡,望著窗外遠去的身影,不禁暗暗歎了口氣。
長明醫院內。
莫欣剛剛睡醒,望著房間裡還在熟睡的李長青,尋摸一圈,走到窗邊,向外望去。
從窗外可以看見對面的醫院大門,但是都有警察看守,強闖出去近乎是不可能。
從別墅來到這已經三天有余,由於當時時間緊迫,沒太多時間思考如何解釋在別墅發生的一切,肯定還有很多漏洞,只是這日本人為什麽還不來審查?
莫欣心想著:這幾天都是醫院的人把做好的飯菜送到門口,再由日本兵送進來,一直如此,出門也會有日本兵跟著。
日本人在搞什麽鬼,這是個很恐怖的問題,莫欣心想,待在這裡無時無刻不是緊張的,危險不知道在哪處便會爆發出來。
在樓下的302住著的是呂錢和武嘉鈺。
早晨,武嘉鈺睡醒了,她看著一旁呆呆的呂錢,心中總是充滿了焦慮。
心中不禁思緒萬千但就像是一副被打亂的拚圖,零零碎碎,琢磨起來讓人頭疼。
在別墅時聽了呂錢的計劃,他裝趙財,自己接著扮演呂錢小妾的身份,可來到這兒的三天裡,除了門口的日本兵,幾乎沒見過別的人,除了廁所,也不讓去別的地方還有那個叫麻井俊野的日本人,
除了三天前來過一次,變再也沒來了,屋子裡也每天都檢查,並沒有監聽器,但這日本人遲遲不來審查別墅一事,先前的計劃也就實施不了了,可這呂錢,心中提及,不禁皺起了眉頭,到底是個賊,膽小怕事,現在估計被這陣仗嚇得傻了眼,要出去還得靠自己。 呂錢待在長明醫院的三天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每頓都吃的很少,話也不多,每當武嘉鈺主動過去搭話,他仍是不怎麽說話,才過了三天,人都開始呆滯。
武嘉鈺看著他,充滿了疑惑,難以想到他要做什麽。
夜裡,怕他受到風寒,武嘉鈺替他關上了窗子,反倒是被呂錢罵了個狗血噴頭。
醫院內。
賈峰走進了醫院,看了看手表,剛剛七點鍾,推開門,走進了主任室,將自己的西服脫了下來,穿上了白大褂,屁股剛坐下,還沒坐熱,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接起電話。
院長打來的,叫他去開會。
掛斷了電話,賈峰,出去,把門鎖了起來,朝著會議室走去。
大街上。
街上的人們閑聊著。
哎!你聽說了嗎?最近有個北京的戲班子要來上海戲院演出,還請了兩位角兒呢!
是嘛!到時候得去看看。
……
兄弟三人正巧也走在街上,聽到了這個消息。
老三咧著嘴笑著,哎!你們倆,過兩天有戲瞧,看看去?
那有啥好看的,都不如咱們去找個窯子玩兩趟,累累腰,也能活動活動筋骨。
我小時候就北京人兒,逢年過節,演上兩出戲,搭好台子,街上鋪滿了人,擠得連發慌,腳都沾不到地,那才叫個熱鬧,來上海十幾年,也沒看過嘛戲了,再有兩天兒戲班子就來了,瞧瞧去唄!
老二似乎有些動容,但,老二表現得頗是為難,這大哥還在日本人手上,咱們去看戲,這是不是有點……
這個,唉的確,老三深深地歎了口氣,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老四可沒他倆的喪氣樣兒,語出驚人,說道:你知道大哥在哪兒嗎?
也是,老二點著頭,那……老二猶豫著,沒說出口。
看戲?老三試探著。
可被墨跡了!看,看!老四叫喊著。
街上的人目光頓時都投了過來。
搞得三人一陣害臊,一溜煙,就跑走了。
上海大街上很是熱鬧,人多,也雜亂,拋出個人,拍個軍隊,估摸著也得找半個鍾頭。
日本生食店內。
麻井俊野獨自坐在單間內,吃著生魚片,邊吃,邊想著事情。
這三天,一直沒有去找呂錢,有一大原因是因為最近突破的一個任務。
三天前。
醫院內。
麻井俊野從呂錢的房間出來後,直接去了院長室。
院長看著當日的報紙,銀行縱火案,原來是有一家新開的日本銀行遭到夜裡被縱火,雖然沒有大礙,但對於上海,也是個不小的轟動,放火的人也沒有找到。
老師,您說這趙財沒什麽大礙了吧!麻井俊野疑惑的問道。
上木村榮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會有事了,他應該只是被爆炸的震懾給震昏了,或許會損害到記憶力,但可能性很小。
那我明天就去審查,老師可還有意跟我一同去啊?麻井俊野試探著問道。
上木村榮搖著頭,歎了口氣,老了,不做事了,老老實實地做個院長,挺好了。
就在此時, 院長室的電話突然響了。
等院長接完電話,麻井俊野正打算離開,院長說道:上面派來了任務,一家報社似乎與共產黨有關,派你去督察,看看情況。
好的!麻井迅速出門,帶著一個小隊去偵查情況。
麻井俊野站在街上,觀察四周情況,位置。
別無異常,留下了幾人守著,若有可疑人物,立即抓獲。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麻井俊野帶人突擊,將報社洗劫,資料席卷一空。
中午便來到這兒吃飯。
麻井俊野在報社什麽都沒搜查到,但上面給的信息不會錯,找到的信息近乎無用,這報社只是愛國人士組織的,並無共產黨參與,也是奇怪。
麻井俊野停下手,聰兜裡掏出了一個信封,軍部密信,上面寫道:上個月,在南京抓獲一名於隱藏在我軍內部的臥底,經過一個月審訊,得知,共黨有秘密任務,潛入長明醫院,任務內容,不詳,接頭地點,鴻運報社。
現在麻煩的是,這個臥底進沒進入長明醫院。
醫院內,302房間。
歷經三天,呂錢才肯好好滴地說一次話。
武嘉鈺欣喜若狂,問題更是接連不斷,這倒是有點打消了呂錢說話的積極性。
現在正值正午,陽光正著燥熱,光線透過窗子照進來,洋溢著溫暖。
醫院大樓外的槐樹長得老高,見證了這個醫院從建成到成熟的點點滴滴。
房間內。
呂錢突然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敢單憑我這張臉假扮趙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