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所有的事情當作是陶冶情操,將所有的往事都遺忘,將遇見的人匆匆而來正如同匆匆而過,沒有設麽好期待的,正如同沒有什麽好回憶的,關於過去,關於未來,都是空白的畫卷,沒有什麽開始,跟別說什麽結束了。
陳平實在是有些慶幸,自己雖然對於剝皮刀法不是很熟練,根據系統的顯示,連入門都還沒有,但是還好他的廚藝還可以,對於這種食材的處理有些經驗,雖然磕磕絆絆,連時間都不是那麽快,在倒數第二個完成了第一關的剝皮考核。
由於第一關采取的是末位淘汰製,盡管最後的成績是綜合了各種因素得到的一個成績,但是完成的時間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而且陳平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成果,還算是比較完整的,沒有出現什麽大的問題,這樣的話,至少第一關自己不會墊底,還不錯。
當然,這只是陳平的自我評價,剩下的還要看對手的發揮,還有評委的判定才可以。
往周圍看了看,早就已經完成的幾人都在暗中打量還在操作中的對手,算是提前來了一個比較,在陳平結束的時候,他們在心中已經大概估算出來了陳平的水準,對於這種沒有什麽威脅的年輕對手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那是一種前輩面對後輩的笑容,讓本來心中還有些欣喜的陳平變得忐忑,能力不夠怎麽辦?
想了想,陳平只能夠將希望寄托在那不靠譜的系統之上,不,準確的來說應該說系統面板上面,只要自己的剝皮刀法顯示入門,那麽自己就可以完整施展出來,在這樣的考核中幾乎是穩了,現在的問題就是,自己能不能堅持到自己將剝皮刀法入門的時候。
真的是希望自己的運氣不要太差,苟住,一定要苟到剝皮刀法入門顯示在系統面板的時候,陳平在心中默默祈禱。
說實話,在這個時候,陳平心中是有些後悔的,因為這一周的時間自己並沒有怎麽好好練習這個剝皮刀法,明明自己只要將剝皮刀法入門了,這次的考核就十拿九穩,可是這一周的時間自己就是沒有入門,雖說是自己練習的時間沒有那麽多,更多的,恐怕還是天賦的問題。
真的是好想要依靠自己,而不是其它的東西,只是,在這個世界上苦苦掙扎,怎麽就這麽困難呢?
如果,在上一次訓練的時候,自己可以多練習一下,說不定剛剛的一番操作之後,自己的剝皮刀法就入門了,真的是好像要回到過去,讓自己彌補一下此時此刻的遺憾。
僅僅是因為別人善意的笑容,陳平的腦海中就閃現了這麽多的東西,只能說,對於這次團隊任務的名額,他的心中實際上很是看重,幾乎達到了非要得到這個名額不可的地步。
然而現實是這樣,僅僅是第一輪比賽,陳平就處於被淘汰的邊緣,甚至是有很大的可能被淘汰。
到底結果會怎麽樣呢?陳平在等待最後一位選手的操作結束,然後就是評委的審核,之後就是宣布結果。
“當當當!”鈴聲響起,這是提示所有人,第一輪比賽結束了,在最後一位選手,經過重重篩選出來的上次比賽的第三名魔豹將剝皮弄好之後。
“好,第一輪比賽結束了!讓我們歡迎天狗,雪狼和魔豹,戰狼和血影五位選手為我們帶來的表演,現在,讓我們有請各位評委看看成果,進行考核,讓我們等待最終的結果,到底誰會被淘汰呢?”
主持人在選手開始操作之後久久沒有說話,此時終於可以說話了,頓時感覺一身輕松,快速說了起來,他,也是很想要知道哪一個選手會被淘汰的。
不知道是不是暗網的風格,在一一檢查了侍者將選手面前的皮毛拿出來之後,直接了當地宣布了結果,這一次被淘汰的是魔豹,不是因為他的質量不行,而是因為在相似的質量下,他的速度是最慢的。
至於質量,都是勉強合格,沒有太大的差別,而且這是末位淘汰,不需要知道誰排在前面,只需要誰是最後一名就可以了。
不過,既然評委都這樣說了,質量相差不大,就看速度,而他倒數第二的速度,在這第二次的比賽中,豈不是非常危險了。
最多,可以慶幸一下自己挺過了第一輪,沒有倒在起跑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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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鄉是什麽?有人說故鄉就是生你養你的地方,有人說故鄉就是自己的祖輩居住的地方。按這麽說,故鄉應該有滿頭銀絲、顫巍巍拄著拐杖的慈祥長輩、應該有許多總角之交的兒時夥伴、應該有盤根錯節的老樹、曲曲彎彎的石板路、鬱鬱蔥蔥的田野、散發著大糞味的菜園以及綠蔭環繞的鄉村。
如此看來,這些我都不曾有過,難道我沒有故鄉?
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就像一個流浪者,幾十年來漂泊不定、浪跡天涯。我到過許多許多地方,但我不知道哪兒才是我的故鄉?我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地道的家鄉方言,我和我早年離家的父親一樣,猶如被放逐的棄兒,在陌生的人海裡,茫然尋找著鄉音、辨別著這塊土地屬於自己的空間。
於是,故鄉對於我來說只是個出現在詩篇或夢境中的美詞,毫無現實意義。“獨在異鄉為異客”,無論到那裡,我都找不到歸屬感,好像浮萍草一樣漂著。
我父親的故鄉在河南,但具體哪縣、哪鎮、哪村根本就不知道,他從小就是一個孤兒,早早地背井離鄉當兵遠行,因此他毫無故鄉的概念;母親故鄉在湖北天門一個靠近漢江邊的小鎮上,但她也很早離家謀生並在武漢與父親相遇成家,然後就隨父親四處奔波,我們幾姐弟都分別出生在不同的地方,也就是說長輩們停下來的地方就是我的故鄉,於是就有了到處都有我的老鄉的說法。***說的:“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為了一個共同的革命目標走到一起來了”,就是我這一生的寫照。
前些年填履歷表時,在籍貫一欄我總是猶豫不決,河南嗎?我連方位都不知道!天門嗎?僅僅兒時暫住過幾年!武漢嗎?無非是我在那兒出生!還有其他很多很多地方,也只是父母曾經工作過、停留過的地方,那算我的籍貫嗎?那算我的故鄉嗎?我不知道,因為我在哪裡都只是一個匆匆的過客。我已沒有了故鄉,我們總是在走,我們隨遇而安、落地生根;既來則定、四海為家。也許我走過了太多的地方,我已有了太多的第二故鄉。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可憐、有時候也覺得自己很無奈。
記得母親在世時,總是念叨著回娘家的事。年輕的時候我陪她回去過幾次,那時候外公外婆還在,母親與外婆抱頭痛哭的情景我記憶猶新;後來外公和外婆都去世了,母親還是喋喋不休地嚷嚷著要回娘家去看看,於是,還是由我伴同,逐一去看望舅舅和幾個姨媽們,媽媽暈車暈船,一路上的顛簸勞累就別提多辛苦了,但她仍然癡心不改。無論我怎麽勸阻,媽媽總是說:“離鄉背井、舉目無親”這句話的意思你們不懂啊!思鄉的苦你們不懂啊!雖季節更替,然而遊子的思鄉之情卻猶如常青藤一樣爬滿了母親的心頭,那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的故鄉情結怎麽也揮之不去。
母親說,我跟了你爸爸這個沒老家的人,變得自己也快沒有老家了。她時常講述兒時在老家時的趣事:她還記得夜空中一曲悠遠的船笛聲,由遠而近,縈繞在耳邊;她還記得鄉間雞鳴狗叫的聲音打破拂曉的靜謐;她還記得小鎮的街道被一層層的霧氣籠罩著,黑色的煙囪冒著暈圈,炊煙的味道彌漫在石板小路上;她還記得盛夏時螢火蟲打著時隱時現的小燈籠,在堤壩上飛來飛去,母親講這些的時候,兩眼充滿了總讓人魂牽夢繞,如輕煙一般揮之不去的情愫。“葉落歸根”是母親時刻掛在嘴邊嘮叨的話題,媽媽還曾經有過調回老家去工作或是去世後安葬到老家的幻想,但最終都成為夢想。
媽媽常說兒女是她生命中的至愛,以至於後來,我們都在鍾祥成家立業了,媽媽也就放棄了葉落歸根的打算。母親說,我的孩子們在那裡,那裡就是我的家了!我知道母親嘴裡雖然是這樣說,但她對故鄉無限眷戀和難以割舍的情懷在她的眼裡已被詮釋得淋漓盡致。 www.uukanshu.net
我的母親在世前,曾經交代過他們去世後就把他們安葬在鍾祥,鍾祥雖然不是他們的故鄉,但卻是他們居住時間最長的地方,在他們的心目中,鍾祥已經是他們的故鄉了。後來母親去世後,我們按照她的遺囑,讓她在鍾祥的皇山故園入土為安了。父親百年後也將和母親一道同眠於這塊土地上。
於是乎我對家、對故鄉的認識有了新的理解,
什麽是故鄉?父母在時,故鄉就是父母溫馨的懷抱,是與成長相伴的地方,是揮之不去的記憶,是自己精神的歸屬,是永遠割舍不掉的一種眷戀,一個讓人感到無比溫暖和親切的地方。父母不在了,故鄉就是守望和祭奠父母的地方,它是兒女們心痛的地方、回憶的地方、思念的地方、難舍難割的地方。說到底,故鄉其實就是人心底最柔軟的一角,稍有微風便會波瀾泛起的地方。所以賈平凹的回答是“父母在哪裡,哪裡就是故鄉,所以說,故鄉是以父母的存在而存在的。”
我忽然有了一種從不曾有過的認知或感動。故鄉,出生地也好、成長地也罷,認識你也好、不認識你也罷,只要這裡有你最愛的人、最惦記的事、最割舍不掉的情,那麽這裡就是你的故鄉!
鍾祥對於我來說既非出生於此,也非成長於此,但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和強烈的故鄉情結。因為這裡有我的父母、我的丈夫、我的孩子、我許許多多的朋友,我就像一隻風箏,無論飛到那裡,那根線都在這裡拽著,因為這兒就是我的故鄉,我最放不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