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來測試我!”慕元笑呵呵的對唐舞說。
“我還有其他的任務。”唐舞拒絕。
“在我測試的一炷香內你不是沒事麽?來吧!”慕元熱情的發出邀請。
“……”唐舞心裡在流淚,這是要把自己逼上絕路啊!
“我會對你輕一些的。”慕元說道,然後指了指夏孟操,“肯定不會像對他那麽狠。”
“……”唐舞假裝聽不見,不想再跟慕元討論這個問題。
“行麽?我的時間快到了,不會判定我不及格吧。小舞姐,求你幫個忙吧!我得個優就行!”慕元罕見這麽慘兮兮的求人。
唐舞心一寬,這家夥原來是為了測試,而且他剛才居然管自己叫小舞姐,聽起來還真有些不習慣。
其他考官都對慕元側目而視,不過他們關注的另外一點:“這麽囂張,‘得個優’,還‘就行’?”
慕元感知到有不少人在看自己,於是逐個向他們回望:“你們誰上都行,我不挑考官。”
考官們聽罷紛紛低頭,自己不比夏孟操厲害,還是低調一點,千萬別讓這個考生選中我,還是讓他選唐舞吧。
景婉玫在一邊高聲附和:“唐舞,我可以替你主持,你去測試慕元吧。”
慕元向景婉玫送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景婉玫反而嚇了一跳,他為什麽這樣看我,可別讓我來測試他。
這時的慕元簡直像瘟神一樣,讓這些考官避之不及。
唐舞直面慕元的挑戰,又有景婉玫的拆台,隱忍下去可不是她的性格。她可不想像方釋疑四人那樣畏縮不前,大不了跟夏孟操一樣被慕元打倒,大大方方承認失敗,反正自己又不是沒輸過,而且還是用法術的時候輸給慕元的。
“囂張的小子,來吧,他們怕你,我可不怕。”唐舞說道。
考官們全都抗議:“我們會怕他?笑話。”
唐舞和慕元向他們看去,考官們立刻閉嘴。
場下的學生們見要換唐舞這麽漂亮的女考官上場,全都鼓噪起來。
“小元哥運氣太好了!”
“怎麽我沒這機會?”
“你把那些男考官都打服了,就有機會了。”
唐舞深吸一口氣,將自己身上的披風扯下扔到一邊,露出貼身勁裝,朝慕元走去。
全場的人都看呆了,看台下的男生們還有看台上的男人們都感到自己的心臟在“咚咚咚”的狂跳。
“這衣服真不錯。”女生們評價到。
“這身材真火辣。”男生們讚歎到。
景婉玫對此非常鄙視:“膚淺的女人,還真是不放過任何機會表現自己。”
慕元則如臨大敵,心浮氣躁可是煉體大忌。他連忙調整心神,可心神卻越來越亂。
這時一個身影瞬間閃進了禁製內,速度之快讓心神大亂的慕元都沒有看清他是如何進來的。
“你退後,這個學生我親自來測試。”來人正是教官曹闖。
唐舞長出一口氣,其實她根本沒有把握在不能施法的情況下勝過慕元,她已經做好了被打出禁製的準備。
“是的,曹教官。”唐舞尊敬的向教官施禮。
慕元驚訝的看向曹闖,向唐舞問道:“他是你的教官?”
唐舞點點頭,朝慕元努努嘴,伸出食指向下彎了彎,示意讓慕元向曹闖行禮。
慕元施禮後問道:“要是把教官打出禁製,會影響成績麽?”
所有人都扶額,
就連夏孟操都驚得忘了吐白沫,沒想到這個慕元不僅比自己拳頭硬,還比自己狂。 曹闖大笑:“不用擔心,我沒那麽小氣,再說禁製不知道我是教官,不會因此給你降低分數。”
慕元搖搖頭:“我的意思是會有加分麽?”
“……”
所有人再次扶額,這次還包括曹闖。
一炷香的時間還剩不到一半。
慕元身形微動,拳頭已經朝曹闖揮去。
曹闖一個閃身退後,避開慕元的攻擊。
眾人眼睛一花,只見他已經站在了圓形禁製的中點。
此時曹闖不再後退,揮掌抵禦慕元的進攻,他並沒有固定的套路招式,而是臨機應變。
曹闖的眼裡射出讚許的目光,這是個難得的人才。
他並沒有一味的遵照考官規則被動防禦,而是跟慕元展開對攻。
慕元慢一點,他也慢一點,慕元快起來,他隨時都能跟得上。
就連來自高級學院的考官們都有點看不清兩人的動作了。場下的考生們更是驚異,慕元的動作怎麽能這麽快,看起來好像有四五條手臂和腿腳。
“我的天,他們的動作快成這樣,真的還是人麽?”馬遙歸呆呆的說。
禁製地面一直保持深紅色到測試結束。
慕元喘著粗氣,這場比試雖然不比跟大壯的那場決鬥危險,但曹闖卻讓他感受到有種無法企及的新高度。
慕元隱約對淬體萌生了一些新的感覺。好像有人一直在催促他,快一點,動作再快一點,你會看到一個新的世界。
“慕元,超凡。”唐舞清脆的聲音響起,看向慕元的眼光也充滿神采。
雖然大家對此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等到考官正式公布的時候,還是一片驚呼。
監學官在看台上站起來大笑:“超凡,天成國多少年也未必能出一個。”
他向自己的下屬說道:“趕快將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報告給城守府。”
下屬樂道:“今天,津城的監學科可是立了一大功。”
監學官笑而不語,只是連連點頭。
曹闖笑著問慕元:“你有什麽疑惑?”
“人到底能快到什麽程度,極限在哪裡?”
“我跟你一樣,認知是有限的,見到的極限也是有限的。”曹闖繼續說道,“問題的關鍵在於你要敢想,正是因為敢想,凡人才能逆天而為,凝聚內丹,也正是因為敢想,尊者才能逆天而行,創法立宗。有時,你以為極限在這裡,但總有人會突破這裡,躍向更高。”
“明白。”慕元有所領悟,心情好得想笑。
之後的淬體測試,考官們的態度依然惡劣,但明顯沒有了狂妄的氣勢,惡言惡語好像只是在為了完成任務,考生也對考官失去了最初的畏懼。
看台上的教官們連連搖頭。
“對考生施加的壓力不夠。”
“這樣根本無法有效將心志脆弱的考生剔除。”
“還不是那個慕元鬧得。”
放學後,慕元和王躍關來到正廳的密室,慕元指點王躍關熊踏之法,王躍關教授慕元獅吼之法。
神己這個修煉大行家也被慕元叫醒,幫助參詳王躍關的獅吼之法中是否有可能的錯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