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一直循環的就是一個夢境。”
“對。”
“這樣的話,一切的荒誕和奇怪都可以解釋的通了。”
“沒錯,你一定奇怪,為什麽傘可以隨著循環一起循環,因為那是夢,可以在主體不變的情況下加入很多元素。”
“這個夢的主體是什麽?”
“就是那一天是我記憶中最深刻的那一天,那一天我差點完成了一天賣掉三十把紙傘的任務。”
“可是那一天最開始你只有10把紙傘呀!”
“說了那是夢,有很多元素拚湊而成的。而且雖然你覺得每次循環都是同一天,其實有很多不同的元素都在變化,只不過過於細微,你沒有察覺到而已。”
“哦!”
“所以老先生,現在是什麽情況呢!”
“現在已經完成一個執念了,但是屠刀的力量還在殘留,所以這是我的第2個執念。”
沈星文聽到此在懷裡摸出那個筆記本。
再次翻到余生的願望那一頁,第1行已經看不清了,而第2行的內容卻顯現出來。
2.在臨死之前再見兒子一面。
“你兒子?”
“這趟火車就是要去見我兒子的,他是一個軍人。”
“那今天的時間,大概是什麽情況。”
“現在應該是上午9點,一會兒就要下大雨了,現在我已經是查出肺癌晚期,一個月後了。
我覺得我很難再撐過去,而我兒子是軍人,他很長時間沒有回過家了,所以我希望在臨死之前能見他一面,當然我我最開始沒打算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的。”
“那你這個任務沒有完成嗎?”
“沒錯,我如願以償的坐上了火車,順口提一句,旁邊的這是我孫子,李曉峰。”
“嗯!”
“我也如願以償的到了軍區大院,可是你看到這雨了嗎,一會兒雨勢會越來越大,最終形成暴雨,而軍區大院所在地區有一個水庫,我兒子被派去加固水庫,用沙袋築堤,防止水泄下來造成人員和財產傷害。”
“那你難道一直在軍區大院裡等著,所以最後終並沒有見到他嗎!”
“嗯。”
“你在大院裡等了多久?”
“不是等了多久的問題,我就算在大院裡生活一輩子,我也再不也見不到他了。”
“……”沈星文已經有所猜測。
“我兒子去加固大堤,防止水卸下來,畢竟水那麽多,隨便衝擊一個人都不一定能活下來,而今天,雨特別大。”
沈星文沒有在回話,保持了沉默,他聽明白了,老人的兒子恐怕實在加固大堤的時候被水衝走了,從此一去不複返。
似乎為了配合老人對話,外面的雨勢突然加大,猛烈地敲擊著窗戶,但火車依然平穩的向前駛著。
“我明白了,我一定會見到您兒子的,雖然這只是個夢境,但……”
“好啊,我活這麽久,這麽多年的事兒早就淡忘了,見兒子是一定要見兒子的,畢竟要從這個夢境中脫離出去。當然也可以不見,一次次循環過去,就算沒有完成執念,夢遲早會醒的。”
“嗯,那您給我講講有關這個基金會的事情吧,這個prc心靈研究中心。”
“在此之前,我要先跟你說清楚你的任務。”
“我的任務?”
“沒錯,我是通過特殊消息連接到你們的中介,是叫中介這個詞吧?”
“差不多吧。
” “所以你才會來到我的身體中。唉,這些事情放到兩年前真是想都不敢想,想也不會想到,都說老年人應該固執,應該跟不上潮流,可是隨著我的年老,似乎思想不斷受到衝擊。好了,不說了,說正事。”
“您說。”
“你的任務就是幫我逃離這個prc基金會。”
“逃離?”
“被逃離這個分部,我已經不想在這裡待了,但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我出去。”
“……”沈星文有點沉默。
他在他那個世界的scp文化中,基金會可以說是基本無法逃離的,除非你是擁有什麽極其強大能力的收容物。
而且根據這個世界的現狀,軍事化的人員管理,極其嚴密的監視,還有老人這個非常費的能力,以及各種鬼怪奇異的收容物。
自己逃離的可能性非常低。
沈星文都懷疑老人要求自殺,自己可能都難以做到。
“我知道你現在很糾結,但是別著急,我肯定是有把握才召喚你們來的,你們的中介應該不會安排一個很弱的來幫我吧!”
“呵呵,我會盡力的。”
“好吧,那我先講一個很長的故事。
在兩年前的時候,我初次見到……”
“能長話短說嗎?”
“額……可以。”
“您光說關鍵詞,其實我也能理解。”
“年輕人,你真的不想聽我的故事?雖然你很可能見識過很多世界,但是你明顯對這個世界是陌生的呀!”
“只怕您講的太多,我忘的太多。”
“好吧,我長話短說,人老了總是想囉嗦幾句,可你們這些年輕人總是心浮氣躁,聽不得嘮叨。”
“……”沈星文沒再回話。
“我先說我的能力,雖然他們記載的我的能力是創造一個混亂的夢境小世界,可以拉少量的人進入這個世界中。但我實際隱藏了部分內容,我的能力並非如此簡單。
我發現我其實可以潛入其他人的夢境,甚至一定限度內操縱他人的夢境,人在夢中可以是非常誠實的,而且大腦其實會記憶所有的記憶,這些記憶全都可以在夢中顯現,所以我可以了解他有他一切的記憶和信息。”
“但我不敢明目張膽做這些事情,隻敢潛入幾個防衛人員的夢中,但是這些也足夠了,這兩年的時間內,我了解了這個分部的所有信息。”
“從人員組成到收容物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