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是個什麽玩意?不是說這天禦峰的峰主,就是一個小孩子嗎?”許隆現在有些慌,他怎麽感覺自己就好像進了一個陷阱一般。
他原本只是荒天宗的一名外門弟子,結果自己的青梅竹馬要突破了,急需一種靈藥,而他的青梅竹馬就說這裡面有這種東西,還說這裡的峰主其實是沒什麽修為的,人還挺好,所以……他就來了。
可是現在的情況,他感覺自己被騙了,他回想起當時青梅竹馬的話,就能夠想象出這裡面有著貓膩。
忽然,他想到這久在他們宗門內的一個風聲,據說他的青梅竹馬,已經和他們宗門的一個長老的兒子有著私情。
現在想來,他的那青梅竹馬,就是想要他死而已,不對,現在應該叫做婊子,他丫的,那貨還說這天禦峰沒有什麽高手,那他現在這面前這幾隻相當於金丹期的妖獸是個什麽鬼玩意。
“啪!”許隆自己給了自己一巴掌,“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的言語中充滿了悔恨、自嘲與不甘。
他可不相信,這麽大的一個宗門,會把金丹期的妖獸給亂放出來。
現在連靈藥沒偷到,倒是快要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我得想想辦法,不能就這麽死去了,我不甘!”許隆此時跪在地上,抬頭注視著天空,只是他的神態顯露出頹敗與認命之像。
過了幾分鍾後,許隆有些詫異地看著面前的這幾隻妖獸,因為他感受到這幾隻妖獸,好像對他根本就沒有什麽想法,跟別提吃了他什麽的。
“難道,這些妖獸都是被這天劍門給馴化了的?”許隆再次看了幾眼面前的這幾隻妖獸,他感覺他的想法很對。
“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咳咳!”
周護咳嗽了一聲,他想提醒一下這下面的這小夥子,他們早就在這了,總得給他們一些面子吧!
其實吧,周護他們早就到了,只是他們看著這許隆的情緒變化後,就沒有下去,而是看了一下。
“額!”
“我錯了,我不該來的,只要不殺我,你們讓我幹什麽都行!”
許隆看到周護他們,就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了了,只不過,他可不會放棄哪怕一絲的生存機會,至於反抗什麽的,還是算了吧!
就周護他們這架勢,自己多半跑了大半天,還沒一家一腳邁得遠。
與其去掙扎,還不如誠心認錯,要是周護他們看著自己比較可憐的情況下,也許會放自己一馬也說不一定。
“哎,這貨就是來偷東西的吧!”
“不錯,應該就是他了?”
“只是,他為什麽沒有瘋啊!”
“就是啊!”
“啊!我的靈石、我的積蓄、我的老婆本,全沒了!”
“就是啊!”
“哈哈哈,我壓對了!”
“血賺啊!”
……
相比較於天劍門各峰弟子的叫慘聲,周護他們這一邊,就好了許多了。
“咦,你是來偷東西的嗎?”李源此時來到了許隆的面前,對他說道。
“額!是的!”許凌看了一眼李源,然後又看了一眼周護幾人,他感覺自己還是好好回答得好。
現代的周護他們的臉上,就好像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幾個大字一般!
“不對啊,你這偷盜是不是太不專業了,你看看你這衣服,也沒有夜行衣什麽的,不對,現在是白天,你應該穿個迷彩衣什麽的!”
“迷彩衣是什麽?”
許隆聽說過夜行衣,
但是這迷彩衣是什麽東西,他是真的不知道。 “還有,你這樣子也長得不雞賊啊!別人做賊的,那要不就是賊眉鼠眼,要不就是英俊瀟灑,或者怎麽說,那都是帶著一個面具,給人一種神秘感,你這……”
許隆被李源說得那是一個楞逼,怎麽自己做賊都還要被批的嗎?
還是說,你丫的就想要我做個你心目中的賊,這樣才安心,是與不是?
特別是現在,他看著不遠處那些天劍門的弟子,正在那對著他指指點點的樣子,就好像是在嘲諷他連做賊都不過關一樣!
“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做賊的心,不對,是做俠盜的心!”
“我曾經就是想做一個名滿整個修真界的俠盜,奈何自己的天賦不夠,所以……”
“但是,你可以羞辱我的人格,你可以羞辱我的技術,但是你不能侮辱我想做一顆俠盜的心!”
許隆這才剛剛說完,就見李源衝到了許隆的面前,握住許隆的手,用著一種很深情地眼神看著許隆。
“說得實在是太好了,我好感動,我從出生開始,我的心裡就在告訴我,我這輩子,一定要當個學霸,結果我到現在都還沒完成這個夢想,現在看著你,就好像看到了當初的我自己!”
“想想那年,我們在夕陽下奔跑的身影,那就是我們逝去的青春!”
許隆聽到這,他看著李源,就好像是看到了知己一般,他此刻的眼前,就好像真的有著那樣的情景一樣。
“咳咳!師弟,說正事!”周護不能忍了,要是再讓這倆貨下去,還不得結拜成兄弟。
“對了,你來這幹嘛?”李源立馬恢復了嚴肅臉。
“額!我被我的青梅竹馬給騙了,來偷一株靈藥!”
“哦!什麽靈藥?”
“碧池花!”
“你等等!”
許隆就只見,李源跑到了一個地方,然後連根拔起地拔出了一株靈藥出來。
他一看,就知道這就是他想要的靈藥--碧池花。
“喏,給你,不夠的話,我這多得是。”
“還有, 我這藥雖然不怎地,但是也不是免費的,你得來幫我的忙,我也可以給你研發出增加你資質的東西出來,讓你成為一個正在的俠盜!”
“真的嗎?謝謝!我一定會回來的!”許隆拿起李源手中的藥,他此時特別地感謝李源,看來他這是遇到了自己人生的貴人了。
同時,再看到周護等人根本沒有阻攔的意思,他就立馬離開了。
只是……
“一路走好啊!記著回來啊!”李源對著許隆離開的方向揮揮手。
“我靠,居然有人主動給小師叔當做試藥的人!”
“上一個人,是多少年前了?”
“好像是五年前,只不過那個師兄,據說現在看著小師叔,都是渾身打顫的。”
“你們也不想想,自從小師叔有些明事理時,他這天禦峰,每晚傳出的聲音,那都是多麽的慘烈,你們又不是沒見識過!”
“就是、就是……”
“師兄,你怎麽不阻止小師弟,這要是傳出去了,我們天劍門的面子往哪咯啊!”於傑歎了一口氣。
“我原本也是想阻止的,但是我看到這小夥子,在答應了小師弟,能夠幫他試藥的時候,我就沒阻止了,或者你們也可以去阻止那人,不過,等到小師弟來找你們要試藥的人時,你們可別來找我!”周護說完,就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額!那小夥子著實不錯,是個棟梁,是個可造之才!”
“不錯,小師弟的眼光是不會錯的。”
“我看他筋骨奇佳,一定是一個練武奇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