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少凱,聽說你要和那個D國佬去科研船?”亞諾靠在椅子上端著紅茶看著電腦屏幕問道。
“是的,一條隸屬於太空總署的重裝科考船。好像叫'白兔’,至少從翻譯上是這樣的。”於少凱疑惑地說到。“不過那條船還沒造出來,據說是眾多技術驗證船之一,承擔一定的外交,科研責任。不過好像配備有武器。應該有作戰任務。”
“嗯,我找到資料了,唔,太空總署把這種玩意叫科考船?你看看哈,長365米,寬44米,高71米,2座核裂變熔岩堆,310mm的複合主裝,還有20度的外傾角,50mm的內層殼甲,4個s波段有源相控雷達陣列,4個x波段有源相控雷達陣列,一個數據鏈綜合桅杆,天啊,我看的是裝甲導彈驅逐艦麽?”亞諾對著一堆紙質文件發呆。
他沒說這玩意的武器配置,雖然於少凱將會是白兔的船員,但,有些事情不能太早知道。
“誰知道呢,小道消息說那是太空總署為了造星艦做的障眼法,而且有的科學家想去深空做實驗都想瘋了,正好一舉多得。沒人會反對人類對太空的探索,因為我們錯過的太多了,我們需要更多的空氣。他們給那玩意要是沒裝武器我都覺得奇怪。”於少凱聳了聳肩無奈道。
“是的,他們裝了,還不少,至少能打十個現在的企業,而且根據設計任務,,我想你的太空生活不會太寂寞。不過除非生死關頭,他們應該不會讓你參加艦隊決戰之類的事。
好了,我想你和邦婭可以聊聊,那家夥在過得一筆獎金之後就請了個長假回了家。而且白兔據說有她的設計思路在裡面。我想會對你有所幫助。再見我的朋友。”亞諾說著放下了紅茶和檔案,關閉了通話。在椅子上插著手,不知道嘀咕了什麽,又拿起了那份“白兔”的設計檔案。翻到了武器數據那一頁。
唔,112單元通用垂直發射系統,有20座“火山岩”(改)重型反艦導彈,共20枚,其中2枚15W級戰術核彈,35個“震空”艦空導彈發射井,備彈數量:待定,35個魚叉常規超音速反艦導彈發射井,備彈數量:待定,22個“戰錘”多用途巡航導彈發射井,備彈數量:待定。2×8聯裝“信號旗”滾體近防系統,4×1230近防炮系統,前置2×2聯裝203mm電磁炮,後置一門雙聯裝130mm火藥艦炮。
天啊,除了艦船內部那5個加起來不到60平的空天實驗室,那裡像科考船了?!這麽一個怪獸是不是太明顯了。都不遮掩一下麽。回想了下當初企業號的數據。如果伯特因人是這個配置的話,地球可能已經被燒玻璃了。他的紙面數據超過了現代所有軍用星艦。不知道軍方的服役艦隊的新型號會有多麽強大。武器是倉庫裡多的塞不下了麽?
他現在一點也不擔心於少凱的安全了,之前還因為他要去太陽系外面探索,還坐的是科考船,讓亞諾一陣提心吊膽,現在他覺得該提心吊膽的是伯特因人。因為出於對未知的探索,還有對星艦製造的經驗不足,太空總署可是造了不少遠航科考船進行數據采集。而太陽系周圍的第四星區,是伯特因人的地盤。
可以想象在他們星域內到處都是聯合政府科考船的景象,而且他們還可能打不過。那些設計師為了測試作戰效能,什麽玩意都往裡塞。五花八門的設計思路和稀奇古怪的武器系統,恐怕伯特因人不得安生了。據說聯合政府正在和那個伯特因人指揮官討論外交談判事宜,
還要派一個外交艦過去。亞諾放下計劃書,將手插在腦後,靠在椅子上,搖晃著不知道在 不過現在這一切還是空談,因為那些玩意還只是圖紙,第一代潛艇級星艦人類打算繼續屯,作為近空驅逐艦和護衛艦保衛內太陽系安全。在有萬全的準備前,聯合政府還不打算踏出太陽系,去對戰那些老牌銀河系勢力,那些潛艇暴露出來的火力和防護問題,還有那些高昂的造價,讓人類政府實在是無法將放心把那些玩意開出去打艦隊決戰。一但彈盡糧絕或者其他意外情況,人類現在可損失不起,就區區伯特因人也能隨隨便便湊出成千上萬的戰艦,雖然並不強力,但他們也在發展,就像之前還是蒸汽炮,半年後就是火藥炮了,進步令人害怕,雖然德拉維萊解釋說他們已經研究了很久個地球年,但地球人還是認為威脅甚大。
況且宇宙那麽大,打下來也守不住,太陽系現在的資源足夠了。吃多了怕撐著,雖然那些想要大擴張的寡頭們對此頗有微詞,但考慮到現在微妙的國際形式和風險極大利益卻不大。所以沒有什麽行動,所有人都準備卯足勁在太陽系跑馬圈地,雖然星球是全人類的,但上面的資源了沒人管,更何況那種地方本來就不能住人也沒有生物。汙染?與我何乾?成本低的可怕,等人們反應過來自己早吃撐了。環保什麽的對火星人講麽?那邊地表連原生動物都沒有。
休假結束的於少凱重新踏回了企業號的甲板,他將繼續開始他的太空軍旅生涯,只不過可惜的是亞諾沒有上來,他將在地球總部做情報工作。看著高大的指揮塔,於少凱不禁陷入了回憶。
在休假期間他按照亞諾的建議去北方看望了邦婭,順便帶去他的問候。她現在倒是過得不錯,現在她是太空總署的星艦設計顧問,負責機械設計和星艦運行程序。她的星艦設計雖然沒有被采用製造,不是很符合建造現實,但設計思路被采納了,不再僅僅是一個信息安全員了。
在她姨媽家的孤兒院和孩子們玩的很開心,嗯準確的說是孩子們很開心,看到她的時候邦婭身上掛滿了孩子,物理意義上的。面無表情的她看起來有些滑稽。看得出來他們很喜歡這個銀發大姐姐。
邦婭的姨媽是一個和藹銀發大媽,笑起來似乎帶著陽光般的溫暖。聽說是邦婭的同事前來探望,很熱情地招待了他們, 並領開了孩子們。在晚飯中,姨媽絮絮叨叨的,人年紀大了,總會有些多話。於少凱微笑著和她搭話,他在家經常和退休的爺爺在一起,對於老人家還是蠻有經驗的。只是這裡沒有同聲傳譯裝置,令人有些頭痛,還好他有那驚人的語言天賦。作為聯合政府重要官方語言,他還是可以日常交流的。最後姨媽還貼心地將小孩子們帶走將他們二人就在客廳。讓於少凱有些哭笑不得。
姨媽第二天早上看到於少凱一個人從客房走出來表情甚至有些小失望,弄得兩人氣氛有些尷尬。反應過來的姨媽很快掛上了燦爛的笑容,打發他們去照顧小孩子們了。
“我將要登上“白兔”號科研艦了。跟著盧克船長做大副。這個年輕的團隊,連大副都這麽年輕。”於少凱搭話道,順手將揪他臉的小手拿開。
“白兔號啊,是我那個設計思路的改版。名字還是我起的,他們的設計真是狂野。把兔子改成那個樣子,不過很高興你可以乘坐我的作品。幫我保護好她,她也會保護好你的。”邦婭依舊是沒有表情的盤坐在那裡,像是在棒讀,不過眼神中的光彩卻一直閃亮著。
“姐姐,小兔子很可愛的,可…可,瑪爾說兔子很好吃,兔兔明明那麽可愛,嗚——”一個紅發的小女孩跑了過來拽著邦婭的袖子就開始號哭不止。邦婭摸著她的小腦袋,用她那單調的聲音開始安慰。
“於,你再發什麽呆呢,我可不希望我的大副是個哲學家。”盧克船長拍著於少凱的肩膀,驚醒了還在看著指揮塔出神的於少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