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才會想起你,只有當過往的風景再次浮現在眼前的時候,我才明白時間已經再也不能夠回去,只有當腳下的路走了很遠,在轉身的時候再也看不到來時的路,我才知道人生迎來了下一個篇章。
怎麽會知道人生再也沒有回頭路,怎麽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遇見另外一個像你一樣的人,怎麽知道未來的光明都已經淹沒在黑暗中尋不見了蹤跡,只是,事情還沒有徹底結束,就早早下了一個定義,即使,距離最後的成功不過咫尺天涯。
忘記了心中還有多少的話想要慢慢訴說,忘記了那些再也無法明白的事情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是心中有著淡淡的懷戀,只是我的內心裡面還是有著那些看不清的人在呼喚,再見,我的昨天。
真的是你嗎?走過一處處風景,留下我孤獨的身影在你消失之後的地方想要回味你的曾經。
終究不再是你,我的歲月中從來都沒有任何可以一直陪伴,因為我想要的是流浪天涯海角,不管是什麽樣的風景我都願意去追逐片刻,然後就迷失在一個嶄新的世界,開始嶄新的生活。
只是你呀,為什麽我總是忘不掉,明明現在的世界和過去的生活有著那麽大的差距,明明有的時候讓自己忙碌著懷疑人生,到底生命和愛情,哪一個才更加重要?
聽到有人說過,如果是真的願意喜歡一個人,那麽你願意為了他付出多少呢?如果是付出所有,那麽幾年的堅守又有什麽大不了呢?多麽想要在最後的時間將你擁入懷中,聽著靜靜的哭泣聲,還有那嘴角扯開的一絲笑意。
走吧,讓人生繼續,離開吧,讓過去不再打攪如今的生活,哭泣吧,為了那些已經徹底消失的年華!
一路的操作非常穩定,只是不是那麽的優雅,看起來不是那麽的好看,不過沒有失敗就是沒有失敗,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平身上,而陳平在這個時候心無旁騖,只是順著感覺,揮舞著手中的剔骨刀。
猩紅色的鮮血,潔白的皮毛,熾熱的目光,還有荒野中淡淡的微風,這一切,讓陳平此刻的表演增加了一絲凝重感,沒有人打攪他,只是看著他的動作,直到完成的那一刻!
只是很多事情都不是那麽的順利,意外非常容易發生。
當陳平的剔骨刀滑動到雪狼胸腔上面的時候,雪狼跳動的心臟和冰冷的刀鋒在如此近的距離,終於讓身為野獸的直覺佔據了上風,擺脫了藥物的控制,清醒了過來。
睜開綠油油的眼睛,裡面好似閃耀著鬼火一般,身前的那個有些瘦弱的身影映入雪狼的眸中,頓時露出凶狠之色,作勢欲撲。
還好先前做了一下準備工作,雪狼的脊椎骨已經斷了,大半個身軀無法控制,向前撲的動作沒有發生,只是身體前部分抖動了一下。
而後,因為掙脫了藥劑的影響,之前一直被麻痹的感官恢復正常,那種被剝皮的痛苦席卷而來,讓雪狼瘋狂起來,掙扎著,想要擺脫工作台的束縛。不過這個時候雪狼能夠動彈的僅僅只有頭部,已經被刀劃過的喉嚨只有低沉的嗚嗚聲傳出來。
這個時候周圍的人很想要過來講蘇醒過來的雪狼壓製好讓陳平繼續操作。
剝皮,想要高質量的皮毛,就要一氣呵成,而且最後是在活體上剝去,不過如果這個時候有其它人插手,陳平的刀法還可以不可以施展開,最後可以不可以成功,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了。
偏偏這個時候陳平並沒有什麽反應,
隨著雪狼更加劇烈的掙扎,旁邊的一個人忍不住說道:“要不然我們搭把手吧,將這個已經蘇醒的雪狼穩定住,不然掙扎掉出了工作台,就不太好弄了!” 這個人還沒有動作,天狗就急忙呵斥道:“不要動手!”
一聲咆哮出聲,天狗看著周圍比自己厲害很多的人一個個有些不善的目光,才想到了自己的處境,自己這一方在這個時候是出於弱勢群體,頓時畏畏縮縮起來,但還是解釋道:“剝皮刀法也是一種武技,這種武技施展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別人突然加入,這很容易讓這次的剝皮失敗。還有,這個雪狼怎麽會突然蘇醒,你們的這種藥劑有問題,還好之前血影出於保險讓我們的團隊指揮者大人將雪狼的脊梁骨打斷,不然這次的剝皮不管是誰,一定都會失敗。”
先前注射藥劑的第一小隊的那個成員有些不好意思,低聲說了句:“我也是按照給我們藥劑的那人吩咐的注射的,到底是怎麽會蘇醒我也不知道。”
“但就是你們注射的藥劑,全程都是你們在操作,不找你們找誰,雪狼會中途醒來,這讓我們兩個人的安全問題受到了很嚴重的威脅,我覺得我需要一個好的辦法來處理。”
……
就在這短短一瞬間,天狗就和第一小隊的那些人吵了起來,畢竟這個時候天狗佔理,僅僅是對噴起來,毫不客氣。
眼看事情有些偏離原本的軌跡,指揮者說話了,打斷了幾人的談話。
“好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將蘇醒過來的雪狼處理好,不要讓正在操作的血影失敗,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還有,你們這樣爭吵,不怕影響到血影嗎?”
撇了撇嘴,天狗嘟囔了一聲:“剝皮刀法是需要全部精力投入到眼前動作的武技,所以在正式開始之後,外界的影響不大,說不定剛剛我們說話聲他聽都沒有聽到,沒關系。”
“那你說現在怎麽辦?直接來個人將雪狼再次大暈過去?”指揮者反問道。
擺擺手,天狗急忙道:“不行,這會打攪到操作的。這個刀法就是將精力都集中在動作上了,所以對於外界影響到自己手上動作的行為非常不能夠接受,最後很可能失敗。”
在這個狹小的地方來回走了幾圈,指揮者有些煩躁,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樣?
難道,就這樣看著血影失敗?
很多人愛討論一些抽象的假設性問題,例如:是找相似的人好,還是找互補的另一半好?
其實,在幸福的婚姻中,相伴一生的伴侶,幾乎都是“相似又互補”的。
相似,指對人生的看法相似。互補,指兩人性情中可能一急一緩,一快一慢,一動一靜,才可以互相調節。
最近我訪問一位非常傑出的女建築師。她是建築界的巾幗英雄,有不少傳世佳作,而她的婚姻也很幸福。兩個女兒都年輕有為,一個是會計師,另一個也是建築師。她的先生是一位優秀的心內科醫師。
兩人戀愛史平淡,由長輩介紹認識。老公是個理性的人,他知道她和別的女孩很不一樣,她是個“想在自己人生中做點事”的女孩。那時,她還在考建築師執照的艱辛長路上前進著。
挺著大肚子的時候,她考上了建築師,一個孩子剛學走路,另一個還在吃母乳時,她開了自己的事務所。沒有老公和家人的支持,這很難辦到。
先生早就知道她很不喜歡洗碗,家務也做不好,笑笑說:“你還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好了。”支持你的人生決策,這是好男人的第一要素。
小夫妻在照顧幼兒等生活瑣事上,很多事還得親力親為。半夜,她要趕設計圖,孩子又哭鬧,別的媽媽恐怕會因心力交瘁、焦慮萬分而決定回歸家庭,把公司和夢想一起收起來——這一收往往是一輩子。可她都走過來了,因為她的醫生老公很專業也很冷靜,眼看他摸摸孩子的肚子,就能斷定是便秘,拿了空針管裝水往孩子屁股打進去,不一會兒孩子就不鬧了。
她很感謝他的專業,讓她不慌不忙,而她也打造了一座城堡給她和家人居住。
他們對人生的看法相似:每個人,活著的時候都該依自己的興趣與專長做有貢獻的事。
在生活中,他們又可以互補。兩人都忙,討論過後,這事不是你處理,就是我處理。生活難事若四件,兩人各依專長領兩件去,事情就解決了。未必一定要老是“一起解決問題”。
我笑著跟她說,其實依照我的看法,一對伴侶都忙,比一個很忙、一個很閑好很多。兩個人各奔理想,互相扶持,也比其中一個人犧牲自己的理想成就另一個人圓滿很多。
忙,可以體會人在江湖確實有無奈,不會有空來抱怨“你都沒時間理我”“你都不在乎我”“你都沒把我擺最前頭”,反而能夠互相體諒,分擔家務。兩人各有理想,在一個人遇到挫折時可以真正得到安慰,至少家庭經濟還有一人撐著,在自己想走的路上,人生的成敗功過自己負責,會活得甘願些。
一個自認為是犧牲者的人(尤其是現代男女),想要不抱怨、不覺得委屈很困難,當他說“我為你犧牲這麽多”時,感情路要平順,就更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