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琦聽到於傑這話,都愣在了原地,他都沒指望有人會信的,結果這一鬧,搞得他都不知道怎麽說下去了。
“額!”
張雪峰等人現在更加愣住了,這時要幹嘛,這劇本不對的吧!
就在這時,於傑拿出了一塊用玉石雕刻的碑,眾人一看,就能夠猜測到是怎麽回事了。
“仙命碑?”陳琦看著這玩意,都無語了,這東西怎麽都還帶出來的,這玩意不是應該放在宗門裡的嗎?
其實,這仙命碑沒什麽稀奇的,說白了,就是用來確定一些宗門弟子有沒有死亡之類的。
“一點裂痕都沒有,應該活得很滋潤!”於傑說道!
……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發現這於傑的心就這麽大的嗎?
他的師弟可是墜崖了,你現在居然還有心情說滋潤!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啊!”陳琦這會膽顫地說了一句,至於逃跑什麽的,還是算了,就他這點修為,看都不夠看的。
“你走啊!”於傑這時說了一句。
“多謝前輩!”
陳琦此時立馬就招呼著其他真魔宗的修士,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可是,就在他們剛剛走了幾步時,就被幽雪宗的弟子給圍住了。
“前輩,你不是說了,要放我們走的嗎?”陳琦一臉疑惑地看著於傑。
(¬_¬)瞄
“我是說了,但是這不是天劍門啊!我說了,只是我說我放你們走來著,至於其他人放不放你們,那就不是我的事了!”於傑攤了攤手。
“我……”
……
另一邊,一個不知距離幽雪宗多遠的地方的一個山洞內。
“滴答!”
“滴答!”
“啊!這裡是什麽地方?”
“天亮了嗎?”
李源從一條船上走了出來,他開始觀察著這周圍的環境。
而他在墜崖後,就看到他的身下是一條滾滾的火紅色的河流,於是就拿出了自己的這一隻船來了。
只不過,因為這離火澗的緣故,他沒法驅動自己的船,只能任其漂流,所以他現在具體到了什麽地方,他自己都不知道。
補充:離火澗,位於幽雪宗的正西方,是幽雪宗屬地內,唯一一條不會凍結的河流,但是其也有著讓修士不敢去觸碰這裡的原因,那就是只要在離火澗250米以內,那靈力將會被抑製,使其使用不出!
因此,這離火澗也是被眾人當做一個秘境來處理,就算是幽雪宗的人,都是在不斷地著離火澗進行嘗試,希望能夠一睹裡面的秘密。
李源觀察了一下周圍,發現自己這所處的環境,好像還不錯啊,就好像是一個洞天福地之類的。
“咦!”
李源這會好像發現了什麽,他跳下船隻,向著那個地方走去。
“吾縱橫世界25000年,不得一對手,最後向著更高境界挑戰,但其受到天道之轟擊,故隕!”
“吾在即將滅亡之時,將我一生之法,存於石壁之後,忘後人能夠傳承下去!”
“額!”
“這不就是被雷給劈了,然後沒扛過去嗎?”李源都醉了,這人怎麽就這麽虛偽,沒有渡過天劫,就沒有嘛!
這會居然還在他這扯了那麽多的文化,說給誰聽呢!
只不過,李源還是對著石壁後面的傳承,他不是貪圖那玩意,主要是他想見識一下,這25000年的傳承是什麽樣子的來著。
“哢嚓!”
李源才剛剛碰到這石壁,就見這石壁破碎了開來。
很快,李源就看到這裡面的景象,其實這一看,還真的沒什麽稀奇的,就一張石床,以及一堆灰。
然後在床的旁邊則是放著一個盒子,看到那東西,李源就知道這傳承多半就在裡面了。
“卡噠!”
那盒子很快就被李源給打開了來,而裡面的東西也是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就一個戒指?”
“難道是儲物戒指?”
就在這時,李源就感覺他周圍的靈氣開始躁動了起來,都在向著這枚戒指湧去!
“哈哈哈!老夫終於能夠活下來了,哈哈!”
“咦,小子,你怎麽連點反應都沒有?”
李月陽愣住了,他才剛剛出來,就看到了李源,甚至連李源的修為他都看出來了,還是一點都沒看錯的那種。
可是,他沒想明白,就李源這融合期的修為,難道就不應該驚訝一下嗎?
“啊!我驚訝什麽?”李源都是一臉的無語,他就沒有見過臉皮這麽厚的。
“我可是一個縱橫了25000年的修士,有著一系列的傳承的,你就不該驚訝一下嗎?”李月陽直接開始質問了起來。
“額!我開始還有些期待的,但是看著你這個樣子,我沒什麽期待的了,你愛怎地就怎地吧,我找出去的路去了!”李源都懶得管這貨了。
李月陽看著李源那一臉嫌棄的表情,就感覺這現在的修士,要求都這麽高的嗎?
不對, 就他這條件,這資歷,李源應該是直接來求著他,讓其成為他的弟子之類的。
“哎,你為什麽不成為我的弟子,是我太差了,還是說我死得太久了,我拿不起劍了?”
“額!”
“你真的想知道?”
“真的!”
“……”
“其實,你看看你那床上的東西就知道了,那應該是你的骨灰吧!”
“你說你把這盒子保存得這麽好就算了,你死之前,好歹把你的肉身也給弄一下吧!”
“不說肉身完好,你好歹也剩個骨頭架子吧!你這樣,我沒法研……”
“研什麽?”
“沒什麽?”
“就這個原因,你就敢斷定我的情況?”李月陽是百般的不情願,你說要是一個能夠讓他信服的理由那就算了,這理由算是個什麽鬼。
這時,李月陽看著李源在周圍不斷地找著出去的路,也是就笑了起來。
“哈哈哈,小子,你只要答應做我的弟子,我就告訴你出去的路!”
“我給你說,這周圍我當初可都是經過一些處理的,就你這修為,還是算了吧!”
“額!你神經病嗎?”李源一臉呆滯地看著他。
“你說啥?”李月陽很生氣,他感覺今天得給李源點厲害看看。
“難道不是嗎?你說你都有時間弄這周圍的東西,就不會弄一下那自己身上的情況嗎?”李源一說道這,就感覺這李月陽還真的就是個神經病,不然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來著。
“對哈!”
李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