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叔叔,那三個家夥好奇怪啊!尤其是那個胖子!
哈哈,好了,那咱們就別逛了,得現把正事兒辦了。黑川智笑呵呵地說道。
商魚輕輕點了點頭,嗯!走吧!
見商魚答應了,黑川智便叫來兩輛黃包。
上車後,商魚打量著四周,轉頭問黑川智,黑川叔叔,咱們要去哪兒?
黑川智微笑著回答道:長明醫院。
很快,黃包車便將倆人送到了地方,下了車,倆人便朝醫院裡面走了。
四周有很多的特務眼線,跟在黑川智後邊兒的,暗暗潛伏的特務比這些要強百倍。
這些眼線互相傳信,馬苟還在完成著麻井俊野交代的巡查任務,不一會兒,一個特務眼線找到了他。
通知大佐,來了兩個身份不明的人。
身份不明的兩個人?馬苟聽了不禁有些納悶兒。
一男一女,特務眼線補充著。
你繼續派人盯著,我去通知大佐。馬苟神色嚴肅,轉身朝著樓上去了。
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四樓,走到審訊室。
這呂錢的房間可真是熱鬧極了。
剛才的一巴掌,使得呂錢憤怒無比。
藏金任務地點,具體時間,重要人物,詳細內容,這些,麻煩趙先生得一一跟我講明白哦!
呂錢故意不搭理他吹起了口哨,又將鞋子脫了下來,丟到了一邊兒。
累啊!呂錢狠狠地伸了個懶腰。
這時候,馬苟闖了進來突然闖了進來,神色略顯慌張,跑到麻井俊野身邊兒,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外面兒來了倆人,大搖大擺的進來的,大佐你看這?
兩個人?什麽人?麻井俊野疑惑地看著馬苟,一邊兒的呂錢自在極了,沒有了手銬腳鐐的束縛,鞋子也不穿了,直接做到了麻井俊野的位置上,二條腿橫著搭在了桌子上,抿了抿嘴,活脫兒的像個大爺兒!
這......馬苟打眼兒便瞧見了呂錢這副模樣,心裡納悶兒,這是誰審訊誰啊?
大佐!外面倆人一男一女,男的年紀挺大。
由於剛才想事兒,一時間聲音沒控制住,也沒遮掩,真算是坦坦蕩蕩地說了出來。
麻井俊野倒是顯得毫不在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呂錢這嘴可是癢癢兒的不行,開起了嘲諷模式。
哎呀呀!嘖嘖嘖嘖!呂錢整張臉兒寫滿了嫌棄,陰陽怪氣兒的說道:這一個老頭一個小姑娘兒,在一起,哎呀!說著呂錢把臉扭了過去,手順勢也抬了起來,想想我都害臊啊!
混蛋!我跟大佐說正事兒呢!你插什麽嘴!馬苟叫嚷著,厲聲呵斥,眼神一個勁兒的往麻井俊野身上走,內心想法意圖,明顯啊!
呂錢作勢便閉上了嘴巴,見馬苟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臉上不禁笑了起來,心說:還真是狗仗人勢啊!
麻井俊野沒搭理倆人,淡淡地說道:跟我走,出去看看。
馬苟連忙答應,好嘞!
當倆人前腳走出門,呂錢死死地盯著門,心裡默默地數著:3,2,1.真走了!
眼睛盯著,手裡頭的活兒也是沒閑著,起身撿起了鞋子,順腳便穿上,悄悄摸摸地便要往門口走去。
咳咳!發報員小姐提醒著他,呂錢頓時停下了腳步,心說:靠!忘了這娘們兒還在屋裡呢!
發報員小姐見呂錢不動了,便繼續安心調試機器,發報機不時地能接受信息,到目前為止已經截獲了好幾條有用的情報,
但她並不知道,這些其實都是陳鶯派人故意漏出去的,為的就是把在醫院安防炸彈,炸毀長明醫院這個謊給撒圓。 接收情報的時候,用了很多專業的小技巧,這才導致了發報員小姐沒有懷疑。
呂錢轉身回到位子上,悄悄地瞄著發報員小姐,不禁笑了。
此時的呂錢應該也是猜到了是共產黨故意賣的情報,雖然並不知道對方是誰,但至少可以得知一些消息,他們要借助這個幌子。
現在的呂錢終於有時間可以好好思考思考,當前的局勢了。
不得不說,共產黨這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玩的真的是挺溜!呂錢心裡暗暗佩服著,但這也是一個極為有利的機會。
審訊之前,在四樓房間的臥室時,武嘉鈺跟呂錢說了這事兒,但當時只不過是一聽一過。
共產黨人員要抓一個重要的日本人,具體是誰,她沒說,呂錢心裡一直在合計,地點是上海中心戲院。
會用什麽方法呢?呂錢心裡還是有很多疑惑。
另一個房間內裡,武嘉鈺手腳仍是被固定的死死的,屋子裡沒有人,都在門口看守。
因為手腳被固定,武嘉鈺也做不了什麽實質性的東西,但值得一提的是,由於這段時間,麻井俊野一直沒有來審訊,倒是給了武嘉鈺休整的時間,不是休息,而是思考,她的思考更加穩重,比呂錢穩重,也更具體,更長遠。
季小桃坐在房間內的椅子上,與他們一同都在思考,她記住了呂錢所說的話,更加是非常完美的運用上了她和呂錢兩人這些年積攢下來的默契。
如今,這個麻井俊野一定是已經肯定,藏金任務的發起人就是呂錢,至於發起時間,對方是誰, 這些長遠的......季小桃沒深想,她很清楚,呂錢絕對沒想過這些,他也絕對沒想出來,為什麽這麽肯定呢?因為信任,也因為默契。
這些東西,呂錢一定是緊要關頭才會去想的,他想的不會長遠,這也是他的一個極大的弱點,這也導致了一個問題,撒出來的謊總會出現很多基礎的漏洞。
雖然大多時候,都是很容易解決的,但不得不說的是,這些也是繁多的,一旦數量上來了,那便成了一個巨大的連鎖反應,一個連著一個,就如多米諾骨牌一樣,全部倒塌,這個謊,直接破掉!
季小桃腦子裡閃過了很多問題,臥底任務,藏金任務,以至於其他的等等,等等......
季小桃對於呂錢,內心還是充滿了極度的自信的,這種了解可不是隨便兒上過兩次床能比的!此時,她想到了武嘉鈺,這個女人,奇怪的狠,呂錢對於她的眼神,外人看不出來,最多會以為是崇拜,愛慕。
但是,呂錢這種人,絕對不會輕易的卸下防備,就像是自己與他在一起很久,雖然沒有任何過分的行為發生過,但時間的確已經很久了,即便是如此,她還是無法全部的使呂錢相信她。
季小桃望著頭頂的燈泡,正發出明亮的光,整個屋子都是被這個小小的燈泡照亮的,但呂錢的內心,自己卻有一片,一大片地方!根本沒有照到過,從來沒有,想到這兒,季小桃不禁有些感傷,但這種感傷很快便沒了。
呂錢不會全然相信自己,或許是因為自己還不過厲害,但她卻是全然相信呂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