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再次照耀的大地上,王冉穿著一身藏青色運動服,跑出了城堡,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就沿著城堡周圍的道路跑起來。
在城堡外面工作的工人,紛紛與王冉打招呼,王冉微笑的回應。
當王冉跑到城堡後面,看見幾百米的地方,竟有一個鐵塔式的通信基站,高高的聳立在那裡,水泥基座被荒草淹沒,只能看見一絲水泥的顏色。
王冉駐足看了片刻,起步向那500米以外白色雨棚跑去。
突然聽見老宋喊自己,王冉回頭循聲看去,見老宋從城堡後門自己追來,王冉見老宋一臉笑容向自己跑來。
王冉站住調侃道:“老宋,今天什麽喜事兒,這麽高興,看你的臉笑得跟花兒一樣。”
老宋回答道:“我哪有什麽喜事,是老板的好事才對。”
“我的好事!不會,這幫小子找到寶藏了嗎?昨天吃飯還在說找寶藏的事。”王冉也有些興奮起來。
“不是寶藏,要不老板你再猜一猜。”
王冉搖搖頭。說道:“不費那個腦筋了,還是你直接告訴我吧。”
“那好,老板,你要站穩了,強驢發現了一座油庫。”老宋還誇張的形容一下。
“是什麽油庫!油庫裡還有存油嗎?”
“經過強驢檢查,油庫有10個儲蓄罐,有9罐是柴油,一罐是汽油,現在油庫存儲1900多噸,夠咱們用幾年的了。”
王冉嚇了一跳。問道:“我靠,老宋油庫安全嗎?不會爆炸吧。”
“放心老板,這座油庫距離城堡有600多米,而且儲油罐都是深埋在地下的。”
“那我就放心了。”王冉說完還摸下心臟。
“老宋,你說那“強驢”是誰?我怎麽沒印象呢?”
老板,這個人叫江航,和我有些親戚關系,平時不愛說話,愛好機械發明,只要進入狀態,飯不吃,覺不睡,你說什麽他都不聽,所以大家都給起的外號“強驢”。
“哦,我想起來了,是不是穿深藍色工作服那個呀?”
“對對對!老板真是慧眼識人呐。”老宋一點奉承的說。
“不要拍我馬屁,走咱們先去油庫看一看,你說那個強驢,不對,是江航他在有油庫嗎?”
老宋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他在城堡地下室,新發現工具室房裡,清理衛生。”
王然不解的問道:“老宋,你搖頭什麽意思?”
“老板跟你實說吧,剛才我去地下室,見了“強驢”這小子,你猜他怎麽說?竟然要搬到工具室去住,老板,你說氣不氣人?還有一個城堡工具室竟然有精密機床,也真是見了鬼了。”
王冉哈哈笑道:“看來江航還是個能人呐,這性格都快趕上我了。”
老宋滿臉疑問地道:“老板也愛好機械。”
王冉搖了搖手指。說道:“我和江航不一樣,我愛好的是遊戲,想我當年只要有電腦、茅廁也可待他三天三夜,這種精神“強驢”和我有些像哦。”
王然看上老宋表情。說道:“開玩笑啦!走吧,老宋,我陪我去轉一轉,我的莊園,我還沒仔細看過呢。”
王冉向前方走去,老宋在後面隻好跟隨。
王冉來到油庫,是一片荒地布滿了雜草,老宋不說根本就看不出來是油庫。
老宋領著王冉,來到一處黃荒草掩蓋,80公分高的混凝土方台,老宋爬了上去,在上面拉開一塊鐵板。
王冉爬上去,看見這個水泥結構台子,大約是三米乘三米。
這是老宋從這個方形洞口爬下去,王冉從鐵梯上跟隨了下去。
王冉下來看見,一個深約兩米五的空間,牆的東邊都是各種壓力表,這個王冉也不懂,在牆的西邊,有一張積滿灰塵的桌子,桌子上還有一本泛黃的帳本兒。
王冉呆了片刻,對這裡實在沒有興趣,就率先爬了出來,看到老宋也爬出去後。
王冉對老宋說道:“你給我錄下視頻吧。我最近幾天就要回國了,也給我父母看看我的莊園。”
老宋說道:“沒問題,老板。”
在王冉手中接過手機,王冉在前面走著,不是介紹一下莊園的情況,此時的王冉有些洋洋自得。
王冉直接向白色雨棚方向走去,當來到白色彩鋼大棚前,王冉都驚呆了。
在幾百米長的白彩鋼大棚下,整齊的排列著幾十輛的工程機械,有挖掘機、有推土機、有大鏟車、有壓路機與幾輛大型翻鬥車,還有一些礦場傳輸設備,堆放在雨棚下。
這些工程機械,仍然鏽跡斑斑,但它們就威武地排列在那裡,有幾百米長真的太壯觀了。
王冉快步的走到一台挖掘機面前,東拍拍,西拍拍,哪怕手上沾滿了灰塵。也有掩蓋不了王冉的喜悅。
王冉回頭對老宋說道:“老宋,你知道嗎?我有個親戚,家裡有台挖掘機,牛的不行,瞧不起那個,瞧不起這個的。下回他再給我裝逼,我就把視頻給他看,我就告訴他,大爺我!有一個聯隊的挖掘機。”
王冉打開一台挖掘機的門,拍打了一下灰塵,捅鼓了半天,又沮喪的下來。
對老宋說道:“我說老宋了,江航會不會修機械呢?”
“那我叫他過來吧,應該是會修吧,這小子平常沒有吹噓自己什麽都能修。”
一個電話把江航叫了過來,與江航一起過來的還有陸律師,陸律師過來是送合同的。
王冉接過合同後,對陸律師說道:“咱們回城堡再談。”
王冉又打量起江航來,江航大約二三十歲左右,中等身材,他不算得魁梧的人,但他的身體很結實,發育得很均勻,一身深藍色的工作服, 在胸口的衣兜上,還寫著幾個某某建工小字,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
王冉伸出手與江航握了下手。便說道:“你好,江航,聽老宋說你會修機械。不知道是真是假。”
“會。”江航嘴中就蹦出一個字來。
王冉對方會說出一個字來,稍有些愣神,但隨後反應過來。並熱情的說道:“這些機械你都會修嗎?”
這是老宋捅咕江航叫他好好說話,王冉看到眼裡覺得好笑。
這回江航正式回答道:“不是壞的太嚴重,我都能修,正好城堡有一套精密機床,一些零件都可以做。”
王者說道:“這太好了,老宋,江航的月工資是多少錢?”
“2400澳元一個月。”
“這樣工資我給江航,漲到4000澳元一個月,以後江航主要工作就是維修這些工程器械。”
老宋又捅咕了一下江航。小聲說道:“還不謝謝老板。”
王冉回到城堡,把手中的合同簽了,並給了陸律師留下50萬澳元,做今後的費用,一直到王冉回來為止,合同寫明多退少補。
王冉又把自己的聯系方式打在一張紙上,好方便大家與他聯系。
晚上,吃一頓豐盛的告別晚餐,大家聽到王冉回國,一些七八年沒有回國的人,都有些傷感。
老宋不覺吟出了一句:“如今白首鄉心盡,萬裡歸程在夢中。”
第二天,早晨五點,兩輛皮卡帶著王冉就出發了,王冉下午兩點多飛機,陸律師與老宋送王冉去機場,同時他們還拉了些物品,去二手市場販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