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余卻語,可以解釋為:“本就結束了,卻還想說什麽。“
雖然我叫余卻語,但是我那幫可愛的同學們更喜歡叫我瘸語。
小時候,動過一個不大不小的手術,留下了一點後遺症,父母管那個後遺症叫做踮腳,我則是認為就是瘸子而已。
這算不得重要的,對於同學們這個沒有惡意的叫法,我絲毫不在乎,因為還有人管我叫操語的。
初中生活很快樂,用一個時間跨度來表明的話,那便是從始至終.
有人說,我特別能說,上初中第一天,我成了第一個被點著的男孩。
新官上任三把火嘛!我只能說我蠻點背的,正好趕上老師進來時,我說了話。
……
好了,我到了,放心,我要進學校了,先掛了吧!
看見以上的話時,我已經進入學校了。
今年是整個初中的最後一學期。
說實話,我感覺我還是老樣子,沒有一點變化,能不能考上高中,我都好奇。
小學時,我很乖的,特別聽話。
班主任是個正值受歡迎的年紀——三十。
就是這樣的年紀,她還得單身。
或許是單身的原因,導致她對待學生的態度總是低落些的。
即使這樣,我也沒有因為我的小學生活感到任何不幸。
因為,在我心中,再不幸的事情,也沒有我的家庭不幸。
家裡有阿姨,我不用動手做任何事情,父母常年不在家。
房子倒是很大,阿姨從不在這裡住。
我喜歡在每個周日的半夜11點後出去,順著路走,往前,走累了,便在那裡睡上一覺。
當然,我並不是個傻子,我懂得用衣服蓋著,這樣暖和。
夏天時,我也會蓋著,其實蓋著挺熱的,但是,我不想把自己喂給蚊子。
青春年華不會是永遠的,在我十六時,我迎來了我的最後一學期。
老師教訓我們,關於打架的事兒。
那時候,還是小學,我五年級。
老師講:現在打架,有什麽用?
你們也就是能欺負欺負比你們還小的人。
等你們到了初三,你們就是學校裡的老大了,到時候,該當大哥當大哥。
老師教訓我們,其中的“我們”其實只有四個人。
但是,其中就有不幸的我。
我小學很聽話,那次打架,我沒動手,確切的說,我是去勸架的。
小孩子,真是有趣的。
因為小學的班主任,導致我們四個人一直認為,只有到了初三,才能算是“男人”。
在此之前,只能說是“男孩”。
初二時,我還是個稚嫩的男孩。
雖然,沒人認為我是,反正我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那時候,可以說是我的巔峰。
當時的我,可以說是舌戰群儒。
葷段子,小黃文,那都是信手拈來的。
那時候,我喜歡一個女孩。
於珊。
她的名字。
我被一個女孩尊敬的稱呼為:老汙龜。”
直至今日,我仍舊很喜歡這個稱呼,但給我這個稱呼的人,我已經不喜歡了。
初三生活或許是痛苦的,或許不是。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有種莫名奇妙的感覺,這個姓“李”的人,都能成事兒。
我們班的,姓李,一個男孩。
當然,如今已經開學了,
他也勉強可以說是“男人”了。 他奇跡般的搖身一變,羽化登仙了。
現在成為了年組第一。
我也有過這樣的念想,但是並沒有成功。
初二,我的生物地理也創造了個奇跡。
我的語文可以用可怕來形容,作文幾乎沒掉過一等文。
但是這個生物地理,明明是一個與語文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學科,我竟然隻答了三十五分,在中考。
什麽概念?年組倒數第一的人,智商低,這是真的,他是個二百多斤的胖子。
瞎了一隻眼睛,也因為他那令人驕傲的成績,留了三級,今年已經勸退了。
他瞎寫的,比我高了十分。
我不如他。
要問偏科是什麽感受?
唉,心酸史啊!
上語文課,老師那你當菩薩供起來,那真是愛幹嘛幹嘛!
手機,玩唄,不讓主任發現就行。
零食,吃唄,老師沒事還能給帶來兩袋。
犯錯誤,呵呵!不存在的,別人和你說話,他的錯。
你和別人說話,他的錯。
這也是為什麽同學們都叫我語文狗的原因。
班主任是個老女人,我是這樣認為的。
男孩到了年紀,會成長為男人。
女孩到了年紀,還是女孩,當然,這其中的“醜的”除外。
班主任除外,她不光醜,還老。
但我喜歡她的女兒,她的女兒很漂亮,可惜今年已經大三了。
我與一個女孩玩真心話大冒險。
我以前從不玩,因為我一點也不喜與別的人分享我的秘密。
那時候,是初一下學期。
我的漂亮同桌轉走了,可惜啊,她的胸還得蠻大的勒。
初中分了班。
我認為,班級裡第一胸大就是我的小學同桌。
男他。
六年級時,他就可以耷拉耷拉了。
但他太胖,上了高中,開始打籃球。
在體育加試中,成功地把我甩在了後面。
又一個成功的,我還是如初,這也是我曾念想過得。
第一輪,她就輸了。
她選了大冒險。
女俠!我打心眼兒裡佩服。
我也不是沒玩過真心話大冒險,最初玩過一次。
但我隻選真心話,然後撒了謊。
他們沒人是真的想聽我說實話,只不過是想在我嘴裡,聽見他們想聽到的。
我努力配合。
我讓她自己念一遍自己的名字。
無聊的大冒險。
我說,要不怎倆磕一炮也行。
滾!她吼道。
第二輪。
上輪她出了布, 我出來剪子。
這輪她會出石頭。
我會出布。
她能想到這些,所以她會出剪子。
而我出石頭。
第二輪,我輸了。
她又一次出了布。
真心話。
你喜歡誰?
沒有。
那時候,我真的沒有喜歡的人。
波多野結衣除外,
我一直把她當成林志玲。
真虛偽。
我沒有啊!
我給她講了個葷段子。
她沒聽懂。
我給她解釋了。
那是第一次。
後來,初三畢業了。
前夕,還有兩周高考。
老女人早就把我們分了層。
我的混蛋朋友們早就去了技校。
她也在找技校了。
我沒有,我居然打算考高中。
她的閨蜜,水瓶座。
我也水瓶座。
我覺得與她特別聊得來。
考你個問題啊?我問。
who怕who啊!她說
78,大78。
啥意思。
於珊待在旁邊看著,撇了一眼,真惡心,別理他。
好啊你!
我都煩透你了。於珊不屑的說著。
我傻笑著。
初二時候,我情商特別高。
傻笑的我,與那個瞎眼的胖子,又像了幾分
從前,有個瓶子,瓶子裡有一條漂亮的魚。
它寧可頭破血流,也不遠在瓶子裡過一輩子。
章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