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源星竟是異源星,行龍天仔細感知發現這顆源星與其他八個源星完全不同,它好像與自己毫無聯系,不受自己控制。
不像其他源星與自己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自己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它們。
所有的光點全部向異源星湧去,在碰到的時候消失不見,仿佛被異源星所吸收。但是又像是石沉大海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那異源星和往常一樣獨自轉著。
行龍天恐有異變突生,便一直在異源星附近遊蕩細細感知,但是卻什麽也沒有發生。
如此過了好久,行龍天漸漸放松了警惕,全身心投入到恢復實力的修行上。
葛元良的身體也吸入了許多的光點,他身上的傷已經完全恢復,修為在不斷地穩固,由此可見這些光點應該沒有什麽副作用。
漸漸地,葛元良也感受到了異樣,這一次是他長這麽大修行最舒暢的一次,從來沒有想象過體修的修行也可以是舒服的。
葛元良沉浸在這種感覺之中無法自拔,他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高度集中起來,百分之百的放在修行上。
再看吳霖,他身上那無數血淋淋的傷痕,已經愈合。那傷口上,不要說疤痕就連一道印子都沒有留下。
無數的白色光點匯聚到他的丹田,那因為兵器破損反噬出的傷也開始緩緩恢復。
原本這樣的傷必須要有良藥的輔助,配合修行者的自我調整才有可能恢復,而如今這小小的光點,卻輕而易舉的做到
吳霖的面色慢慢好轉,他一切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變化。
五個人都有各自的收獲,金陽剛剛露頭的時候,五人的傷勢都恢復如初了。
伴隨著金陽越爬越高,五人卻都絲毫有停止修行的跡象,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竟然都仿佛進入了一種異樣的境界。若是有明眼人再次,定能認出來,他們五個竟然一起進入了無我之境。
無我之境,這是在定坐修行中的最佳狀態,是多是修行之人想要擁有的,而如今這五人卻一起達到了。
……
日升日落,他們依舊在原地紋絲不動,周圍的白色光點越來越少,道後來已經幾乎消失,五個人也都有了漸漸脫離無我之境的跡象。而這個跡象出現時,距離靈門院在白霧叢林的考核比賽結束,只剩下不足兩天。
這一日,正午時分,葛元良最先蘇醒,無論是表情還是眼神,都流露出萬分的激動,體修一境九重。葛元良激動的說:“沒想到,這一次修行竟然可以讓我突破一層小境界!”這句話葛元良幾乎是喊著說出的。
很快,他又將自己的激動壓抑下去,同伴還在繼續修行,若是將他們吵醒,很可能讓他措施突破的機緣。
葛元良盤膝坐回到原地,感受著肉體澎湃的力量,就連他的靈魂都有了不小的壯大。曾經錯誤修行留下的暗傷,全都消失不見。看了身旁的同伴,葛元良在心中暗想,他們可能也和自己一樣也有不小的收獲。
直到下午五人全都醒來了,各有所收獲,現如今他們的身體就如同新生兒的一樣,“一塵不染”完好如初。
吳霖見大家都已經修行結束,便說道:“我怎麽感覺這一次修行,用了很久的時間。”其話音剛落,其他人仔細感覺,也察覺道了不對的地方。異口同聲地問道。
“今天是第幾日!”
行龍天從腰間去下令牌,向令牌中打入一道靈氣,隨後令牌射出一道金光,在令牌的上空出現一個數字,
是2。行龍天見此說道:“現在只剩下兩天了,我們快點出發吧!” 在白霧之外,趙天極的隨從一直守在這裡,等待行龍天出來。
其中一人說道:“他們會不會是死在裡面了?這麽多天了,也不見他們出來。”“有可能,趙哥讓我們在這裡等,你敢不等嗎。”
“可我們也不能一直在這裡浪費時間啊。”其中一人陷入了沉思,隨後說道:“我們再等一刻,他們若是還不出來,我們就離開吧。”
行龍天一行人皆已經痊愈,行進的速度快了不少,行龍天與葛元良一起走在最前面,排開霧氣。
沒走幾步,眾人就發現了行龍天的一個變化,在他身體周圍,霧氣明顯的稀疏了許多。
確實了這一發現後,緊緊跟在他身後的武玲玲問道:“布仁,你周身為什麽基本沒有霧氣彌漫?”行龍天笑而不語。
片刻後才說道:“通天樹可以生長在這裡,肯定有它的辦法對付這些霧氣。 ”
“而我,將之背在背上,霧氣當然不會怎麽接近我。”
四人恍然大悟,都很是佩服行龍天的心思,大敵當前,卻還有心思為自己脫生後做準備。行龍天停了片刻說道:“你們離我近一些,我們加快腳步。”
其說著,四個同伴便向他聚攏來,五人一起快速前進。
……
白霧外,一刻時間已過三個隨從準備離開,這是其中一個一指指向濃霧之中,說道:“你看那霧氣,為什麽在往兩邊散去?”
“還能有什麽原因!他們出來了!快藏起來,等他們出來立刻辦掉!”話音剛落,三人已經隱藏在樹從之中,鋒芒盡斂,仿佛與樹叢融為一體。
行龍天一行人終於衝出了濃霧,慕容紫薇四處張望,立刻判斷出了放向。隨後就要帶著同伴向東走,回到進白霧叢林的入口,在那裡烏靈沛還在等待著所有的學院的集結。葛元良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想要跟著走的意思。
武玲玲見狀問道:“嘿!你怎麽不走啊?”
“這地方不對勁!你們看地上的草。”
四人聽他所言,都向地上看去,卻沒有任何的發現。皆看著葛元良希望他可以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些草被壓倒了,正常來說草都是基本挺立的,即使被壓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復。而這些草,確實基本貼在地上,說明有東西從這裡經過,看這些早可看出它……”
葛元良還沒有把話說完,只聽從東向樹叢中傳出一聲呵斥。
“而等,受死吧!”