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弑天把玩了一會盒子,發現上面除了壁畫外,整個盒子渾然一體。帝弑天不甘心,憋足了勁將盒子扔在地上,只見盒子滴溜溜的在地上滾了兩圈便停了下來。帝弑天撿起盒子瞅了瞅,發現盒子依然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破損的跡象。帝弑天又拿起歐陽雪給自己的刀,將體內的靈氣瘋狂的湧入靈器內,只見靈器上靈光一閃,一個豹子形狀的虛影直撲盒子而去。“轟隆隆”一聲,整個大殿都被震的有點晃動,只見盒子上白光一閃便又恢復了原樣,帝弑天鬱悶無比,只能悻悻然的將盒子丟進空間戒指。
帝弑天拾階而上,很快就到了第四層。放眼望去,四層的格局跟下面三層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換。第四層已經沒有了架子,空間比下面三層更加的小。在大殿的中央一個巨型傳送陣矗立在大殿中央,佔據了大殿內大部分的空間,在傳送陣的四周站了五個手持長劍的武士,威嚴的站在傳送陣的旁邊,只是眼神卻黯淡無光,猶如傀儡一般。
帝弑天小心翼翼的向前挪動,眼睛死死盯著武士的一舉一動。當帝弑天走到武士不足百米的地方,突然武士的眼中靈光一閃,一股驚人的氣勢以武士為中心向帝弑天掃來。帝弑天一驚,趕緊向後一翻,幾個閃身,又跳到了三層大殿。過了一會,四層有恢復了平靜,帝弑天抬腳便上了第一層台階,側身靠著大殿的邊緣,一步一步向上挪。當其重新來到四層時,四層的情景跟剛才上來的一模一樣,竟然不曾有任何改變。
“難道是錯覺”帝弑天小聲嘀咕道。
當帝弑天按照剛才的方式走到了武士百米內,相似的一幕又再一次降臨。這次帝弑天沒有了剛才的慌張,一個鷂子翻身後立定,只見武士眼睛內顯現的靈光在帝弑天落地後又重新回歸平淡,帝弑天長籲一口氣。
“看來這武士神識只能覆蓋百步,出了這百步就是安全的。”帝弑天對武士的反應有了大致的了解
帝弑天走到離武士百步內站定,長籲一口氣,向前邁了一小步。武士的眼睛裡靈光又一閃,變的不像以前空洞無力。武士身上的氣勢一閃,氣級、師級、兵級、將級……一路攀升,直到最後帝弑天也感應不到其修為的高低。隨著武士修為一路的提升,帝弑天雙腿不住的顫抖,那股來自氣勢上的威壓已經讓其有點喘不過氣來,外加擔心武士隨時發出的攻擊,帝弑天不經意間往後退了退,準備隨時退到安全圈子外。
不消片刻,武士眼中的靈光退去,只見武士空洞的眼睛中,一個黑色的眼珠咕嚕嚕的轉個不停,武士身上的威勢也像潮水般退去,帝弑天身上壓力頓時一輕,而此時帝弑天整個人就像浸了水一樣,全身都濕透了。帝弑天暗道一聲僥幸,若是剛才武士發起攻擊,他連逃的機會都沒有,光那股威勢都能讓自己癱倒在地。
“以後不能如此冒險了。”帝弑天拍了拍胸口,心裡想到。
“令牌”一股神念傳過來,顯然是剛才的傀儡發出的。
“令牌…”帝弑天一驚,心想這要壞事。自己從外面莫名其妙的被傳送了過來,哪裡有什麽令牌,而且一路進來大大小小的石室翻找了不少,也沒看到令牌的模樣。
“剛才來的匆忙,忘記帶令牌了”帝弑天子裝模作樣的在空間戒指裡一陣翻找,抬頭回音到。
“令牌”武士又機械的重複了剛才的話,然後便無其他動作,靜靜的站在傳送陣跟前,讓帝弑天一陣頭大,要不是剛才的神念傳音,
帝弑天都懷疑站在眼前的武士是不是假的。 帝弑天嘗試著又往前挪了一點,眼前的武士依然沒有動靜。帝弑天又接著往前走,直到離武士不足五十步的時候,原本靜止不動的武士突然雙手緊握武器,武士體內一股靈力波動,手裡拿著的武器更是靈光一閃,原本黑不溜秋的武器上面頓時變的絢麗無比,原本退回武士體內的威勢又如潮水般湧來,雖然沒有剛開始的強烈,但依然超過了帝弑天境界不少,剛放下的心,又忍不住提了起來。
“令牌,否則殺無赦!”這次神念傳遞過來明顯帶著警告的意味。帝弑天趕緊停止前進,又退到了剛才百步的地方。武士身上的威勢又再一次的回歸體內,手中緊握的武器也漸漸的松開,武器上的光彩也逐漸的退去,又變成了剛才黑不溜秋的樣子,帝弑天虛驚一場,長長的籲了口氣。
“硬闖看來不行了”帝弑天心裡想到。帝弑天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進入藏經閣的過程,除了夾層內的金屬鐵皮,也就剩下三層奇怪的盒子。現在死馬只能當做活馬醫,帝弑天從空間戒指內將盒子拿了出來,又向前走到離武士只有五十步的地方將盒子放在地上。這次武士沒有剛才那麽激烈的反應,只見其雙目中射出一股靈光,將整個盒子包圍。頓時整個盒子靈光大作,就像一個絢麗的太陽,將整個大殿照的五彩斑斕,只見盒子上白光、青光、黑光、赤光、黃光交相映輝,好不壯觀,在霞光照射下,帝弑天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隻好雙手將雙眼捂住,隻留一條縫觀察武士的動靜。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盒子上的光芒漸漸的內斂,盒子上的五彩光芒也變的逐漸朦朧,武士眼中射出的光芒慢慢的從盒子上收回,地上的盒子漸漸的脫離了地面,逐漸的漂浮在大殿上空。
“令牌驗證通過,金甲武士拜見宗主。”傳送陣旁邊五個武士齊刷刷的將武器放在了地上,單膝跪地,雙手抱拳,低下了頭向帝弑天齊聲說道,帝弑天一陣無語,自己稀裡糊塗的就成了這驅屍閣的宗主,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帝弑天膽子也變的大了起來,繞過眼前的金甲武士,向傳送陣邁去。金甲武士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再對帝弑天抱有敵意。帝弑天在傳送陣上站定後,期盼中的傳送中並沒有啟動,帝弑天心中一陣焦慮,自跟軟十三和歐陽雪分開後,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天,而他們兩個安危現在卻不得而知。
“這傳送陣可是通完外面”帝弑天回到金甲武士跟前詢問道。
“稟宗主,此傳送陣並非通往大殿之外,而是通向宗內的試煉地。”金甲武士惜字如金,回答完便不再言語。
“那我該如何才能走出這大殿。”帝弑天追問道。
“通過宗內的試煉”金甲武士冷冰冰的回答道。
“那我該如何做?”帝弑天詢問道。
“啟稟宗主,金甲武士的職責是負責守衛傳送陣和開啟傳送陣。金甲武士只是宗內煉製的器傀,宗內發給我的指令裡沒有完成任務的方法,還請宗主恕罪。”金甲武士一板一眼的回答到。
“這麽強的傀儡。”帝弑天心中甚是震驚。按照白卷上的記載,屍傀的強大可是比器傀強上不止一點半點,難怪驅屍閣的人對屍傀推崇備至,只是這種有違天和的事情讓帝弑天也接受不了。
“幫我開啟試煉任務吧。”帝弑天無奈的說道,不管行不行,現在也只能冒險一試了,要不就只能在這暗無天日的大殿等死了。
“金甲武士領命,請宗主開啟登天令”金甲武士起身站立,神情異常肅穆。“原來這個盒子叫登天令,好奇怪的名字”帝弑天心裡想到。帝弑天裝模作樣的在登天令下面轉了幾圈,嘴裡念念有詞,時不時偷偷睜開一隻眼瞄一下金甲武士的動靜, 發現其沒有什麽異動後閉著眼睛繼續念念有詞,至於什麽內容,帝弑天自己都不知道。
“好像口訣不對,你們知道怎麽開啟登天令。”帝弑天雙手一攤,一臉的無可奈何。
“請宗主將神魂覆蓋在登天令上,讓神魂布滿整個壁畫,登天令即可打開。”金甲武士臉上依然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機械的一問一答。帝弑天心中了然,難怪自己打不開這登天令,原來是自己選擇的方式不對。要不是這驅屍閣的人,誰會想到用神魂去布滿這壁畫。帝弑天又怕這壁畫存在貓膩,又出現自己掌控不了的意外,畢竟神魂是一個武者的根本,沒了神魂,跟死人沒有什麽區別,便又出口問道:“只需將神魂覆蓋就行,還有其他要求和超出我能力范圍的情況嗎?”
“稟宗主,開啟登天令只是測試宗主神魂的境界,對宗主沒有任務傷害,相反對宗主也是一種保護。只有宗主的神魂到了將級以上才能順利的將壁畫布滿神魂,否則這登天令就不會打開,這試煉任務只能作罷,等到宗主的神魂到了將級後,再找金甲武士開啟試煉任務即可。登天令打開後,試煉任務也會按照宗主神魂的境界來設定,不會超出宗主神魂境界太多。”金甲武士依然面無表情的說道,聽了金甲武士的解釋,帝弑天也沒發現金甲武士話中有什麽漏洞,就覺得試著嘗試一下。
帝弑天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神魂附著在神識上,慢慢的靠近壁畫的源頭。“呼”的一聲,帝弑天的神魂不受控制的衝向登天令,整個神魂頓時一痛,好似整個神魂都要被扯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