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您拿著這500塊錢,我們拿11把傘。”
最終孩子的父母還是抱著孩子和十一把紙傘走了。
“你這個死孩子,在古鎮裡走丟一次就給我們弄回來11把傘,你要是掉海裡是不是得抱隻魚上來啊!”
……
所以說沈星文的行為有點無賴,但是也沒有什麽可指責的,本來可以拿500塊錢卻送了人家11把傘。
沈星文自己卻很高興,現在才剛剛到上午就已經解決掉19把傘,只要下午再有一個孩子走失的話……
算了,大概是不可能了。
……
經歷了這麽一個事情之後,反而有很多人願意上前來,真正看一看沈星文的紙傘並且真正購買。
在臨近3點的時候,沈星文最終只剩下一把紙傘了。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沒有再等來一個購買的人。
“萬松啊,來這裡賣傘了!”沈星文一抬頭,看見一個老太太在自己眼前,莫名的有點熟悉。
突然靈光一閃記起老人曾經在一個夾子裡放著幾張照片,有一張照片就是這個老太太。
好像是叫……王小芬?
“哎呀,對呀對呀,我來這裡賣紙傘了,有沒有興趣,我給你來一把呀!”
“哎呀,還來呀,你每年都送我一把紙傘的,家裡那麽多紙傘快放不下了!”
額,這個李萬松每年都送王小芬一把紙傘?70多歲的人竟然還有戀愛的激情?
“今天都不一樣啊,你看年輕人都講究DIY啊,就是我可以在你的傘上給你畫幅畫!”
“哎呀,萬松啊,你竟然還有這手藝,那你給我來一把吧,你上面給我,就畫幾朵花就行了!”
沈星文感覺自己有點激動,終於要到最後一把傘了。
這把傘賣掉之後,也許是破解循環回到原來的世界,也許是我們也沒有發生,等到4點再次循環,自己再次尋找其他破局點。
沈星文很認真的,在傘面上畫了幾朵菊花。
“喏,49元一把!”
“以前送我的傘可都是不收錢的呀!”
“……”
“開玩笑的畢竟做生意嗎?呐,49元。”
沈星文接過錢也尷尬的笑一笑,沒想到這個老太太還挺幽默。
瞬間眼前的畫面停住了。
沈星文感覺有點激動,這次的任務比以前要輕松不少,沒想到這麽迅速就完成了。
畫面不斷破碎,歸於黑暗,然後一道強烈的白光照進了眼睛。
沈星文盤算著這回進入那個純白空間,應該問老人點什麽事情。
白光愈發強烈,刺破了整個黑暗。
終於眼前的畫面全都充斥著強烈的白光是沈星文睜開眼睛卻有點刺痛,不能睜開。
“對,在純白空間那種光應該是很柔和的,為何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白光繼續照射著沈星文的眼睛,沈星文短暫適應後猛然睜開,看見了那白光的源頭,是一個懸掛在天花板上的大型聚光燈!
沈星文匆匆環顧四邊,發現自己竟然在在一個鐵皮屋子裡,天花板的牆角有一個喇叭。
眼前是一塊巨大的玻璃,玻璃的另一邊,做著一名女性,站著兩名男性,統一穿著黑色的服裝,似乎是防彈衣。
他們的腰間還帶著些類似於武器的東西,但沈星文認不出來具體是什麽。
沈星文感覺到手腕傳來一絲冰冰涼的感覺,
低頭看,自己的手還是那個酷狗的70歲老人的手,可手腕上就帶著一個明亮的銀白色手腕。 甚至於自己整個人都被困在了,類似於審訊室的椅子上。
自己現在仿佛就是剛剛被抓進警察局的犯人。
為什麽會這樣?
沈星文還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突然聽到“當啷”一聲,是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
低頭看地面上竟然躺著一把沾滿血汙的殺豬刀,明顯這是剛剛從自己的右手中滑落下去的。
“這是什麽情況?我難道拿著殺豬刀殺人了,殺完人還被警察局逮了起來,那也不對呀,我都被關在這裡了,為什麽手中還拿著凶器。
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我沒有被傳送回純白空間嗎?任務並沒有被完成,但是我也沒有開啟循環啊!”
沈星文有點驚慌失措,但玻璃另一邊的人突然說話。
他們中間隔的玻璃是一塊厚重的防彈玻璃,似乎還有很強的隔音效果。
沈星文看到那個坐在椅子上的女性,朝眼前的話筒上湊湊,嘴唇微動。
然後天花板上的喇叭就放出了聲音:
“D157號你還好嗎?”
什, 什麽情況?
沈星文現在思緒萬千,不敢隨意回話。
“你好,D157號,可以正常交流嗎?”
那女人又問了一遍,但沈星文看到旁邊的男人似乎在板子上寫些什麽東西。
“D157號你還能記得你原本的姓名嗎?”
沈星文覺得不能再沉默下去了,雖然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但是自己應該依舊是那個七旬老人李萬松。
“我叫李萬松。”
透過防彈玻璃,沈星文看到那個女人似乎對後面的男人說了點什麽,然後又轉過身來。
“可以詳細講講你在夢中的經歷嗎?”
夢!
夢中!
沈星文被這一句話弄得毛骨悚然。
自己經歷的一切難道都是在夢中進行的?難道那個夢並不是這個位面的主要事情,難道自己就坐在這裡拿著那把殺豬刀做了一個夢?
“我,我夢見到了一個城市裡,賣掉了三十把紙傘。”
女人點了點頭,朝後面的男人說了幾句。
然後聲音又從喇叭中傳了出來:“好的,D157號你可以先回去休息,明天再繼續進行實驗!”
不一會兒鐵皮,房子一側突然打開了一扇門,這個門隱藏的很好,沈新文仔細觀察竟然也沒有發現。
兩名荷槍實彈的黑衣人,先打開了沈星文的手銬,將它押了出來。
然後又走進一人,拿出一個盒子帶上橡膠手套,將躺在地上的殺豬刀收進了盒子中,沈星文感覺這個人口中似乎念念有詞。
不過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