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在白骨精背上的白覺木易醒了過來,略顯呆滯的思考著現在的情境,
“你醒了?”白骨精轉頭看著一臉呆滯的白覺木易“你家在哪裡,我把你送過去。”
“不是......你能先把我放下來麽?”
“你自己能走?”
雖然很想回答可以,但身體上傳來的虛弱感卻在宣告著現實的殘酷
“恢復女郎說,你這是因為個性使用過度導致的虛脫,她無法治療,需要回家休息”白骨精繼續說著,但語氣卻變的嚴肅起來,“差一點就會留下永久性的暗傷。當時其實無需幫我治療的......”
“因為我想啊,”白覺木易有氣無力地回道“無論怎樣,我都想救你.....”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白骨精別過臉,小聲說著“我認可你做我小弟了,好好感激吧......”
“喂,我有說過做你小弟麽?”白覺木易好笑的看著她,“行了,放我下來吧,我家還是蠻近的,被背著果然還是有點羞恥啊。”
......
目光回到考試時 D考場
在白覺木易剛剛昏倒之時,考試結束的宣告也傳入了各個考生的耳朵
“太誇張了吧......”
“那種怪物都擊倒了麽?”
“在考試裡面這可是零分!”
“等下.......考試...英雄科...”
聰明人還是有的,很快有的人便意識到了這次考試的分數構成有隱藏分的存在,他們神色複雜的望著躺在地上的白覺木易與撐坐起來的白骨精,悔恨之色出現在他們臉上,質問著當時慌忙逃竄的自己為什麽沒有上去幫忙......
“考試結束了,各位辛苦了,”恢復女郎的聲音出現在場上,穿插在人群之中,分發著什麽東西,“來來來,給你軟糖。”
“居然透支成這個樣子麽......”恢復女郎看著躺在地上雙目緊閉的白覺木易,“這個我無法治療啊,”恢復女郎轉頭看著略顯呆滯的捂著自己一隻眼睛的白骨精,“小姑娘,你是他朋友吧,麻煩你把他帶回去吧,他醒了告訴他,下次再這樣就難以完全恢復了,”
“難以恢復......”白骨精咀嚼著這幾個字,看著恢復女郎,點了點頭
“現在的考生都那麽不注意身體的麽?”恢復女郎轉身離開後說著“包括那個綠色頭髮的少年,真是的......”
白骨精目送著恢復女郎離開,背起了白覺木易,
“讓開,雜魚。”
被叫成雜魚的那人,張了張嘴,本打算義正言辭的說幾句話,回想起剛剛白骨精凶神一般的表現,還是悻悻閉上了嘴,讓開了路,看著白骨精離去的背影,自愧不如的歎了口氣,重新看向地上那個失去力量支撐,掉下來的球。
......
幾分鍾前,監控室內
屏幕上正回放著白覺木易與白骨精合力將那零分假想敵擊倒的畫面
那白骨精身上的紅芒與白覺木易憑空捏出的一個球,各位英雄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算上綠谷出久,爆豪勝己,再加上C考場和E考場各一個,再加上這兩個,”一位英雄打破了這段沉默,“今年苗子還真多。”
“今年可能要擴招呢,”坐在座位上的校長一臉可愛的開了口“預計是擴招四個。”
“可是這樣人不會有點多麽?”一位英雄扭頭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不會喲~”校長揮了揮自己的小爪子(對,
這個校長是個動物)“這樣的話所有的活動都可以較為順利地舉辦,即吸納了人才,也保證了A班B班人數相同且是偶數,而且......” 在一旁的歐爾麥特忽略了一旁校長對一名英雄的說教,目光灼灼的看著屏幕中趴在地上的綠谷出久和白覺木易,“恭喜你們,維多利亞少年,白覺少年,”他的心中暗暗想到,“你們的努力與心性終於得到了雄英的認可,”
“雄英的大門將會為你們敞開。”
......
白覺木易的家裡
“和你一起來雄英考試的還有其他人麽?”白覺木易一臉舒爽的陷入沙發之中,轉頭向著一旁的白骨精問著
“啊,還有金角和銀角,我們都這麽叫他,”白骨精在四處搜尋著什麽“誰都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他們從小沒有父母,是兄弟之間互相幫助長起來的......”
“這樣麽...”白覺木易暗自想著“果然還有其他人麽,是因為我的加入這些人才會出現麽?為了調節人數?”他又轉頭看向白骨精,一臉黑線,“話說你在找什麽啊...”
“小紙團啊,還能是什麽,”白骨精抬起頭,一臉疑惑的問著“有人告訴我說,身體比較虛的男生要不是有女朋友,要麽家裡充滿了小紙團......我看你也不像能有女朋友的樣子......”
“呵呵...呵......”白覺木易乾笑了幾聲,臉上的黑線再一次加重,“忘了這句話吧,順便告訴我那個人的名字...”
“沒有麽...”白骨精放棄了尋找“你要那個人的名字幹什麽?”
“不幹什麽,”白覺木易笑眯眯的回道“只是下次見到了讓他知道傳播邪教是不對的, 而且我是缺藍不是虛......”
“決定了,我以後就住在你這裡了,”白骨精看著白覺木易,輕描淡寫的做出了這個決定,
“嗯,好......”白覺木易半句話還沒有說完,仿佛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聲調突然拔高“嗯!?不是,住在我這裡?你家呢?”
“啊,我是從外地來的,”白骨精臉上帶了一絲複雜“我和金角銀角是在一家孤兒院認識的,在那之後,有兩個自稱我家親戚的人過來認領了我,”言及此處,白骨精臉上充斥著憤恨“幾天后,我和金角銀角跑了出來,來參加了雄英入學考試,今天剛到,本來準備在外面將就一晚的,不過幸好碰上你了......”
“這...對不起,”白覺木易不知為什麽,言語之中就帶上了一絲歉意,“那金銀角呢?他們不是和你一起過來的嗎?”
“他們帶著他們父母遺留的財產,生活暫時無憂,”白骨精慢慢說著,臉上掛上了一個類似於諷刺的笑容,“至於我的,已經被我親愛的‘親戚’吞掉了。”
“對不起......”白覺木易聽著她說的故事,臉色也陰沉下來,不自覺又道了一次歉,前世的經歷又一次浮現,心中感歎“真是,在那裡都有人渣啊......”
“你沒必要道歉的,”白骨精大姐頭的笑容又一次浮現“我就住你這裡了,大姐頭住小弟家裡不是很正常嘛,以後,我罩著你!”
“誰要你罩啊!”白覺木易又一次呐喊出聲“不對!誰是你小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