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哥們還有一個段子流傳於世,就是那句著名的“冷極奈何!”
故事是這樣的,話說後金兵兵臨南京城下,柳如是勸錢謙益與其一起投水殉國,錢謙益走下水池,用手試了一下水溫,說出水太冷無法入水這種混帳話。柳如是是個剛烈女子,曾“奮身欲沉池水中”。
且不說這段子是否為真,但錢謙益其人並不是一個好人就對了!
相反,柳如是心懷家國,竟有沉池殉國的勇氣,這點能讓許多束發頂冠的男子汗顏。這也正是蘇文鋌欣賞她的一點。盡管蘇文鋌不是一個心懷家國的人,但這並不影響蘇文鋌對心懷家國的人的欣賞。
這一世,孫承宗是他的外公,蘇文鋌有時想著這一點,心中常懷激烈……這大概就是家教和榜樣的作用吧!
言歸正傳。
這曹化淳也不是一般人,深受崇禎皇帝信任,曾歷任司禮監秉筆太監、東廠提督、總提督京營戎政等職。
溫體仁鬧這麽一出,還想將曹化淳拉下馬,結果自己反而被曹化淳乾掉。
溫體仁最終被崇禎皇帝認為“體仁有黨”,於崇禎十年六月十一,將之罷免。
這事鬧的沸沸揚揚,朝堂嘩然,但是對蘇文鋌來說,要不是因為其中牽涉到錢謙益這哥們,蘇文鋌估計不會細究此事。
這兩天,蘇文鋌越想越覺得煩悶,大抵就是因為原來的歷史軌跡中,柳如是嫁給了錢謙益。這事讓蘇文鋌如鯁在喉,柳如是貌美如花,多好的一個嬌美人兒啊,怎麽就嫁給了錢謙益這糟老頭子呢!
雖然這件事在如今看來,不會發生,但蘇文鋌還是覺得不舒服。在某個睡不著的夜晚,蘇文鋌心中冒出了一個計劃……整死錢謙益這糟老頭子,不然蘇文鋌都無法入睡。
這件差事,自然落在了雪媚娘的頭上。
蘇文鋌當晚就吩咐了雪媚娘,雪媚娘不問緣由,興衝衝的連夜就安排此事去了。蘇文鋌望著雪媚娘離開的背影,他能夠察覺得出,雪媚娘乾這種事非常……興奮!
“畢竟是乾過東廠的人!”蘇文鋌嘴角一歪,自語道。
……
……
平靜的日子又過去了兩日。
這天,蘇文鋌親自駕著一輛馬車,停在醉仙居大門前。
“大人!”
“大人!”
駐守醉仙居大門的女兵戶們,紛紛上前拱手行禮。
“你們來得正好。”蘇文鋌跳下馬車,順手一指這輛馬車,吩咐道:“這車上有些東西,你們幫我搬下來。”
“是,大人!”
女兵戶們七手八腳,像是螞蟻搬家似的,從馬車裡源源不斷的搬出一堆東西,這些東西非常奇怪,金鐵、木板,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材質,被高手匠人打製成了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女兵戶們心中有疑惑,但是誰也沒有問出來,因為這是大人的東西呐,她們職位卑微,沒有資格提問題,她們的百戶大人王婕, 可能才有那個資格。
“注意看腳下。”蘇文鋌化身成為了一個監工,在一旁指揮搬運,並大聲笑著提醒:“仔細點,這些東西十分金貴的,摔壞了你們可賠不起。”
女兵戶們面面相覷,更加不敢急躁,慢慢來,輕手輕腳的,走一步都要三回頭。同時,女兵戶們的心中,對這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更加好奇。或許等以後可以問一問王婕王百戶大人……
蘇文鋌帶來的東西挺多,單憑守門的這幾個女兵戶肯定不夠,實際上有三十多個女兵戶參與了搬運工作。她們排成一排,跟著走在最前面的蘇文鋌,慢慢走向醉仙居內院。
當蘇文鋌帶著這一長串女兵戶來到客廳門前的時候,正在客廳中閑聊的柳如是、董小宛、卞玉京,還有卞敏、夢竹、陳圓圓等女,皆停下手中正忙活著的各種活計,看著蘇文鋌一行人。
“公子……你們這是?”柳如是將蘇文鋌迎了進來,她看著那三十多位女兵戶,還有她們手中拿著的那一個個奇形怪狀的東西,面露好奇之色。
眾女中,其實有一人並未停下手中的活計,甚至就連正眼都沒看蘇文鋌等一行人一眼,反而更加專心做自己的刺繡,好似蘇文鋌根本沒來過一般。
她就是董小宛。
董小宛神情專注的做著刺繡,白如蔥段的大拇指與食指捏著一枚繡花針,筷子頭那麽大的小指頭微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