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弑天腦門上冷不丁挨了一記敲打,剛剛穩定的神魂,突然又有點支離破碎的跡象。等帝弑天反應過來,莫邪早就一溜煙跑出了石室,隻留下了剛才進來的小丫頭。
“嘿嘿”小丫頭看著莫邪出了石室,躡手躡腳的跑到石門邊往外瞅了瞅,確定莫邪離開後,又在石門的門口按照某種規律插入了幾個令旗,然後嘴裡念念有詞。
“起”小姑娘一聲輕喝,石門處頓時出現一個小小的光罩,將整個石門籠罩。做完這一切,小丫頭狡黠的衝著帝弑天笑了笑,然後走到石洞大廳內端起桌上的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喝完還“吧嗒吧嗒”唆唆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小哥,可曾有婚配呀?師承哪裡呀?來我們元鼎宗有何貴乾?”小丫頭賊笑著說道。
“你要幹嘛?”帝弑天緊張的看著小丫頭怯怯的說道。
“我們元鼎宗山好,水好,人也好,小哥哥在俗世婚娶了也沒關系,大可一紙休書休了家裡的臭婆娘,本仙子給你介紹一個漂亮的小姐姐可好?”小丫頭站在帝弑天的身邊調笑道。
“我……”還沒等帝弑天說完便被小丫頭打斷。
“有了師傅也沒關系,你們俗世的師徒關系我讓我師尊出面說道說道就好,你那師傅肯定希望自己的徒兒一鳴驚人,你說是不是?“小丫頭站在帝弑天跟前擠眉弄眼道。
“我…我…”帝弑天緊張的說道。
”小哥,忘了告訴你哦,本仙子叫歐陽雪,以後你可以叫我師姐,也可以叫我雪姐,本姑娘罩著你,元鼎宗裡橫著走。”小丫頭說完後,還不忘向帝弑天眨眨眼,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可是…”帝弑天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小丫頭,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一個男人婆婆媽媽的怎麽像個娘們呀,我輩修仙之人,本就逆天而行,一切順應本心,好似本仙子強迫你一般。”歐陽雪大大咧咧儼然一副長輩教訓小輩的樣子。
帝弑天心裡有苦難言,自己現在根本一無所知,又不能動,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小丫頭,一臉無辜的表情。
“要不,再加上本宗一瓶獨有的縹緲丹?小哥可別不知好歹,這縹緲丹可是我從掌門那偷來…哦不,是拿來的。對聖級強者都有功效。”歐陽雪不依不饒的說道。
帝弑天心裡納悶,自己修為不過師級,只因神魂強大,才會被入選國師。
天啟國防禦塔的運轉不需要多少靈力的支持,只需要國師通過神魂操控神識來激活法陣即可,要不自己也不會留在最後依靠丹藥來維持光罩的能量。顯然眼前的這位歐陽仙子將自己當成了不起的大人物了。
“強扭的瓜不甜,你這丫頭何必為難這位公子呢?”莫邪不知何時出現在洞。
歐陽雪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驚恐的回頭過頭。莫邪走過來坐在了大廳上的桌椅上,把玩著桌上的茶壺,無所事事的看著歐陽雪。
“師叔…”歐陽雪眼看自己的把戲被莫邪看穿,立刻換了副面孔,衝著莫邪嬌滴滴的說:“討厭啦,你又聽人家談話,進來也不敲一下門,人家會害羞的嗎!”歐陽雪一邊說一邊用眼偷偷的去瞟門口的光罩。只見門口的光罩不知何時早已消失,空留幾把陣旗擺放在門口。
歐陽雪見自己布好的陣輕松被破解,蹦蹦跳跳的跑到莫邪後邊,握著自己的小粉拳輕輕的幫其錘起了背。帝弑天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還是剛才那個刁蠻的小公主嗎”帝弑天心裡默默的想到。
“師叔,您都收了五位徒弟了,金木水火土五個屬性您都湊齊了,每個都是單一屬性的靈根,這些可都是百年難求的奇才。”歐陽雪在莫邪身後說道。
“輕點,輕點”莫邪皺著眉頭說道。
“他們今後個個都是人中龍鳳,女中豪傑,這麽多優秀的人,需要的修煉資源肯定不少。“歐陽雪接著說道。
“說人話。”莫邪回頭看著歐陽雪說道。
“以您雲海峰一峰之力肯定難以支持聖級以後的修煉,要不就讓我們飛靈峰替您分擔分擔。”歐陽雪抱著莫邪的胳膊,嘟著個小嘴撒起嬌道。
“既然侄女如此宅心仁厚,替老夫分憂解難,實乃我元鼎宗之幸”莫邪捋了捋自己雪白的胡子眯著眼睛說道。
“師叔,這是答應了?”歐陽雪驚呼道。
“疼…疼…,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哪裡受到了你這年輕女娃娃折騰。”莫邪將胳膊從歐陽雪拽著的手裡抽出來。
“不過你這丫頭可別失望,這小子可是五行齊全,最高修為也就止步於侯級,這還得大量丹藥和藥材堆積起來才行,要是讓其自行修煉,頂多到兵級。”莫邪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怎麽可能,師叔你少框我,他資質這麽差,你這麽小氣的人,怎麽會把血玉髓給一個廢人使用,這麽一大塊血玉髓,拿去換成資源,可是夠一個修煉者修到王級了。師叔,你以後說謊也要先打個草稿嗎。”歐陽雪不可置否的說道。
“不信,你大可測試一番,好像老夫有心情逗你小孩子耍一樣。”莫邪氣的胡子直抖,瞪著眼睛說道。
“那我就獻醜了”歐陽雪抿著小嘴偷笑道。
歐陽雪自然不會相信,當即從空間戒指裡拿出測靈盤,一副不戳破慌言語不罷休的架勢。
“小帥哥,乖,滴一滴你的精血在測靈盤上吧,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歐陽雪將測靈盤放到帝弑天跟前說道。
帝弑天沒有拒絕,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屬於什麽屬性的靈根,如果真像莫邪說的那樣,他就只能做個普通人,百年後,變成一抔黃土。
古今往來,全屬性的靈根太常見了,尋常人一個靈根屬性修煉都費時費力,更何況將五個屬性的靈根同時修煉到最高層,反而靈根屬性越少,未來的成就越高。
帝弑天擠出一滴精血,輕輕的滴在了測靈盤上。
精血剛接觸到測靈盤表面,隨即便慢慢的向裡面滲透。不大會,測靈盤便有了動靜,漸漸的靈盤上的符文不斷的亮起。
突然,測靈盤頓時光芒大盛,代表金屬性的金色從測靈盤上浮現,最後逐漸凝實。
歐陽雪頓時喜出望外,高興的手舞足蹈,金色代表金屬性,在所有靈根裡面是最好的。要是能收獲一位金屬性靈根的師弟,今天厚著臉皮跟師叔扯皮也是值得的。
沒過多久,剛剛凝實的金色漸漸的由實變虛,接著代表木屬性的青色,代表土屬性的黃色,代表水屬性的藍色,代表火屬性的紅色接連顯示在測靈盤上,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測靈盤上的光芒竟然沒有消退的跡象,反而越來越明亮,將整個石洞都照的猶如白晝一般,莫邪看了一眼測靈盤,眉頭不經意間皺了皺。
“怎麽可能?”歐陽雪喃喃的說道,眼睛死死的盯著測靈盤。
不死心的歐陽雪又搖了搖測靈盤,可是測靈盤上的光芒依然顯示五種顏色,沒有因為歐陽雪的搖晃而減少,反而越來越亮,好像向歐陽雪炫耀一般。
過了一會,測靈盤終於恢復了平靜,測靈盤上的光芒漸漸的消退。歐陽雪默默的轉過身,向石洞門口走去。
“歐陽仙子,雲海峰資源匱乏啊,為了我們元鼎宗,飛靈峰是不是該接濟接濟老夫一下,要不我這血玉髓可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莫邪打趣道。
歐陽雪聽到莫邪的調侃,頭也不回的跑出了洞穴。
滿懷期待的帝弑天,內心一陣陣失落。自己還在天啟國的時候,仗著神魂強大,硬生生的成為國師一員,曾經信心滿滿以為自己能如前人那樣轟轟烈烈乾一番事業,誰知現在當頭棒喝,都是自己自以為是而已。
“小子,可願意拜老夫為師?”莫邪突然說道。
帝弑天怔怔的看著莫邪,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的自己齜牙咧嘴。
“可是…”帝弑天猶豫道。
“可是什麽?”莫邪不耐煩的說道。
“我五種靈根屬性齊全,就是一個廢人,莫長老何必浪費時間在我身上”帝弑天失落的說道。
“老夫收徒,全憑心情,你倒是願不願拜入老夫門下”莫邪接著說道。
“小子願意,小子願意”,帝弑天連忙起來行跪拜大禮。莫邪一揮手,帝弑天便被按在了血玉髓的石床上一動不動。
“拜師的事情暫且不表,你身上有傷,起碼還要躺個多半年才能恢復如初,這段時間,萬不可離開血玉髓半步,要不所有的努力都會前功盡棄。”莫邪關心的說道。
“我怕有損莫長老名頭”帝弑天弱弱的說道。
“哎,老夫當年跟你父母有一些淵源,現在收你為徒,也算是對他們一個交代。即使不拜我為師,老夫也會照顧你。等你傷好之後,老夫自會給你講明原因。”莫邪歎了一口氣道。
“那我父母呢?”帝弑天急切的問道。
“老夫也不知道,待老夫查明後,再跟你說”莫邪眼神躲閃,似有難言之隱。
“我跟你簡介紹一下元鼎宗,等你正式進入了元鼎宗,自會有人給你細致的講解。”莫邪岔開話題道。
原來元鼎宗之所以叫元鼎宗,是因為千年前宗門內有一口大鼎。
這個鼎在整個天玄大陸靈器排名榜上排名前五,同時還是一個可成長形的靈器,只要有足夠的材料,成就仙器也只是時間問題。
那時候元鼎宗在天玄大陸上聲名遠播,用此鼎煉製出的靈器在市面上有價無市。突然有一天,此鼎突然破碎虛空而去,幾代人搜尋都沒有找到其蹤影,漸漸的元鼎宗就沒落了,逐漸成了現在不入流的宗門。
莫邪說完便走到石洞大廳的石桌上,從空間戒指內取出一些靈茶放入桌上的茶壺內,茶壺內立刻傳來了咕咕的煮茶聲。
做完這一切,莫邪又接著說道:“元鼎宗雖然沒落了,但是依然有內門弟子、外門弟子,親傳弟子之分,只有修煉到將級才可以成為內門弟子,將級以下的只能成為外門弟子,而那些修煉到聖級的自然而然的就會成為親傳弟子。”
莫邪抿了一口茶,一臉的享受。帝弑天靜靜的躺在血玉髓上,安安靜靜的看著莫邪,沒有出口打擾。
回過神的莫邪接著說道:“同為元鼎宗的弟子,不同的類別,在宗門享受的福利也不盡相同,外門弟子每個月需要完成二十個任務,獎勵五枚初級靈石作為獎勵和一次進入初級傳功殿機會,內門弟子每個月需要完成十個任務,獎勵五枚中級靈石枚和進入中級傳功殿機會一次,內門弟子最為特殊,每個月不僅沒有任務要求,而且還有五枚高級靈石和隨便進入傳功殿和藏經閣的機會。”莫邪娓娓道來,將元鼎宗需要注意的事項講了一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