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娘,瞧,正在賞月呢!
陳鶯眼睛望過去,眼睛頓時讓吸引住了,不禁感慨道:真的是歲月從不敗美人啊!
嗯,賈鋒輕輕地點了點頭,你以後想必也會是如此的。
我啊!陳鶯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趕忙搖著頭,我就算了!嘿嘿,對了!她叫什麽名字啊!
還是讓她親口跟你說吧!
啊!陳鶯尷尬極了,盯著二姨太,目光都開始閃躲。
二娘,我回來了。
陳鶯望著賈鋒的模樣,已經是三十多的人了,回了家,依然可以像個少年一樣,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家的確是會讓人放松下來啊!
回來了啊!二姨太輕聲說道,聲音清澈嬌柔,甚至宛如歌聲一般動人,真的不比那些個唱曲兒的差些什麽啊!
有客人啊!快過來一起坐!二姨太笑盈盈地望著陳鶯,眼神中充滿了喜愛。
不了不了!二娘,我帶她去書房,還有事兒要談。
行吧,談完那就早點休息啊!
額……二娘,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啊?
誤會,沒有啊!二姨太左右望望,滿臉笑意。
陳鶯站在原地也是尷尬,趕緊隨著賈峰去書房了。
進門時,一個不留神好懸摔了個倒栽蔥,得虧陳鶯反應快。
經歷著小小的幾個波折,終於能在書房裡安靜下來了,兩人也算是可以促膝長談了。
臥底任務還未開始嗎?
賈峰搖了搖頭,並沒有,本來已經打算開啟,但由於報社的事兒,臥底任務暫時不能啟動。
陳鶯點了點頭,說的不錯,只是現在藏金任務還一點頭緒都沒有,藏金任務還是通過金重義的黑市商人才得知的事兒,至於信息來源自然是查不到的,線索更是半點沒有,怎麽查?現在不光是日本人,哪邊兒都在苦惱著呢!
賈鋒若有所思,低聲說道:據我所知的藏金任務信息可以知道的是,之後的一些了解了。
金重義不會騙我,當時讓他打聽的本來是有關趙財捐金給日本軍的事兒,沒成想牽扯出了這樣一條大魚。
是!賈鋒苦笑著,這條大魚的確大,出奇的沉,咱們幾個人合力都拉不起來啊!
藏金任務會是什麽?陳鶯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探出頭,二姨太正在門口偷聽著,陳鶯微笑著看著她。
二姨太趕緊低著頭,嘴裡念叨著,姑娘,我就是......
嗯!陳鶯笑著點了點頭,我們一會就睡覺了。
啊,二姨太附和著點了點頭,啊!什麽!猛然緩過神來,睡覺?
賈鋒此刻走了出來,二娘,別扒門偷聽了,說著賈鋒攬著陳鶯的腰,一把摟到了懷裡,這丫頭可是上海舞廳的頭牌兒舞女,那嗓子,哎!回味無窮,開放的很,不用扒門。
什麽!二姨太聽了萬分驚訝,滿臉的驚悚盯著賈鋒,仿佛在說,我沒聽錯吧!
兩人都在哪微笑著望著二姨太,二娘,你早些休息吧!
哎呀!二姨太緊皺眉頭,行吧,望著賈鋒滿眼開心的模樣,也不好說什麽,默認的點了點頭,嘴裡喃喃道:早點睡吧,我還以為......
賈鋒疑惑地問道:以為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哈哈啊哈哈!二姨太尷尬地笑了笑,那我走了啊!現在天兒涼,話沒有說完,打量著陳鶯,叮囑道:小心染上什麽不好的病啊!
好了!我送送您!賈鋒安撫著二姨太。
不用不用,
快進去吧,別感冒了,說罷,急匆匆地走了,走遠了,還不忘回頭看看,自言自語著,想當年我黃月鴿也是個名門大家,這兒子怎這麽沒眼光啊!唉!算了算了! 她聽到了嗎?賈鋒問道。
你乾臥底多少年了?
這是第一次。
陳鶯眼神裡流露出一絲絲不屑,弟弟,好好跟姐姐學吧!她剛來,下次耳朵靈點兒,咱們說話這麽小聲為了啥?知不知道!
嗯嗯!賈鋒趕緊點頭回應,生怕耽誤一秒,陳鶯立馬露出了笑容,嘿嘿!
望著眼前這個女孩,賈鋒不由得心裡萌生了笑意,看著就是舒服,怎麽看,都有種看不夠的感覺,這家夥真有趣。
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明天戲院實施行動,活捉黑川智,醫院那頭,一個電報肯定會讓日本人有所顧忌的,兵力肯定會抽出一大部分去盤查。
盤查什麽?
炸彈啊!你這第一次當臥底,怎連腦子都沒有呢啊!上面怎麽想的,我們有溝通障礙你懂嗎!
逗你的,這我能聽明白。
唉!陳鶯無奈地歎著氣,這屆不好帶啊!
賈鋒滿臉期待地問道:你多大?
二十三,怎了?
虛歲?
二十三就是二十三,哪來那麽多廢話!陳鶯氣鼓鼓地盯著賈鋒。
嗯嗯!賈鋒朝著她傻笑著,二十四。
二十三!啊啊啊啊啊啊!陳鶯指著他吼道!
好了好了。二十三嘛!不就是,賈鋒言語溫和,聊些正經的吧!你確定日本人不會想到你們在戲院的行動?
臥底任務是目標是在醫院,但實際上,不是!陳鶯壓低著聲音,臥底任務是調查趙財的,早就結束了,新的任務暫時還沒開始,這就足夠日本人忙活的了。
話雖然沒錯,但你的鋪墊很多都有些多余了啊!
陳鶯四處打量,隨口說道:我們一共交談過幾次?
很多次了啊!賈鋒臉上仍是寫滿疑惑, 這有什麽關系嗎?
那你就敢質疑我!小小新兵,就年紀大!其他沒一個地方有用的,特別是腦子!
額......
就不能委婉點啊!陳鶯笑呵呵地說著,
我。。。。。。賈鋒弱弱地說道:我才剛剛三十出頭而已。
陳鶯撇了他一眼,略帶嘲諷地問道:你有媳婦兒嗎?
沒有沒有!
你這麽激動幹嘛?陳鶯感到有些詫異。
說正經的,你之前找季小桃的事兒,日本人肯定會懷疑的,沒來戲院,就是因為黑川智的原因,你辦事太粗心了吧!
這並不是主要的事兒,不必太在意吧,何況我當時可是用信當幌子的。
總之,下次得注意,細節決定成敗。
行吧,我記住了!你明天再到醫院想辦法往樓上去瞧瞧,我之前在影樓時看到過一張照片,上面的男人跟趙財特別像,真的趙財前些日子死了。
死了!你怎麽知道的,你可沒有跟我說過。賈鋒倍感驚訝,盯著陳鶯,心裡好多話都沒問出口。
我也剛知道,但由於當時匆忙,那個同志沒跟我說太多,只是講了個大概而已。
日本人那邊兒不該沒動靜啊?賈鋒有些納悶兒,但陳鶯很快便給了他答案,可能是有人假扮了。
你口中的男人?
沒錯,相片我早就看到了,讓季小桃去,也不過是因為我當時想查查長明醫院裡的情況,本來打算用相片哄騙她,結果沒用上,她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