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井俊野盯著呂錢,別在兜圈子了,這是最新的線報,你之前居然還給小田君打電話,我真不知道你們中國人腦子是被狗啃了嗎?
媽的,你!不對哈,呂錢剛打算破口大罵,就停了下來,此刻自己不是自己了,而是漢奸趙財,貪生怕死的,這點絕對不能松下來,得咬住!
麻井大佐,我真的都說了,我這幾天一直在醫院,你說有什麽藏金任務,還臥底潛入,那跟我能有關系嗎?對不對!呂錢委屈地說道。
上木村榮點著頭,用日語喊來外面的漢奸。
漢奸一聽聲音,忙的竄了進來,臉上還是笑呵呵地,說道:大佐,您吩咐。
麻井俊野歎了口氣,說道:先帶二位回房間吧!
好的,漢奸鞠了一躬,帶著兩人出去了。
上木村榮神情凝重,麻井君,你對趙財有懷疑態度與我的懷疑相仿,無非是他偷納錢款,帝國的資金並不是充足,一定要多存少放,現在這藏金任務一出,恐怕與這個醫院脫不了乾系,一直查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沒有大用處,既然有嫌疑,殺了吧!
麻井俊野搖了搖頭,這家夥很聰明,我打賭,他真的不知道藏金任務。
哦?上木村榮眼裡閃過一絲好奇的目光,為什麽這麽說。
日本的表演專業近些年我覺得要遠勝於中國,表演就會有表演痕跡,他很明顯在裝,這種人,太過於惜命,或者說,怕死!
上木村榮狠狠地點著頭,不錯不錯,跟我察覺的一樣,真是個出色的軍人。
老師,您先別急著誇讚我,您注意到趙財身旁的女人了嗎?
上木村榮回憶著,說道:這個還真沒有,開始時看了幾眼,不過是害怕過頭的小女人而已,有什麽問題嗎?
這個女人不一般的,她的眼神很狡黠,像是一隻狐狸。
上木村榮聽了,頓時松了口氣,大笑起來,行為也放松了很多,說道:回頭讓人查查她的背景,看看這個女人有什麽厲害之處。
老師,您有一個很致命的弱點。
什麽弱點?
麻井俊野認真地說道:太小瞧女人,尤其是中國女人。
為什麽?上木村榮揉著肩旁,絲毫不在意地問道。
麻井俊野突然笑了起來,些許後說道:推理先生的預感。
302房間內。
呂錢回到房間,立刻撲向了床,開始脫掉自己的外套。
武嘉鈺見他在脫衣服,連忙跑到窗邊,正對著他,支支吾吾地說道:你脫衣服幹嘛!
呂錢沒好氣地說道:熱啊!這大夏天,三四十度的,你不閑熱啊!
別扯沒用的了,我們算是又逃過一劫,武嘉鈺說道:下次或許就沒那麽幸運了。
呂錢掏出兩塊大洋把玩起來,嘴裡念叨著:我們這次不是逃過一劫,而是漂漂亮亮地贏了一次!
武嘉鈺詫異地問道:什麽意思,我們剛才的表現,怎麽可能是這樣的結果,你蒙誰呢?
呂錢將錢放到了身後的桌子上,拿起杯子,潤了潤嗓子,用手招呼武家鈺,來來來,過來,離我近點。
武嘉鈺低聲罵道:有病!
沒想到呂錢直接站了起來。二話不說走了過去,一把手將武嘉鈺拉了過來,丟到了床上。
門口的漢奸此時還沒走,正趴在門口聽著裡面說話。
武嘉鈺根本不知道什麽情況,試圖掙扎著,呂錢死死地按住她的兩條胳膊,順著一條胳膊作勢要舔。
嚇得武嘉鈺不敢亂動,只是一直搖頭,她知道,自己不能叫喊,不然會露餡的。
呂錢壞笑著,望著一副苦相的武嘉鈺,貼在她耳邊說道:外面有狗,鼻子靈著呢!就等著掉骨頭給主人邀賞,裝像點!
武嘉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也隻好配合著來,嬌嗔幾聲,嬌滴滴的說道:你壞死了,這大白天的,外面走廊都是人呢!
哪兒?呂錢故作生氣,怎麽可能有人,我給你開門瞧,說著呂錢最快速度跑到門口,一把拉開門,便看見漢奸。
這漢奸扶手貼門,猛然地開門,一個沒站穩,跌了進來。
呂錢頓時火氣衝天,還真他娘的有人趴在門口!
不不不,漢奸急忙竄了起來,磕磕巴巴的說著,也沒聽清他說什麽,呂錢一腳給他踹了出去。
滾!他媽的,喪氣!呂錢在門口大罵著,整個樓層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接著,武嘉鈺指著門,小聲說著:進來,摔門,把戲做足了!
呂錢走了進來,砰地一聲,將門關。
躺倒床上,武嘉鈺在另一個床,兩人都呼了口氣,心有靈犀地一同笑了。
整個中午開始,除了送飯的,就在沒人來過了。
二樓審訊室內。
麻井俊野似乎還在思考藏金任務一事,而根據目前的線索來看,想找出那個臥底,近乎是不可能的,只能換個方向來查了。
302病房內。
兩人似乎已經在慶祝了。
剛才漢奸在門外估計什麽都沒聽到,或者是一點有用的都沒聽到。
呂錢徐徐說道:想不想知道我為什說咱們贏了?
講講看。武嘉鈺故作淡定的說道。
呂錢禁不住笑了起來,嘴裡嘟囔著:這突然間給人講課,還真有點小興奮呢!哎我滴媽啊!啊哈哈啊!
武嘉鈺有些耐不住性子,不耐煩地說道:別得瑟了,正經點行嗎?
好,正經的啊!呂錢開始有條不紊的分析著。
這首先,咱們在別墅時乾的事兒,估計那些個日本人也沒檢驗出來,不出意外的話,那些個人,包括趙財在內,都燒焦成黑炭了,運氣好點,都成灰兒了!
這有點道理,只是,武嘉鈺略有懷疑,這燒焦應該沒問題,但這火勢貌似不足以成灰吧!
你說的也對,呂錢點著頭,沒錯,哈哈,的確不容易成灰兒,但也可以知道,這點上,咱們算逃過一劫,剛才審查咱們,你也憑你那個什麽行為學分析,分析出來了吧,日本人幾乎就沒懷疑過趙財是真是假,換句話說,他們壓根兒就不在乎!
武嘉鈺仔細一回想,的確是這樣,但這個上木村榮明顯是老奸巨猾,陰招多得是,麻煩可不止這點。
麻煩,唯一的麻煩就是你!呂錢坐直了身體,撇著嘴說道。
我?什麽意思?武嘉鈺不可思議地說道,我只是一個小妾,我能是什麽麻煩?
呂錢點了點頭,歎著氣,語言裡夾雜著安撫的氣息,說道:我也知道,光是一個小妾身份沒什麽麻煩,可你剛才審訊時,你的眼神,哎我天!呂錢說到這兒,直捂臉,諷刺道:那叫一個尖兒亮。
這兒,我......
日本人當時就已經發覺你不對勁兒了,得虧了老子,那叫一個力挽狂瀾!
這,武嘉鈺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才是,支支吾吾的,卻不想讓呂錢嘲諷自己,刻意做出不屑的模樣,說道:你,你當時在那兒瘋瘋癲癲的,半點好模樣沒有,一副貪生怕死的膽小鬼模子,算, 武嘉鈺抬頭偷偷瞄了瞄呂錢,這家夥臉都黑了,這才反應過來,有點說重了,但話到嘴邊兒不說難受,小聲說道:算什麽力挽狂瀾嘛!
看來你分析他們的時候把我忘了,呂錢無奈的笑著,老子在你這兒是半點牛掰都沒有啊!
武嘉鈺看著滿臉失望的呂錢,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安慰著說道:好啦!也不全是啊!至少分析的很讓人信服嘛!
呂錢不再是嬉皮笑臉的了,冷靜地說道:我當時就在裝,裝出趙財該有的樣子,怕死,但我得為了後面的我不怕死做鋪墊。
什麽?武嘉鈺被他的話弄得一頭霧水,什麽意思?
哎!呂錢壞笑著說道:又不懂了吧!
正經點!武嘉鈺氣的要喊出來了。
好好好!;呂錢眯縫著個小眼睛,知道什麽叫文學嗎?知道什麽叫戲劇嗎?那是得層層鋪墊的,那是得有矛盾突出的,那是得有愛與......扯遠了,總之,他們看定會看出我在裝,不對,呂錢搖了搖頭,朝著武嘉鈺認認真真地說道:不能說裝,裝不好聽!我表演,哎!呂錢笑了起來,繼續說著:我表演的雖然很低劣,但我表演見流露的真實情況確實精致不凡的,那是更深層次的表演,還原人物真實內心。
你那麽了解趙財?武嘉鈺皺著眉頭,似乎並不相信。
我不了解啊!呂錢毫不在乎她的疑問,我不了解,日本人也不了解啊!
正打算繼續往下說,兩人突然聽見了樓下傳來了一聲尖叫,一個女人的聲音,兩人迅速跑到窗邊兒,順著窗戶往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