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今天的戰鬥,守城軍共殺死敵軍六千五百余人,加上傷員的話,國民自衛隊最少傷亡了8000余人(大多數傷員都是重傷,基本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第三步兵團傷亡也很慘重,全團只剩不到500人,在敵軍瘋狂進攻下,以一千人的陣亡換來了敵軍8000多人的傷亡,一比六的戰績已經很不錯了,要知道,國民自衛隊集結了所有能利用的大炮,光是對防線的炮擊就幾個小時!哈西特將軍對安娜的報告中,這樣說道:“他們的步兵差得不能再差,對我們威脅最大的已經不是他們的步兵了,而是他們的炮兵,他們的炮兵讓我的士兵們傷亡慘重,如果他們沒有使用大炮,我們的戰損能大幅度下降,雙方戰損比例可能會達到一比九,甚至更高。”
750積分(加上敵軍傷員死亡的人數)到手了,安娜終於可以擴充軍隊了。
安娜購買了兩支法蘭西步兵團(步槍裝備全部更換為改進版)
“購買成功,花費750積分,還剩0積分。”
這樣,安娜就擁有了3支滿編步兵團,一支不滿編步兵團和一支精銳步兵營。總兵力達到5400多人!如果加上守護巴士底獄的600守軍的話,那守城軍的人數達到6000人!這6000人都是接受過專業軍事訓練的士兵!其中還有400多人是精銳中的精銳。
順著戰局的發展,計劃必須得作出改變。
法蘭西第四步兵團與精銳步兵營作為預備隊,在以後的反攻中將發揮中流砥柱的作用。
法蘭西第二步兵團抽調一個連,派到第二道防線上——第二道防線十分重要,許多重要建築就在這裡。而第三道防線的後面就是瑟涅河,過了瑟涅河,離巴士底獄不遠了。
而第三道防線(在瑟涅河東岸構造的防線)一但淪陷,國民自衛隊的重炮遍就可以打到巴士底獄,因此,沒有河流保護的第二道防線定會成為一個血腥的絞肉機戰場。
第二天早上9點10分,國民自衛隊再次對陣地發起炮擊。
爆炸聲四處響起,不少守城軍士兵靠在牆壁邊,嘴巴裡呼喊著“上帝保佑”這類的話。
第二道防線附近的一座教堂已經被改造為第一步兵團的指揮部了,堅固的教堂在昨日抵擋住了國民自衛隊的小口徑火炮的炮擊;但今日,國民自衛隊投入了威力巨大的攻城炮,教堂無力阻擋這些威力巨大的炮彈,整個教堂被炸得稀巴爛。
國民自衛隊投入了20多門步兵炮,10門攻城炮以及十幾門其它類型的火炮,這一次,國民自衛隊是下了血本了。
一顆重型炮彈砸在一棟居民建築上,隨著“轟”的一聲,這棟建築被炸成了廢墟,裡面的士兵已粉身碎骨。
“轟!轟!轟!”一顆顆炮彈猶如死神般收割著守城軍的生命,在狂轟濫炸下,超過40棟建築被炸成廢墟,最少200名士兵被炸死。
“為了自由!為了麵包!打倒封建份子!衝啊!!”在一名軍官的叫喊下,國民自衛隊的士兵們端起火槍,士兵們不再使用以前排隊槍斃的隊形衝向守城軍,而是散亂型地衝鋒,明顯降低了傷亡率。
“砰砰砰!!!”數十名敵軍士兵在距離一棟建築幾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不約而同地將槍口對準這棟民用建築的窗口。隨著槍聲響起,子彈打碎了窗口的玻璃,將一名靠在窗口處的士兵的腦袋打穿。
“轟轟轟!!!”不等守城軍士兵反應過來,
敵軍士兵掏出數枚手榴彈,對準窗口處一扔,爆炸聲頓時在建築內響起,數名靠在一起的守城軍士兵被炸成肉泥。 “第一二列士兵進攻!第三第四列士兵掩護!”
“咚!!!”一棟建築的大門被國民自衛隊士兵踹開,門裡面的幾名守城軍士兵剛想開槍,就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滾了進來,敵軍士兵又將房門關上。
“這是……不好!是手雷彈!小……啊!!”一看是手雷彈,一名守城軍士兵趕緊離開,但他前腳剛走,手雷彈就爆炸了。
“轟!”火焰吞噬了數名守城軍士兵,窗口處的玻璃都被巨大的衝擊波震碎,房門也被炸得稀巴爛。
“殺啊!!”數名敵軍士兵衝了進來,從斷了一節的樓梯爬了上去,衝向了第二層。
“砰砰砰!!!”上面的守城軍士兵紛紛開槍射擊,即使打死了數名敵軍士兵,但源源不斷的敵軍士兵還是將這幾個士兵打成了馬蜂窩。
“繼續進攻!!為了自由!!”
十幾個敵軍士兵佔領了一棟建築後,紛紛在窗口處瞄準守城軍士兵,數個毫無防備的守城軍士兵被殺死。
“上刺刀!!!”一位大胡子士兵拿出一把刺刀,插在了槍頭處,隨後他舉著插著刺刀的步槍,衝向了一個正在裝彈的守城軍士兵。
“噗!”刺刀插進了那個守城軍士兵的胸膛裡,士兵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
“為了自由!!”大胡子士兵將刺刀拔出後,對著眼前的守城軍士兵們怒吼道。
“開火!!!”一名班長冷靜地說道。
“砰砰砰!!”數顆鉛彈穿透了這個大胡子士兵的胸膛,這幾顆鉛彈又穿透了他身後的一名敵軍士兵的身體,造成了兩次傷害。
殘酷的巷戰中,浪漫的法蘭西人不再保持浪漫,脫下紳士的外套,他們變得粗暴起來,拿著一切可利用的武器來戰鬥,用牙齒咬,用拳頭砸,用手臂壓住對方的脖子活活窒息而死的。
一個敵軍士兵脫下自己的軍靴,朝著一名守城軍士兵的頭上砸過去,那個守城軍士兵剛被砸倒在地,這個敵軍士兵就死死地掐著這個守城軍士兵的脖子,看樣子是想把他窒息而死。
守城軍士兵沒有放棄掙扎,他四處尋找著武器,終於在他全身無力之前,在地上找到了一塊鋒利的玻璃片,士兵抓起玻璃片就朝這個敵軍士兵的脖子上劃過去。
“去死吧!”血液如噴泉似的流出,這個敵軍士兵雙手捂著脖子,想止住血液的流出,但那個守城軍士兵怎麽可能放過他呢?士兵一拳將這個敵軍士兵砸倒在地,隨後拿起玻璃片瘋狂地扎著這個敵軍士兵的脖子,很快,這個敵軍士兵沒了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