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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邢金玉,來自安徽銅陵馬窪小學。”
?一名大略8-9歲模樣的男孩在一個辦公桌前說到。
?沒錯他是叫邢金玉,是一個又矮又黑,有很瘦小的男生,雖然名字是有那麽一點像極了女生,但也沒有辦法嘛,這個名字是他爺爺取的,也是不能隨意更改的。雖說他的名字是有那麽一點偏女性好,但是他確實是一個充滿陽剛之氣的男生。
因為在家裡的學習成績不是很好,所以他被調到了一個叫江蘇揚州的地方。說實話,他是真的不知道這裡是個什麽地方,他只是知道,他的爸媽在這裡工作。其實在此之前,他就早已知道自己,要來外省上學的,心裡也是做好的了準備,是有那麽一點小小的激動的。再說了,他也早已厭倦了在安徽上學,畢竟這裡還是有點亂的。這裡,什麽樣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把學校的水龍頭弄壞,在學校操場上面蓋小木屋,其實也就是弄幾個竹子插在地上,然後擔起一個四方形,上面蓋上草而已。還有夏天的時候很熱,又沒有空調什麽的,於是班裡的男生女生便都趁中午回家吃過午飯後,跑到河裡去洗澡。其實哪裡是洗澡咯,也就是在水裡瞎玩,泡泡而已。後來被老師發現,班裡的人也是盡數被訓了一頓。當然這裡所說的事情中,他都是參與其中的,畢竟像他這麽調皮的孩子怎麽能不出現在這樣的事情中呢?
突然的從家裡面學校出來,對他來說,也是有那麽一點點都不舍得吧。在他的記憶裡面吧,其實他和男生的關系相處的並不是很好,但是呢,這沒關系,因為有一個女生,也是他的唯一的一個女性朋友,和他的關系還是蠻不錯的。在出來的時候,其實心裡還是有那麽一點點不舍,其實也尤其對她——臉上有小雀斑的女生。他不知道,他會不會和別人的關系相處好,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外面遇到,像她一樣的女生。但是很顯然,其實並沒有。在當初的他看來,他面對這件事情很害怕很害怕,雖然說他表面上是很外向的,其實他本人是非常非常的內向。但是時間嘛,總會不斷的流逝,不斷的向前走,當初的那一份擔憂也不知去向。
因為他是下半年出生的,所以8歲才上一年級,更加悲劇的是,因為家裡的教材和外面的教材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也導致他接受了,知識也是不一樣的,他是要過來上三年級的,因為轉校過來,所以要考試,但是考試內容是三年級的,他本身隻上過二年級,所以自然沒有考過,於是他又在二年級待了一年,自己整整比別人晚了兩年,所以有的時候他在同學面前總是會有一些優越感,懂的東西也比他的同學多很多,但是,有的時候他就非常的幼稚。
像他這般大的孩子,多多少少總是會對異性產生一些好奇吧,通常意義上來講就是——喜歡。不過這個也不足為奇,因為這至少證明他還是正常的。
他第1次真正注意到這個女孩的時候,是寒假剛過完,那原本的劉海配上馬尾是她的標志性髮型。那個女孩個子不高,畢竟年齡也比較小嘛,在班上這個女孩,長相也並非是很出眾,著裝也是很樸素一般的。把這一次放完暑寒假過來之後,髮型竟然變成了蘑菇頭。,這也是讓邢金玉眼前一亮。沒錯,喜歡一個人就是來的這麽突然吧,於是他的暗戀史就這樣開始了。
上午我們學校裡面剛拿完小結(成績單),下午心裡面尋思著去哪裡玩。畢竟都放暑假了,不出去happy happy怎麽可以呢?他騎著自行車朝著同學家的方向去,在經過一家瓷磚店後,請注意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下瓷磚店裡面。
只見是一位身著墨色連衣裙的女生在電腦桌前面吃著西瓜,而此時的女生也正在看向外面。兩隻目光的碰撞,讓他的心裡有點焦躁,就有點緊張同時又有一點興奮。他能明顯的感到自己的心跳在急速的跳動,甚至要跳出自己的胸膛。他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他怕如果自己再這樣下去的話,可能會因為過度興奮導致的自己心肌梗塞而最終休克而亡,又或者是一不留神車禍人亡。
他加快了自己騎車的速度,逃離了這個令人不安的現場。然後去了他的同學家,但是因為這件事情和發生而導致他也在同學家裡,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還沒過多久,而後他的心裡又突然想到自己的父母今天要他早點回去,他自己也很納悶,最近家裡的我並不多,也不是很忙,怎麽叫我下午回去呢?他這樣想著,但是該不能說不回去呀。於是便又登著自己的自行車回去了,途中他又經過了那一家瓷磚店,這一次並沒有看到那個女生,他的心裡面悄然間產生了一種失望都的感覺。
回到家都建在洗衣服,而父親卻不知道去哪裡了,他問到母親:
“哎,爸呢?”
“你回來晚了,本來今天下午我和你爸是要出去幹活的。到現在才回來,他也等不及,他去到教練場去練車了。”
母親頭也不回的回答到。
“哦,那我去玩一下電腦可以吧?”
母親回頭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
“你去玩吧,你要想回來你爸揍你的話你就玩。”
邢金玉撇了撇嘴,想到後果不堪設想,並把手中剛打開的電腦關機了。他以一種無奈的聲音說道:
“那我看電視總行了吧?”
只見母親在外面擺了擺手道:
“可以,你去看吧,時間別太長啊。”
剛一打開電視電視,便是他非常喜歡的一部電視劇——歡樂元帥。
對於這部劇對他來說, 更沒有覺得劇情很好看,他只是覺得裡面的女主小龍女很漂亮,所以才比較喜歡看這個電視劇。還沒有看一下,他的母親面在門外大聲的催促到:
“把電視關掉吧,趕快去站台去接他們!”
自己明明才看了幾分鍾的電視,而母親卻在外面催促,真的是很煩人。他大聲吼道:
“我說你催什麽催,我才看了幾分鍾啊?等一下呀。”
這下他的母親光是消停了一會兒,不過也僅僅是消停了一會兒而已。過了不到10分鍾,他的母親又在外面催促到:
“你走不走?”
邢金玉聽著自己母親的聲音,發覺不大對,緊接著就是門被打開的聲音,他回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老媽。他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仿佛隱隱之間看見了母親的頭上,熊熊燃燒的火焰,眼睛中充滿著秒殺一切的激光,就別提這個多可怕了。他發現大事不妙,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關掉了電視。
“非要讓我進來,你才肯關掉電視,是吧?”
他連忙陪笑道:
“沒有沒有沒有,而且也沒有看多長時間的,是吧?”
邢金玉講完話後便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掛在牆上的鍾。想著自己剛打開電視的時候還是12:30,可現在呢?已經是2:30了。對於此時的他來說,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涼涼。
他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問道:
“到底是誰要來啊,我要去哪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